【女仆之国不为人知的过去】(完)(逆推)
第(8/17)节
驱逐兽人和野蛮人的收尾战役中一步步培养起来的。这亦搞得白金发的女仆直到安德里亚要去凡舍公国求援的那天,才到处疏通关系,想托人求两位女王允许立下大功的自己与浅苍王国最小的王子结婚。
基于对自身的不成器的惊愕,男孩愣了好一阵子,才想起来要将穿着的这条胯间部分湿透了的睡裤换下,接着逃避也似地把它塞入自己的包裹内。心下惴惴的他简单地洗漱了一遍,且在似乎早就用过餐的茱莉亚的注视下火速吃完早饭后,就以“有事要向荣誉骑士交代”为由头连忙告辞了。
往昔明敏的安德里亚却未尝注意到……从伯爵小姐擦拭丹唇的手绢中微露出头的那一两根毛发。
但小王子也明显没那心思去观察这种细节。毕竟一溜烟地逃回庄园的男孩还是没能逃过终极的心灵拷问,他必须把那条沾有精斑的睡裤交给驻留在此的凡达琳女仆们清洗。郭其实倒不介意为他代劳,然而他见这名黑发青年身边常常有个叫英格丽的小女仆跟着,便没再动过请荣誉骑士相助的念头。
“你这‘未来可期’真是非同凡响啊。”在听取了自家主公的述说后,自异世界而来的剑士以惯用的戏谑口吻如此说道,“我本来还打算去那个茱莉亚的府上一趟,看看你安不安全,没成想你招呼都没打就跑回来了。光看安德你那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我差点以为你偷了人家负责保管的机密资料呢。”
“我连扛着你连夜逃出凡舍公国的法子都想好了,你知道么?”
安德里亚自是晓得这名侠客刚才这些话大抵是些玩笑话,可是郭说得又有模有样的,再者他自己也逾越不了心中那道“性成熟”的门槛,狼狈之色立地显露在脸上。他以前不是没有翻阅过那些解析“梦遗”的书,不是没有做过亲亲嘴拉拉手的春梦,亦不是没听过眼前这位亦师亦友的人提点过的男性知识。不过在认定梦遗这一现象真发生在了自己身上的时候,小王子的心神总归是会受到动摇的。
自己难道在第一眼看见桑德琳娜姐姐时,就萌生出想要和她做爱的邪念了?
为这种“性成熟”的想法所苦的男孩只得低着头端正地坐在那儿,他对过的青年则识相地停止了说笑,且机灵地把话题修正到别的方向去:“嘛……现在再讲那么多也没啥用,反正你人抢先跑回来了。对了,你昨天有为今天定下什么行程吗?”
“……我和茱莉亚小姐约好今日要将昨天没解剖完的课题给阐述完,她还允诺说要带我去设立在公国的大图书馆。”
作为熟知小王子脾性的人,黑发的剑客随即明白了这名男孩想在凡舍公国多待一段时日的愿望。安德里亚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够汲取更多知识的机会的。
“那我等会儿替你去拜访那位小姐,就说今天的事项由于意外需要推到明天。”
话音未落,郭便瞟了瞟主公裆间支起的那张小帐篷,继而颇为玩味地摸了摸下巴:“至于你嘛……今天姑且在这座驿馆里先歇上个一天,调理调理心情。遗精这样的事很正常啦,以后习惯就好了。”
这天夜晚,对爱情抱有憧憬的人没再梦见桑德琳娜。
他这次梦见的是一位舍绮尔。
茱莉亚?尤里乌斯?舍绮尔。
熟悉的灯光照在两人的身上,氤氲白雾自盛有热茶的茶杯里升腾而起,经此引导出的茶的香味于空气内流散,而后又和伯爵小姐的体香混合成某种能教人精神宁定下来的幽香。
只是目下的景况与安德里亚历经过的昨日更多的是不同。身材较小的他不再像夜谈时那样坐在茱莉亚的邻座处,而是稳稳地坐在乌发女仆的两腿间。尽管隔着数层衣料,少女那富有弹性的大腿依然让小王子坐立不安。其乳房以16岁的年纪而言可谓丰满,哪怕是压在男孩的背上,也不会就此被压平,不如说这还突出了玉峰的存在感。美人的青丝时时会滑过、垂落于安德里亚的耳畔、脸边,带给他轻微的瘙痒感。
远远望去,此时的二人就像是一堆关系极要好的姐弟在剪烛夜话……前提是旁观者要能忽略男方下身那令人为其侧目的凸起。
“我和她没什么私交,无非是在公事上接触得比较多而已……”耳熟的台词又一次传入小王子的耳中,可未像上次那般点到为止,“但正是因为大家都知晓我们间的关系以及她那信守承诺的性格,我才会偷偷告诉她某个我的妹妹都不知道的秘密哦。”
“秘密?”安德里亚只觉自己快要消融在佳人的温柔乡里,暖和的香风熏得他口干舌燥,使得他必须开口说话以守住脑内那犹如风中残烛的半分灵明。
“我啊……是母亲在和一位王子结合后生下的孩子。”
少女绕过了男孩的后颈,将秀颌架在他的左肩上,手则在不知不觉间游到了他的腿外侧一带:“可能是那位殿下的血脉过于强韧吧,我的瞳色是随父亲的。而我的妹妹们皆是随母亲的。”
茱莉亚说到这里,小王子蓦然记起了少时便在自己的妈妈那儿听说过这件事。他在听过这条情报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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