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之国不为人知的过去】(完)(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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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少女的贝齿每回皆轻缓地从棒身上刮过,再用舌头卷走牙上沾着的包皮垢和先走汁,认真得似是在精心打理自己的农地一般。而牙齿掠过时携来的酥麻感进一步麻痹了男孩的脊柱,这下他站都站不稳了,腰不由自主地微弯下来,配上放在桑德琳娜头上的那双手便构成了一幅“安德里亚在强迫凡舍公国的女仆为其口交”的奇特图景。
大概是发现了这一点,桑德琳娜的柔荑随后再度摸上了安德里亚的左右腰,这令他看起来就跟被女仆小姐给举高高差不多。
如今小王子两脚离地,小手也软弱无力,唯独尚未成长完毕的性器硬得像铁棍似的。女仆小姐因此加快了口活的速度,琼鼻一次次地撞进那片各方面还不能与成人相比的草丛里,且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在男孩的两条细腿荡来荡去的阴影下,脱落的绒毛与少女唇角漏下的涎水一并流到了地上,不时扬起、飘落的白金色发丝则将两人下方的景色尽皆遮去。
“咕哗!咕哗!咕哗……!”桑德琳娜此刻眼内尽是欢愉之色,剧烈运动的粉颊亦因兴奋而染上了一抹酡红,还会依照安德里亚进出的节奏时鼓时瘪。痴迷于阳物的口穴贪婪地搜刮着能够搜刮的全部汁液,其所展现的劲力更使小王子难以抽身而退。
男孩的躯体眼下只得在女仆小姐的操纵下前后摇摆。每当雄根被齐根吞进去的时候,受到撞击的他就会像受惊的小动物那样情不自禁地颤一下。而当肉棒被抽离的时候,他又会忍不住想用腿夹住对方的脑袋,只因桑德琳娜会特地在这种情况下作弄他的分身,譬如有意让玉牙猛地嵌进冠状沟里,再用香舌拨弄尚在分泌前列腺汁的蘑菇头。
“哈啊……哈唔……”
假若“请女性用小嘴服侍下体”这种事是男性人生中必服的解毒剂,那开给安德里亚的这副药的药性不可谓不猛。面对远胜自己不止一筹的白金发女仆,他全无还手之力,唯有任凭对方宰割,嘴中也只发得出一点气势都没有的无用哀吟:“哈啊……哈唔……不要……不要啊……小鸡鸡……小鸡鸡好难受……姐姐……呜呜……呜——!”
“姐姐”这个称呼貌似正中这位姑娘的亢奋点,未经人事的阳根立马就一口气插进嘴穴的最深处。这下安德里亚再也憋不住了,眼泪和精种几近是同一刻从体内丢人地泄了出来,而且短时间内压根就看不见停下的迹象。涎液亦不受控地洒在桑德琳娜的秀发上,好似要将那头长发再给洗上一次。
女仆小姐却毫不知足,在小王子竭力往她的食管、胃袋里喷射精浆时,她竟然轻咬住男孩的柱身,令其不能痛快地继续射下去。等安德里亚到达被之前的各种淫戏拉低了不少的临界点时,她就又松开了嘴,并以无数痴女都望尘莫及的技法吸走秽根吐出的每一滴体液:“唔……唔……唔……!”
第二波、第三波……男孩交出种子汁的次数在稳定地上涨,吞含声中蕴含的愉悦之情则随之增长。小王子完全不清楚自己到底为何能产出这么多精子,也没有余裕去思考。
他的力气刚刚大多用在了哭上,低吟声先变为饮泣声,往后变为哭喊声,其情绪在变为惨叫声时达到巅峰。所以这时候安德里亚的声音正处在低落期,一来是缺乏气力,二来是他的肉身已经适应了性爱带来的这份悦乐。当他的身体依据本能抱住对方的后脑勺,任由肉茎在女仆口中乱喷白汁的时候,教会他这点的“女仆小姐”也慈爱地接纳了他。
“呜!”一阵急促的叫声旋即响起。结束最后一次冲刺的安德里亚但觉自己仅剩一具躯壳,内部空荡荡的,连一块灵魂的残片都没剩下。
没过多长时间,瘦弱的男孩就从美艳的女体上跌落下来,栽倒在突然出现的被褥里。他的肢体当前和织成身下那床被子的棉布一样绵软,而那位“女仆姐姐”在满怀爱意地轻抚过他的面颊后,便意犹未尽地舔起了每根手指。
眼皮……眼皮好重啊……
小王子的思绪就在此处断了线。
梦终有醒来之时。只不过咖啡色头发的小使者这次是猛然从梦中惊醒。
忽地直起上半身的他睡眼惺忪地打量着周边的事物,和煦的日光透过窗面照在地板上,围绕着行李包设下的小机关未曾被触发。纵使吸去了满身的冷汗,新换的睡衣依旧如记忆中那样被穿在身上,盖着的薄被则整齐得跟睡前时相差不大。
与闭眼前无甚差别的许多景物让安德里亚的心跳有序地平复了不少,只是仍有些地方叫他不能切实地安下心来。一只小手近乎是鬼使神差地摸向了其主人的裆部,最终借触觉给男孩回复了一个让他脸红心跳的答案。
“不、不会吧……这也太多了……”遗精的现状很快引出了小王子对梦境的回忆,他的脸顷刻间就变得和那时一般通红,“我对……我对桑德琳娜姐姐居然有那等龌龊的想法么……”
在现实里,安德里亚与那位凡达琳的首次会面并未发展出超越友谊的感情。抱是抱过,可两人没做过那种羞羞的事,更没想那么多。
他们的感情是在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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