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4·格(01-04)
第(5/9)节
中的那把猪鬃,“美好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
等到秃头两手空空时,格身后的男人已经换两拨了,女人柔软得如面条样的身体被勉强提起来,“准备好了吗?兄弟们已经想了你个多月了!”秃头拍这女人汗淋淋的脸蛋说。
是的这个牢房里住着二十个男人,他们每40天可以使用格的身体次,这对于这些精力旺盛的重刑犯来说实在是有点儿长了,每个人都要好好地珍惜这晚。为了保持良好的体力他们甚至安排了分拨睡觉的计划,但总的来说每人两次总是有的,个别精力格外旺盛地也会开展个小比赛,目前的记录是夜5次。
这切的娱乐,对于格则是无尽的痛苦,秃头是个很“讲究”的人,每个乳头里都扎进10几根猪鬃,每根猪鬃都倾斜定的角度,均匀地扩散开来,嵌入她的乳房深处。不需要外力挤压,就是身体的抖动都会牵扯着整个胸部像抓心挠肺样的疼痛。
更何况男人们总喜欢揉搓她胸前的那两个肉团,以获得更大的刺激。
“起来,你这只偷懒的母猪!”轮到秃头时,女人被揪着头发从地上拽起来,“老子砍了天的树,到晚上还要伺候你吗?”
女人被两个人架着,踉踉跄跄地架到秃头的胯骨上。
“动呀,你这只死猪!”秃头把抓住了格的个乳房,使劲地揉搓着。
“啊……!”女人凄厉的叫声像是发春的野猫。
秃头感到女人原本宽阔得好像下水道的下身骤然收紧,好像要把他的阳根吸进体内样。男人满意地哼哼着,但上面的女人已经像抽了筋样向边瘫倒下去,刚刚有感觉的阳根瞬间划了出来。
“你这只蠢猪!连伺候男人都不会。”秃头翻过身去抓住女人两个乳房同时用力揉着。女人大张着嘴甚至忘记了喊叫,股酸水突然从她的嘴里涌出来,搞得头脸都很不是样子。
“还是让她歇歇吧,弄死了咱们都不好过。”有人说道。
“晦气!”秃头抱怨着,“你们给她擦擦,继续干她,不过不要在碰她的奶子了,我先去睡会儿,醒了在收拾她。”
秃头睡了,格似乎也在男人的抽插中,昏睡了会儿。或者,是疼昏了?这个格也搞不太清楚,她只记得后半夜秃头如约来找她了。这次她被两个男人架着,坐在秃头的胯骨上,秃头那双粗糙的大手,持续而有力地揉搓着她的乳房,每揉下,她的身体就向上窜,然后再沉重地落下去。她除了竭尽全力地哀嚎,就是默默地数着自己跳起来的次数。1、2、3、4……到374时男人终于兴奋地射了。
再后面的事情,或许还是乏味的轮奸吧,格已经不太记得清了。她只记得走廊里白炽灯耀眼的光线,和些摇晃的人脸。她似乎又睡了会儿,或者,只是在痛苦与疲惫的炼狱里游走了圈。
她的脸突然被重重地打了下,女人吃力地睁开眼睛,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她发现自己已经坐立起来,靠在冰冷的墙上,个人正揪着她脖子上的钢圈把她的脸提起来,又是个耳光。
女人游离的知觉终于收拢回来,“张嘴!”个声音飘进她的耳朵,女人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是她的大脑还在疲惫的泥塘里挣扎,“猴子,帮帮她!”
有人托起了她的乳房,阵突如其来的剧痛从女人右乳房的深处发起,迅速扩散开来。就好像有人抓住了她的根乳腺硬生生地拔出来般。
女人哇地声惨叫起来,但声音刚出喉咙,段硬硬的肉棍已经顶进了去。还没等她喘过口气,股热乎乎的液体已经直冲进她的食道和气管。女人应激性地剧烈咳嗽起来,但身前的男人毫无放弃的意思,反而紧紧地扣住她的两腮,继续释放着他的尿液。
女人真是太疲惫了,甚至连挣脱男人控制的力气都没有,她感觉那些液体不是流进了她的胃,而是肺。再被那里残留的气体挤压上来,只是这回的通路不是口腔,而是鼻子和眼睛。
男人放空了他的膀胱,丢下脸鼻涕和泪水的女人退了下去,女人靠在墙壁和马桶形成的夹角里,拼命地咳嗽着,并努力地把肺里残留的液体挤出来。但下个尿急的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站到了她的面前,个手揪起了她的头发。几乎是同时,格感到另只手握住了她的乳房,她惊恐地向后缩着身体,边慌张地叫着:“别,别拔,我……唔唔。”
没等她说完,只阳根已经捅进了她的喉咙,女人清楚地感觉到她被托起的那个乳房前端,两个手指开始捏紧她的乳头,在那里摸索了阵。
“就这根吧。”似乎是秃头的声音,“准备好,、二、三!”
几乎是同时,股热流冲进了格的咽喉,而更强烈的刺激则从乳房的深处传出来,好像又个乳腺被活生生地拔出来般。女人像是被割掉了声带的小动物样,僵直着身体,却只能从喉咙地深处发出含糊不清地呜呜声。
猪鬃被完全拔出来时,喉咙里的水流也结束了。格的头无力地斜靠到那木质马桶的边上,在他的眼前,秃头三哥笑眯眯地蹲在那里,他手里举着根猪鬃正用块抹布小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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