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Bye-Bye!(01-03)
第(5/9)节
心里有种近乎绝望的悲伤,老天从来就不公平,连次选择爱人的机会都不给我。我想,遇到这样个男人,只能放弃。
陈默问我要不要喝点什么,毫不犹豫选了咖啡,已经不想再睡,多杯咖啡撑下去也好。陈默端给我,笑意盈然地问:“怕不怕有迷药?”
捧起杯子细细闻咖啡的香气,浅啜了两口,忽然警醒起来,仔细看那杯子。陈默说:“看不出来的,能看出来就不是迷药了。”
真不甘心就这样被他随便戏弄,可是默然良久,低下头对自己说:“算了吧,你不是他的对手。”
傻傻地问陈默:“你真的藏有迷药吗?”
陈默说:“迷药不在我这里,在你自己心里,发作的时候,你喝的每杯水里都放进去了。”
开始相信真的有过太多女孩子被眼前这个男人哄去,跟他在起,原来每杯水里都可以有迷药。
【床事】记不清楚怎样被陈默抱到床上,整个过程在回忆中支离破碎,无法完整拼凑。之前我拒绝过吗?我挣扎过吗?我故作矜持了吗?
陈默在耳边轻声说让我放他下去的时候我吓了跳,我的双手搂在他的腰上,腿用力夹住他贪婪地不舍得他离开。
这是我吗?从来没有这个样子过,怎么可以在别人面前这样放肆自己的欲望?
忙不迭地推开他,脸红心跳地偷偷找自己的衣裤想赶快穿上,听见他说:“别穿了,马上还不是要脱下来。”
又吓了跳,他还要?接着再想:他还行?偷偷闻着身旁陈默身体的味道,隐隐觉得如果真能再来次,未必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被自己的想法弄得有些害羞,今天怎么了,脑子里净是些黄色的东西,我自诩纯洁了二十年啊。
同时又觉得有些委屈,原来做爱可以这样的,不仅仅是张开自己的身子。
发生之前有过片刻清醒,我告诉陈默了,我并不是处女。他竟然付听而未闻的样子,感觉不到他有丝惊讶、不安、或者郁闷,依然不慌不忙,粒粒解开我的扣子。
我抓住他的手,有些疑惑地问他:“你听见了吗?”
他浅浅地笑,轻轻点头,就像走在街上遇到熟人,听见别人问他:吃过饭否?
心中满是涩苦,把目光转向别处不敢看他浅笑的表情,口里仍然下意识的喃喃,声音轻得就像在自语:“只有过个男人,就个,再也没有其他人。”
陈默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僵硬,轻轻刮了下我的鼻梁,淡淡地说:“傻!那重要吗?”
那重要吗?
当然重要,不重要为什么我迟迟不肯跟他回家?不重要为什么我宁肯早晨躲在被子里偷偷地自慰,也不去跟些我并不讨厌的男人上床?不重要,不重要为什么到现在,只有过个,再也没有其他人?
忽然记起陈默那个下午说过的话:“实际上白色最容易被弄脏,难道你不觉得?”
可以重来的话,宁肯去死也希望能把纯洁留住。
洁身才可以自爱,身子已经脏了,无论心里怎样自爱,我拿什么去证明?
每个女孩子都有次处女,为什么我不能有?处心积虑地等到今天,经期的最后天,暗暗祈求老天宽容点,可以给我的身体留下最后滴红色,让我能向自己喜欢的男人证明自己仍然清清白白。
但老天并不曾偏爱我,眼前这个男人只伸出了根手指,就让我明白,处女,每个女孩子只有次。虽然仍然喜爱白色,可是在这样根手指面前,我怎么可以再纯洁?再干净?再尘不染?
多么可笑,曾经那样仔细回忆初次的情景,强迫自己去记起那痛、那惊怯、那过后染在白色内裤上的淡淡红色,幻想可以处女重现。
我有些想哭,低低地问陈默:“什么都不重要,我呢?在你眼中算什么?”
他凝视我的眼睛,目光从容而镇定:“你当然重要,不然我怎么会追你!我是说以前不重要。现在,现在你明白吗?现在才重要。以前你不是我的,我没想过你以前怎样,我现在睁开眼闭上眼想你的时候,都是认识你之后你的样子。”
他把我拥进怀里,在我耳边低语:“还想过以后,你挽着我的胳膊,起散步,起买东西,起喝咖啡,起跳舞,路上的其他男人看着我,羡慕得恨不能冲上来抽我!”
被他抱得更紧,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忽然嘿嘿嘿嘿笑了起来,付得意忘形的样子:“怎么样?我够臭美的吧?”
他的手飞快的拂过我的脊梁,只用了两根手指碰,我发誓只是两根手指,我的胸罩扣子应声而开。
身体被弄到瘫软,这个男人哄起女孩子来,用的不是小聪明,而是大智慧。他的声音,他的手,他呼出的每丝呼吸,都藏好了迷药。
即使是场骗局,被这样的男人骗,怎么有机会够时间逃开?
【陶醉】整整夜都在放纵,除了偶尔抽支烟陈默没留下时间让我歇下来。最后次结束,我仍恋恋不舍,拱进陈默怀里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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