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     (三)

    说巧不巧，他们全家移民到加州的橘郡，到处都能看到橘子树。

    「原来你长大就会变成这样啊」

    可是，她觉得这些橘树都没有她的那棵来得好看。

    时光飞逝，她也如一般人，唸书、工作、谈恋爱、搬家做了很多很多事，转眼就是三十年过去了。

    「姊，我想搬回台湾。」

    美国她住腻了，爸爸因为高血压心脏病过世，妈妈也改嫁了，几个哥哥四散各地，只剩她跟唯一的姊姊还住在加州。

    爸爸过世前把台湾老家的地契拿给她，说房子当初虽然卖了，地却还是他们家的。

    「妳想清楚就好，反正我之后也会到香港工作，我们这样比较近。」

    她就这样千里迢迢又回到台湾，安顿好后第一件事，就是去老家。

    出乎意料的，老家虽然完全荒废了没有人居住，但橘树竟然还在，比她在橘郡看过的任何一棵橘树都要高大硕美，树上长满了美丽的小白花。

    「你还记得我吗？」

    在异国多年，人生跌宕不定，竟只有这棵橘树一直没变。

    白花落在她头上，她拾了一朵，有淡淡芳香。

    「树瘤不见啦。」

    她绕了橘树一圈，找不到树瘤，便笑着拍拍树干，然后试着抱抱它，树干极粗，两三个人伸长手臂可能都无法环抱。

    「你果然长很大很大。」

    斜对面有家五金行，她乾脆去买了个长度最长的工作梯。

    「老闆，对面五十号那棵树，有没有结过橘子？」

    「橘子？那是橘子树喔？我搬来这边二十年都没看过它长橘子捏。」

    老闆用台湾国语回答道。

    她把梯子扛回橘树旁，脱掉高跟鞋，爬到最上面，钻到橘树的枝桠中间，寻了一处好位置坐下来，正午的阳光很强烈，但枝繁叶茂，竟然十分凉爽，遮蔽了热度，也遮蔽了外人的视线。

    「哈，这边好像秘密基地。」

    闲着无事，她又像小时候一样跟橘树聊起天。

    「你记得吗？小时候我常常跟你『做爱』耶。」

    她想起自己后来遇到的情人，虽然也有床上功夫很高明的，但从来没有任何一位，能像橘树让她一样舒服、安心、自在。

    「还是跟你在一起感觉最好，高潮也最强烈。」

    如今已是四十五岁的妇人，身经百战，她终于知道，性爱的品质跟自己怎幺看待做爱的对象有极大的关係。

    即使同床共枕，人跟人间依然有利害纠葛，但她跟橘树的感情，却单纯得多，所以欢爱时也能尽兴。

    心境，是性爱品质的关键。

    「不过啊，我现在变得贪心了呢。」

    以前只要跟小小的树瘤磨蹭就能满足，之前交过黑人男友后，口味就越吃越重了。

    她在橘树上午睡了一下，醒来后决定找人整修老屋，搬回来住。

    「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梯子被她收进屋内，因为她不想让别人发现她的秘密基地。

    几番思量，她决定把老家改成住家兼仓库，做起越洋美妆代购的生意，一来她原本也是做美妆业的，在加州人脉很广，二来她也有网路代购经验，加上老家空间很够，有七八个房间，打掉拿来当仓库很适合。

    开工前，她又回老家找橘树，爬上她的秘密基地，发现上次她坐的位置，长出一个凸凸的光滑树瘤，形状和大小跟半根大热狗差不多，但更粗一点。

    「哈哈，你该不会是上次听我讲了黑人的事所以才变成这样吧？半根热狗不够喔，至少要半根士林大香肠。」

    但她空窗也有段时间了，反正树上方枝叶很茂密，便脱下裤子採蹲姿，如儿时般用下体跟树瘤轻轻磨擦。

    很快的，敏感的花核马上肿胀起来，她微微抬起臀部，吞没像热狗般的树瘤，坚硬的木头质地进入体内，有种异样的快感。

    她开始上下起伏，吞吐树瘤，可能因为是在户外很刺激，即使插得不够深，她却迅速得到高潮。

    「啊，把你弄湿了，不对，是你把我弄湿了唔，都一样啦。」

    她看着自己喷出的大量潮液，沾染了树瘤，往下沿着树干慢慢流下去，她拿出手帕把潮湿处擦一擦，又靠坐下来，舒舒服服地打了个盹才离开。

    施工期间，她忙着监工，所以没时间爬上橘树。有天工班跑别的工地，她才得了闲，一上树就发现那树瘤变大了，正是半根士林大香肠的模样，前端还突出一个小树瘤，正好能抵住她的花核。

    她心头微微发热，一路往下腹热去。

    「你每次都为我做这幺多，我能为你做什幺？」

    撩起裙子，连前戏都不用，滚烫湿润的蜜穴马上吞纳了那根滑顺的木质棒状物。

    「天啊，好深好舒服赢过我买的任何情趣用品。」

    那根树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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