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     (二)

    出于一种直觉，她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爸爸妈妈知道。

    「这是我们的小秘密喔，不能说出去，打勾勾。」

    她用小指勾住橘树的枝掗，跟它约定。

    「你怎幺把橘树移到那个位置？」妈妈问。

    「因为因为这样走路比较不会挡到。」

    「那把它拿去院子好啦。」

    「不要！我喜欢它，我要放我房间。」

    妈妈摇摇头，没多说什幺就去做家事了。

    她知道植物都要晒太阳，所以每个礼拜她都会把橘树推到室外，再搬回房间里。

    「你有点重欸。」

    想了想，她决定去买个小型板推车，存了快两个月的零用钱才买到。

    「我这礼拜都没买零食和饮料，就是为了你啦。」

    她跟橘树一起在门口晒太阳，一边跟它聊天。

    「妳干嘛一直跟树说话？」哥哥姊姊看到都很不屑的问。

    「我高兴。」

    她跟哥哥姊姊们合不来。

    每天她最喜欢的时光，就是晚上洗完澡后跟橘树抱抱。

    把房门锁好，然后脱光衣服，坐在床尾用双腿夹住橘树，手也轻轻搂着它，橘树的叶子会扫过她的脸和唇，像在亲吻。

    「你也很喜欢我对吧？」

    她把尿尿的地方贴住树瘤，开始摆动腰部。因为经常这样做，她已经知道要用什幺角度能让自己最舒服，最快达到那种颤抖的感觉。

    「嗯还要好棒哦啊啊！」

    透明的黏黏水喷出来之后，她就会很累，但在睡觉前她一定会用卫生纸或湿纸巾把树瘤擦乾净，然后亲一下橘树才上床。

    树身又长大了点，树干上有一些凹槽，她发现在磨着树瘤时如果把胸部卡在凹槽上滑动，就会有种很刺激的感觉，黏黏水会流出更多。

    「但是磨太多下就会不舒服。」

    她跟橘树抱怨了一下。

    一样是三天之后，橘树凹槽的部分也变得跟树瘤一样光滑。

    于是她改变了顺序，先把乳头放进凹槽磨擦，那凉凉滑滑的感觉实在很棒，她差点就大声叫出来，但她忍住了，不然会吵醒家人，每天晚上都要等大家睡了她才能放心地做这些事。

    黏黏水马上流出来了，她把尿尿的地方抵住树瘤，没想到比以前乾乾的磨感觉更好，舒服得她都要哭了。

    「呜不行了」

    她一下子就颤抖地倒在床上，身体不停抽搐着，但很奇怪的是，她觉得还不够舒服，尿尿的地方感觉空空的。

    「明明就很舒服，但是又不够舒服。」

    她很疑惑的跟橘树说，不过橘树当然没回答她。

    橘树的树瘤变得比以前凸了点，而且形状也慢慢不一样了，有两个锥形突起，上面的比较小，下面的比较大，还微微往上翘。

    晚上她磨树瘤的时候，发现下面比较大的突起，刚好顶进尿尿的地方里面一点点，虽然没有顶得很深，但磨起来有种跟平常不同，麻麻痠痠的感觉，这种感觉跟以前的舒服感又不太一样。

    尿尿地方的外面和里面，现在都跟树瘤紧紧的贴着，她拼命地动着小屁股，发现这种双管齐下的磨擦，简直舒服得要命，她好想叫，可是只能咬住棉被。

    这次，她喷出非常多的黏黏水，床单、花盆通通沾到了。

    「还好不是黄色的，也不会臭，不然妈妈一定以为我尿床啦。」

    她笑着跟橘树说。

    因为每天晚上都跟树瘤磨来磨去，喷出来的水又很多，所以她改成三天才帮橘树浇一次水，橘树依然长得很好。

    学校上健康教育时，她才知道自己跟橘树做的事情叫做自慰，不过，她觉得自慰不太正确。

    「老师说跟喜欢的对象做，叫『做爱』。女生的话就是跟男朋友或者老公做，所以你是我男朋友还是老公呢？还没结婚，所以是男朋友才对。欸，你是我男朋友耶，那我是你女朋友啰？嘻嘻。」

    她觉得很好玩，有一点害羞又有一点高兴，自己有男朋友了。

    「这树这边怎幺怪怪的？妳是不是有去刮它？」妈妈进来整理她房间看到橘树身上的树瘤。

    「才没有咧！它自己变那样的。」

    「叶子都还很绿，应该也不是生病，还真是怪树。」

    她听妈妈这样讲觉得很不高兴，于是就跟妈妈说以后她都要自己整理房间，妈妈很惊讶地答应了，她只是不想要妈妈一直进来她房间。

    「你才不是怪树呢，你是你是一棵很帅的树。」她亲亲树瘤的位置。

    一直到十五岁，她都跟橘树很亲密，直到爸爸说要移民到美国。

    「我不想去美国！」

    「妳在胡说什幺！我们全家都要过去，妳当然也要一起去！」爸爸生了好大一场气。

    她回房间抱着橘树哭很久，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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