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为我侧耳听】(完)(逆推)
第(6/12)节
子同学当时都急得快哭出来了。希望您下次再有此类奇行时,能跟当天的值日生提前打个招呼。”
“啊哈哈……”老师只得干笑,毕竟这确然是他的疏忽。更何况,在经历过那个夜晚后,他总感觉自己在樱子的面前抬不起头:“那我是不是该马上离开这里?”
银发的丽人却像是没读出男人的心思一般,十指当即用上力道,迫使他乖乖坐好。而修女服下丰满的胸脯随即变为他的靠枕:“老师您这个时候不要再逞能了。连我都看得出,您已经浑身酸痛到整个人皆动弹不得。没有学生乐意见到您摧残自己。”
熟悉的体香自然而然地飘进了老师的鼻子里,进而勾起他一直强行压抑的欲望。
“虽然我们修女会有许多东西是不便对外公开的,但是为了老师的话……嗯,让您留在此地休憩并不是不能接受。”少女的上身稍微前倾,柔顺的白色发丝一绺绺地掠过他的脸颊,软乎的触感则包裹着他的后脑勺,“我说过,身为和您一同保守秘密的人,身为名叫歌住樱子的您的学生,我会对您坦诚无比。作为证据……”
“今晚,我将透露一个您绝对会感兴趣的秘密。”
“喀啦——!”伴随门栓发出的这阵清脆响声,待在忏悔室另一边的告解者似乎亦就位了。老师不知所措地坐在本来坐着的椅子上,而今他的两眼皆为布条所蒙住,且被要求不能说话。据樱子所言,此举是礼节性地行使一下修女会一贯的秘密主义。
然而叫他紧张的非是视力的暂时剥夺,说到底,纵然他心中有愧,可对樱子仍有着十足的信赖。这个男人实质上忧心的是“告解”这个仪式。众所周知,告解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守密。忏悔人专程来到密室坦白一切,而不是向夏莱求助……这等举动本身就说明当事人不太想让“老师”听到她的秘密。
“没关系的。”明明先前还予人以钝感的印象,领袖群伦的修女此刻却出人意表地伸手摸了摸青年的头,之后浅浅地咬了咬他的耳垂。视觉的废弃导致老师其余的感官都变得格外敏锐,处女的体香愈加浓郁,而樱子于啮咬耳珠时所造成的那股瘙痒感混有些微的疼痛,简直像是要刻进他的骨子里一样。
“愿安宁常与您同在。”
这句祝福是对老师说的,还是对告解人说的呢?待到老师想要去思索它的言外之意时,樱子身上那种易让人心生绮念的妩媚之感却在眨眼间淡化不少,端庄自持的气质油然而生,那是母性所带来的安心感:“因父,及子,及圣神之名。我的孩子,相信着神明的你呀,无需紧绷着你的心,把你的罪过说出来吧。”
他立马捕捉到了对面的人深呼吸的声音。呼息算不上悠长,听着颇为自然,想来不是第一次来这禁地忏悔。
“修女大人。”刚一听见告解人的话语,男人就瞪大了双眼。说到底,他怎么都想不到玛丽会前来忏悔。
“我已做过省察,我有罪。”
短暂的沉默后,玛丽便继续陈说自己的罪:“我犯下了淫乱的罪。自己分明早就打定主意,要献身于神,要为众人传播神之爱,却还是不可饶恕地将自己的爱托付给了一个人。”
黑暗的环境及布料挡住了青年的视线,令他看不到窗棂另一端的橘发少女的表情。
“那个人是那么的温柔和善良,而我囿于自己的不成熟,没有办法去拥抱他。这令我深感羞愧,我有愧于神的恩泽,也有愧于他。”
“觉得自己应当侍奉神明,却欠缺坚定不移的意志。觉得自己深爱着他,可又不能正视他,连他无心的疑问都要逃开。每回遇见他,就算告诫过自己无数次,都会感到自己背弃了教义;当在圣堂为他祷告时,又会认为自己污浊不堪,仅仅是个不配求得幸福的罪人。”
“……修女大人啊,主会原谅这样的我吗?”
玛丽说得固然不多,但皆情真意切,叫人不得不动容。正是因为如此,老师才会无比痛恨眼下的自己,只因他的小兄弟不知何时竟再一次高高翘起。
铁证如山,口干舌燥的他无从狡辩,亦不可能像昨日那样改变坐姿来隐藏这顶小帐篷。对学生的爱、对玛丽的爱都在不停地笞打着他的心,那名纤弱的女孩当今就在近在咫尺之处无力地陈说着自己心下的忐忑和惶恐,他的皮囊却在为此亢奋不已。由此他进一步想起了身后之人,樱子那晚全无杂质的纯粹举止,老师至今依然历历在目。
不能忘却,也不应该忘却。
——他究竟都对他的学生做了些什么啊?!
但是事情不会就此结束。
“你还怀有进入此地,向主忏悔的心。”在樱子讲话声的掩盖下,裤子拉链被拉开的声响可说是几不可闻,熟稔的手套的质感旋即覆上了那雄伟的淫根,激得男人通身一颤,“你尚知晓自身的罪过,更不曾回避它,有着能够得到赦免的智慧和勇气。”
“那就承认它,并以虔敬之心向慈悲的主忏悔吧。”
微凉的感觉刺激着老师的下阴,而后把他的精神唤回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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