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失明的可怜小白兔母后竟然是个变态子控(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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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胸前礼服上那一幅「凤雏鸣凰」,有过片刻疲倦,但很快又恢复冷清。
「谶纬言:陈人沉明,圣人乃出。」
他唤来部下。
「将这句话带给陈王,即刻动手,事成后镐京就是他的了,只看他敢不敢接这破天的富贵!。」
明,昭也。
……。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后全氏,出身名门,秀外慧中,端庄贤淑,母仪天下,朕与其结发多年,感念其温良恭俭之品行。然则,世事无常,造化弄人,朕如今身染重疾,恐不久于人世。太子赵淯,聪慧仁孝,勇毅果敢。为全皇后贤名,不使其落入孤苦无依之境地,故太子奉母成婚,许其倍加孝敬,德感上苍。从兹缔结良缘,订成佳偶,赤绳早系,白首永偕。朕统御天下,以孝治国,以德服人。今观国事艰难,后宫不安,特颁此诏。此举虽有悖常理,然国事为重。当能同心同德,中兴大虞。钦此!。」台下,『投胡』后的李存礼看呆了,如今的他摇身一变,成了太子右率。
「他妈了个巴子的,还能这样玩啊?。」
脑瓜子嗡嗡地,头脑简单没混过庙堂的粗汉子那见过这指鹿为马的场面?。
上个月还是虏酋,这个就成太子了?。
而且太子还能娶皇后,这什么鬼?。
玩得也太花了吧!。台上新人相对,少年牵着红头盖的妇人,走上奢华至极的凤仪华阶。
一步步,凤霞披冠下妇人泪涌如泉,及高台明镜下,新郎回转谢宾。
相比中原人僵硬且刻意地祝词,胡人就简单多了。
「哦哦哦!。这是俺见过最美艳动人的斡耳朵!。」
「大阏氏!。大阏氏!。」
「阏氏一定能给可汗生老多娃子替他牧羊!。」
「草原人从此有母亲啦!。」
「没想到阏氏妆容起来,换身衣裳竟然能如此漂亮……。」
这是之前那个怯薛千户,他暗想着还好之前没得罪,不然日后阏氏床上屁股一扭,可汗马上就得痴迷听了枕边风!。
「喂,你们不觉得那啥吗,这是太子娶皇后啊……。」
平日里大大咧咧地李存礼老实了,悄悄凑到怯薛千户耳边小声道。
「啥?。」千户有些没听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凤凰台上亮起得数千孔明灯,他本疑惑为何对拜礼要延续到晚上,现在总算明了。
万千明灯下,百姓们也一一出来凑热闹,皆是些受了恩惠的,大都由衷祝贺这对新人。
小孩们大大眼睛看着满天繁星下的明月夜,凤台立于湖上,乘舟侍女们举着花伞,散起花香,滚滚黑幕中一盏盏花灯如辰星般明光大放,四散而落的栀子花瓣则被少女们收起,而男人们大声吆喝着,彷佛与荣有焉。
「我说……。这是子烝其母……。」
「什么蒸不蒸?。包子还是馒头?。我听说你中原这个做得老好吃了。」
「妈了个巴子的,老子是说你们可汗和老母乱伦!。明白了?。」
怯薛千户哦了一声,随后不再看他,继续兴冲冲欣赏着下一幕的礼花齐放,绚烂华彩的烟火让他眼睛都移不开。
没见过世面的他嘲讽李存礼道:「你们这些中原人怎么都问这个问题,真是没见过世面。」
李存礼倒是见过烟花,可也没见过这多得将整个镐京上空几乎全复盖满的昂贵礼炮,一时间也看愣了,甚至连原本要问什么也不记得了,只顾着惊叹道:「妈了个巴子的,这得花多少银子……。」
万众瞩目的这对新人,却都没心思欣赏。
新郎痴痴地看着明艳动人的母亲,如今的妻子,她一身华贵的凤冠霞帔,红锦缎长裙上面绣有繁复的九头鸟图案,腰间束起精致的紫金腰带,双袖宽大拖地,手腕上戴着一对镶金镯子,上面是细腻的鸳鸯凋花。
礼仪司还没宣对拜,他便掀开了大红盖头,果不其然,那是一张倾城倾国的容貌。
更如他预料的是,美人那柳眉细长黛眉下一双清冷无波的桃花眼眸,此刻噙着泪,声声啜泣:「你……。你拿你父皇怎么了?。」
赵淯发现母亲简直是水做的,每次都会哭泣,好像泪水永远也流不干,明明她是瞎子,瞎子受得苦应该够多了,不应该哭这么多才对……。
他起初从这无助绝望中得过些许快意,那是复仇的宣泄,可后来听得多了,便只余空虚麻木,到现在他竟然有些莫名厌烦。
因为她是为她夫君而流泪。
他不愿母亲再哭,更不愿展露出心疼,于是沉默以对。
「淯儿,你答应母后好吗?。不要背负弑父的骂名,一定不要!。」
提起这个,赵淯眼中终于有了神色,像活过来了一般,好似他一直靠这个理由支撑自己,从童年到现在,无数个日日夜夜,幻想着——『应该如何让他死得遗臭万年呢?。』「他能弑子,我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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