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黔北录】
第(7/15)节
噪呐喊以壮声势,阻拦正兵败退者,打扫战场等事,这样可以规避深入敌境时民夫可能惊慌逃窜。
康熙14年,5月初一日早上1苗一个寨的头领送来1个麻袋,里面装着一个穿短袖青衣光脚的苗女孩,自称是擒获逆苗家属特来报功,我赏了来人几串铜钱,那人拿钱欢喜而去,我看他出门就奔赌坊。
这个苗女孩约15,6的年纪,模样倒也端正,脸色暗红,手脚粗糙都有厚茧,看起来是个从小干重活的姑娘,我完全听不懂她在说啥。
想来我也好久没碰过女人了,这个虽然不理想,但也不算难看,她看出我想做什么后剧烈反抗,好几次从我手里挣脱,力气蛮大的,我甚至考虑要不要叫家丁来制服她,但觉得那样实在颜面不好看,我要是连个小姑娘都制服不了……。
可能是我最近跟着练兵爬山,回来后力气不足,这个小苗妹推开我,又抄起一把斧头,她把自己关进柴房里锁上门,她赢了。
我在柴房外面再加一把锁把她锁里面,差人叫来了薛掌柜,让他给我找个会苗语的人来。
薛掌柜说,此事可巧,正可为游府填一内里伺候人。
他听姜牙婆说,她有个认识人名韩二,原本也是跟老掌柜一起做苗人的生意的,妻子也懂点苗语,后来自己攒钱在本地做了点小本生意,虽无大富大贵,家里也雇了2个长工,1个仆妇,现在因病无钱,妻子便想典了自己给丈夫治病,那小妇人虽无十分姿色,在这山里也算美妇人了,邻里都说可比那潘金莲一般,更可喜品性温良,对丈夫姑婆态度甚为恭敬。
因夫妻平素恩爱,索价5两只卖1年为期,不到1年月利一分。
我让姜牙婆把那个女人带来,她自称谢氏,小名荣儿,是个20多岁的小妇人,姿色中上,倒也温顺,穿着朴素而整洁,肤色白净头戴一支凋花铜钗,她接过银子交给仆妇让她送回家里,回来时带了一份典身契,邻里乡绅都列名作保,小妇人对仆妇嘱托要她用心照顾男主人。
买回荣儿,我让她去劝那个苗女放下斧头出来,天色将晚那个苗女才被劝出来,我对她已经没有任何男女之间的欲望。
经荣儿解说我和苗女孩勉强能沟通,我叫她小琪吧,她以为是被抢婚了,说留在这里也不是不行,只是她家还有老妈和弟妹,必须先给她家送东西才行,她掰着手指头说要一头猪,5匹布,10坛酒,10石糯米,她脸色羞红起来抿起嘴,样子有点可爱了,过了会儿又低下头心虚的说要是嫌多可以少给点,她问我是谁,我说是个行商,战乱逃难到此。
于是我们就闲聊问起她的家乡在哪之类,那是一个很近的生苗村寨,她说了很多这附近的事情,但她明显并没认出我的身份,想来也对,官服那么贵重的东西,我除了出席朝廷礼节性场合从不会穿,这里气候湿热盔甲只有作战时穿一会儿,现在看起来穿的并不比一般行商好多少。
我觉得这是个机会,薛掌柜和我逐渐1了,他安排了一个他的伙计刘长贵,我们一起扮做行商,在汉苗休战期里,商人其实非常安全,苗民都需要汉地生产的盐和各种手工制品,一般宁可自己吃点亏也不会轻易得罪。
为防万一我临走时和诸将官约定,如果我30天以后还没回来,就由宋守备主持军务,我对他的能力和对朝廷的忠诚绝对放心,宋守备多次领军出战表现勇敢,虽有小败,但总能重整队形后退回,在军士中颇有威信。
我在茶楼里等候刘长贵时,看到文书林秀才正在试图展露才学勾搭茶楼的苗女茶妹,这个茶妹对他的诗文所长毫无兴趣,只问他会不会砍柴,会不会喂猪和打猎,要是都不会就不要打扰她做生意。
我想林秀才可能是看那些蛮女倒贴穷书生的小说信以为真了。
小琪住的地方并不远看起来是个比较平静的地方,在一处平缓的山坡上散居着4,5十户人家,寨子四周有土围子和栅栏,进寨道路狭窄难行,房子多是建在木桩上,其中一面有陡坡或石头堆积的山墙做依靠,一层做杂物间和养禽畜,二层住人,屋顶梁柱间存放粮食和其他晒干,腌制食品,小琪家的这间木墙四面漏风,可能是没有多余的积蓄弄些好木板。
刘长贵带来的雇工放下东西给小琪母亲,就去忙着做生意,当然也是以物易物的交换。
小琪以为是被我抢去的,和母亲说自己砍柴的时候好像被陌生人绑走了,应该就是眼前的这两个,小琪的母亲也没有恼怒,温和的对女儿说,她14岁的时候待在家里织布,被她的父亲进屋来看了一眼就把拖起来,她也是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扛到新家里成亲了,按照传统女人都有这一天。
小琪搂着妈妈说,可我不想结婚,我想多过几年这样和朋友们一起玩的生活,我不想我的童年就这么结束了。
她的妈妈一直在劝导她女人总会这样的,她妈妈对我送来的东西也感到满意,还说如果她坏了规矩,以后她弟弟就不好去抢老婆回来了。
随商队一起来的铁匠和银匠也放下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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