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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命】

第(8/20)节
苦许多,但现在说出来别人会怎么看待我?。

    还有家乡那个老头的话在我心中的阴影始终不能抹去,或许戏中的牢狱之灾能够冲掉生活中的牢狱之灾吧。

    因此这两次入狱假戏真做,戴着刑具我身体虽然有些痛苦,却也心甘情愿每日里被他们枷来锁去。

    最痛苦的就是晚上睡觉,戴着木枷往墙上依靠,双手动弹不得,脚镣一动哗哗直响,屁股生痛不能坐下,十指难受也不能按摩。

    起初几天根本睡不着,曾经好几次想喊人给我打开木枷和脚镣,一咬牙我坚持了下来。

    好在这几天我的戏少,白天可以睡一会儿。

    几天后也许是适应了也许是实在困了,总之能睡会儿了。

    既可以体会角色又可以消灾我细细的一想,倒有几分欣慰,肩上的枷和脚下的镣也感觉轻了许多。

    近几天剧组一直在拍别人的戏,好像把我忘了似的。

    每日三餐都有禁婆给我送到牢房。

    我困难的用戴枷的双手艰难的吃饭,我也懒得出去,也适应了披枷戴锁的生活,只是在院子里戴着枷镣散了几次步,如同囚犯放风一样。

    其他人遇见我喊我窦娥,我也喜欢这种叫法,就如同拍「玉堂春」

    时叫了我三个月苏三一样。

    我就是要绑赴刑场的窦娥,我就是被屈打成招冤枉入狱的女囚。

    本想国庆节放假会放我出去休息几天,导演考虑到我的状态和开枷的难度要求我继续在牢里戴着枷镣过一个特殊的假期。

    别人都放假休息了,无奈我家距拍摄地点较远,还有就是开枷也是十分痛苦的。

    所以我也没再坚持。

    昨夜大家回来后导演告诉我:「玉堂春」

    的部分镜头得需要重新补拍。

    了解后才将我得顾虑打掉。

    我担心的是堂审一段,那样我还得受刑。

    好在只是补拍起解路上的部分镜头。

    我放心了。

    无非是再戴着刑枷走几天,反正这几天我一直戴着枷锁住在牢里。

    「窦娥冤」

    里我戴的木枷是死囚枷,「玉堂春」

    的枷是押解用是不一样的,所以要换枷。

    开枷的过程是十分痛苦的。

    我请求导演能否拍完「窦娥冤」

    后在补拍。

    导演说「玉堂春」

    计划近期播出,所以抓紧重拍。

    因为以后这个枷还要用,所以开枷时更让我难受,光卸下枷就用了一个上午,随后又给我戴上了那个刑枷。

    戴上刑枷容易,卸枷时对我来说又是一个痛苦的过程。

    我又每天戴着刑枷反反复复走几公里,好在天气不热,没几天就不拍完毕。

    之后又给我钉上了那个死枷,继续在牢里住着。

    补拍「玉堂春」

    后,导演忙着后期制作,一直没有按进度进行,拍拍停停。

    这样只是苦了我,在监狱牢房多住一段时间。

    自从九月十日堂上把我枷起来关进牢房已经一个月了。

    我每天一直戴着死枷和脚镣过着囚犯的生活。

    今天导演回到剧组告诉我们从明天开始,以最快速度将「窦娥冤」

    拍完,争取元旦期间搬上屏幕。

    我自然也非常高兴,早一点儿拍完我就早一点儿摘下死枷和脚镣出狱。

    自上个月至今拍摄一直拍拍停停,大伙的心情已是难以进入角色,这期间也包括我。

    我已经适应了监狱的生活。

    今天拍婆婆到牢里探监,反反复复好几次,无论是唱腔还是表情都不能到位。

    泪水也不往下流。

    导演耐着性子给我讲戏,不知怎地我总不能令导演满意,气的导演连喊了好几次停,吃饭时谁也不许卸妆,准备晚上加拍。

    饭后我稍稍休息了一会儿,扛着死枷和脚镣起身到对面房间找「婆婆」

    谈戏。

    结果晚上没拍,却将我的死枷打开了,脚镣也打开了,也没让我进牢房。

    剧组拍摄的地方是一个清代县衙,大堂坐北朝南左边是男演员和几个岁数大的女演员住的地方。

    我今天因为没回牢房住在左边的女演员的宿舍。

    大堂后面是放道具的地方。

    从后门出来穿过一条胡同就是我现在关押我的牢房。

    我与婆婆的演练到了十二点多了才结束,当我路过大堂时,猛听到里面惊堂木一响,有人喊了声「把犯妇窦娥打入死牢」

    我本能的回过头来,大堂里面立即灯火通明。

    从里面冲出来几个衙役,没等我反应过来,刚刚卸下的死枷就又重新套住我的脖子和双手,「咔咔」

    脚上又锁上了脚镣。

    几个人连推带拽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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