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中的对魔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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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枪抵挡,并在身前凝出六面星光圆盾。
可这些仅是让刀一滞,刀便重重地劈在我的铠甲上。
铠甲应声碎裂,而我则砸穿矮墙,被镶在其后居民楼那本就不太牢固的墙壁上。
他似乎觉得局势已定,走向躺在马背上的紫;却没注意到一团纯净的蓝色星光在我手上一闪而逝,即刻被与原先无异的黯淡星光所包裹。
星光被拉长,并开始形变,又是一把长枪出现在我的手里。
从墙壁中一跃而出,楼在我身后崩塌。
无暇修补已经碎成数块、完全无法起到保护作用的星光甲,任由它曳着光推动我前行。
鬼族四臂战士先是一愣,转而就像牛驱赶苍蝇,随意地抬起一条手臂操刀向我斩来。
刀枪再一次碰撞,伪装用的星光如旧碎裂开,露出幽蓝的枪头。
这是他在这场战斗中第一次感到恐惧。
不愧是上级鬼族,他的反应也是快,立马转身迎战。
触及枪尖的那把刀已经被拦腰斩断,他急忙挥动余下的三把刀,在身前布下一阵阵如水的刀光。
可那依旧无法阻拦锐利的长枪。
轻易地斩断了余下的三把钢刀,长枪架到他粗壮的脖子上。
这位上级鬼族因自己的大意而恼怒不已,本身就暗红的皮肤颜色变得更深,恶狠狠地盯着我。
「你答应过的别忘了,你已经输了」忍着浑身的剧痛,我轻描淡写地说道。
陡然,他浑身像是被点燃了那样,符文开始暴动,皮肤也开始发出紫色的光。
本就高大的身躯瞬间暴涨至五米多,肌肉也膨胀了数倍。
我记得这种秘术,鬼族有时会选择燃烧生命来获得极其恐怖的力量;而更重要的是,最初我也并不相信诺玛德会信守承诺。
没等他适应新的躯体,幽蓝的光便一闪刺入了他的躯体,而后再无动静。
我就保持着将枪头刺入他胸口的姿势。
他又觉得我没了威胁。
正当他准备举起两条胳膊准备从我头顶砸下时,那具如小山般庞大的身躯整个由内而外地炸了开来,只余下鲜血与满地的碎肉。
就在几秒前,那团纯净的星光流进他的全身,灌入他每一根血管中,并各自炸开。
还没适应新力量的他本就处于极其不稳定的状态下,更难以遭受这样的冲击;只不过,他比我想象中的更加脆弱。
浴着满身的鲜血与肉末,我望向包围我们的那些士兵们。
尽管他们也很清楚,现在的我只是虚张声势罢了,却没人敢举枪再次射击;那位强大鬼族的惨死足以令他们胆怯。
没等上多久,包围圈靠近码头的一侧出现骚乱,一柄装有推进器的长枪出现在眼前,其后燃着熊熊烈火。
舞枪的是一位身穿红色战斗服的对魔忍,一头白色长发随意散在脑后。
高挑,且十分丰满。
我也曾在中华联合的资料室中见过她,真田·焰,是一位火遁忍者,更为人熟知的名字是炎枪的战斗狂,总之就是一个武斗派的疯子。
现在她那对丹凤眼中满是杀意,点燃了绿色的眸子。
估计她就是后援小队中的一位,由于在码头等不住了,便前来支援。
原本无比牢固的包围圈立刻被她冲得七零八落,整条街都被火光与浓烟所笼罩。
我自然也不会辜负她为我争取来的突围机会,立刻跨上马背,带着紫与她擦身而去;只听见她的声音从身后远远传来:「告诉队长,我马上回来!」四那次任务受的伤,让我在五车的医院里躺了将近一个礼拜之久。
政府也没有过多追究红杏情报错误上的责任,而是继续处于暗中的合作状态。
只是我恐怕不能回到东京王国了。
距离那次任务,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月,而我在五车学园的学生宿舍住下,过着百无聊赖的日子。
那次任务的惨败足以让政府开始重新考虑方针,但失去校长先生后,他们的效率也分外低下。
就这样,我轻叩着窗沿,望向下面的操场,以及在此训练的对魔忍们。
而这时,通讯器久违的响起——除了那次任务结束后向老板汇报情况之外,似乎还没用过它;现在它被埋没在我书桌的一堆废纸之下,幸亏还有点没漏完的电。
接起听筒,还是老板那一成不变的声音,但她说的内容却提起了我的注意:「几天前,他们就跟我说八津小姐已经恢复了意识,但仍旧很虚弱;现在医生觉得她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可以接受客人探望了。
因此我就来通知你一声」没等我回答,她便挂断了通讯。
我也难以压抑心中的喜悦,从椅子上蹦起,拎起外套就向着门外跑去。
医院在五车的地下。
自从一位名为桐生佐马斗的前诺玛德魔科医生向着五车投诚后,来自魔界的顶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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