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中的对魔忍(1-2)
第(7/20)节
我有些后悔没在逃跑时带上紫那把大斧头,若是在这边大开大合地抡起来,一定会给我减轻不少负担。
而如今我在鲁莽地冲入防线之后,只能凝出一柄长枪将逼近的敌人挑开。
近战的短板在险境中暴露得一览无余。
尽管星光枪无比锐利,但靠着枪械与有着惊人体力的魔族组成的防线就像是尼龙织的细网,即便那只被网住的野兽有着一身蛮力,却无法撕开一道口子。
一名瘦削的魔族战士从后方扑向我的背部,手中半臂长的短剑闪着淬毒的光。
但就在他得手前,却遭到马的一记尥蹶子,燃着光焰的双蹄重重锤在他胸口。
短剑从他手中脱出,刺入另一名士兵的手臂;我无暇继续顾及他,或是对着他飞出去的身躯再补上一枪,而是拨转马头,向着刚刚这番骚乱引发的薄弱出提枪冲去。
几柄制式长剑立刻从不同方向朝我刺来,长枪由下而上撩起一道弧光,挡开了最先靠近的几剑;随即猛地一沉,捅入一名剑士的胸口。
但这番骚乱即刻被更多赶来支援的敌人所消抹,我再一次回到了包围圈的正中间。
连续数公里的奔袭与大量消耗的星光本就令我疲惫不堪,又加上身上新添的几处枪伤,更是难有一战之力。
或许我是没法突围了。
突然闪过的念头反而让我冷静了些许,开始思索是否存在能够将紫送出的方式。
可就在这时,面前的士兵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自发地闪到两侧,留出一条通路。
一名约3米高的四臂魔族缓缓向我走来。
硕大的头颅与深红的的皮肤,外加标志性的四条手臂;我认出他应该是鬼族的一员。
他的四条手臂各提一把钢制的太刀,如渊般的沉重气息从身上散开。
我可以感受到这家伙跟刚刚的杂鱼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鬼族战士身上遍布了如同蠕虫般的细小黑色文字,估计是某种能增强体能的铭文。
总体来看,这家伙恐怕是一位上级鬼族。
直到他站定,包围圈缓缓合拢后,便开口对我说道:「长官很欣赏你的能力,希望你能效忠于她」他的声音粗哑而低沉,并带有浓厚的魔界口音。
「我只会效忠于自己」我冷冷地答道。
尽管现在的我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但仍能保持原有的气势。
他就像是没听见那般,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我们因为你受到了不小的损失,也不想看到更多的尸体了;长官说,只要你现在肯加入我们,今晚的事能被一笔勾销」他突然停了下来,丢下一柄手中的刀,从怀里摸索出一张纸片,看了一眼,便继续说道:「当然,如果你愿意同意的话,长官愿意把这个对魔忍交给你」说着他把目光投向紫那具仍没有意识的躯体。
为了准备随时与对方撕破脸皮,我已经将她搁在了马背上。
眼皮不自然地跳了两下,恐怕对面的情报系统比红杏更为恐怖。
半晌,我才开口道:「我还想垂死挣扎一下。
不如这样,我与你单挑;如果你赢了,我会无条件投降,她也任由你们处置;但是如果我赢了,你们得放我俩离开」因为马背的高度,我得以平视他的双眼。
目光像死水般沉寂,不带有丝毫的愤怒或恐惧。
他难以置信地望着我,恐怕是惊讶于我竟会如此轻易地屈服——毕竟在他看来,以现在状态下的我,根本毫无胜算。
不过见他没有立即答应下来,我随即又补上一句:「你们也不想看到玉石俱碎的场面吧?」「玉石俱碎?」显然他并不明白这个词的意思。
「在我死之前尽量多地消火活口」我简短地回答道:「我无法直接答应你们给出的要求,但是这样似乎对双方都有利吧?」他晃动着那颗硕大的头颅,思考了好一会儿,似乎也不觉得我还能耍出什么花招,便重复了一遍我先前说的话:「你赢了,你们走;我赢了,你们留」不等他吐出最后一个字,我已经从马背上跃起,提枪向着他的面门扎去。
星光在全身流转,最终化作一套铠甲。
枪芒暴涨至先前的两倍有余,在漆黑的街道中煜煜生辉。
可那鬼族直到枪头扎到眉间时仍然没有一丝的反应。
本该无坚不摧的锐利星光却如同拍上巨石的海浪一样,在他皮肤上被撞得粉碎,只余下一截被我捏在手中的枪杆。
无视了周遭传来的嗤笑声,枪头很快恢复如初,又朝着他的胸口扎去一枪,但这次枪尖的星光已经比上一黯淡了些许,这令他愈发有恃无恐。
果不其然,枪再一次被他坚实的肌肤撞碎。
这样的尝试又进行了几次后,他也失去了耐心,抡起一柄钢刀就向着我腰部斩来。
毫无技巧可言的一击,但那力量足以打破一切的技;即便是紫,也不会拥有这般的怪力。
我尽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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