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卷二(33-34)
第(6/7)节
由出言
央求:「好达奴儿承受不住且丢与奴奴吧!」
彭怜低头看去,果见妇人钗簪跌落、秀发散乱,面上愁云惨淡,春情已尽,
心中怜惜,这才松了精关,渡出一股阳精来哺与妇人,助她补益气血、永驻容颜。
洛行云香汗淋漓,被他真阳一补,这才觉得松散了些,半晌勉力起身,扯出
一条香帕为情郎擦拭干净,这才一起到客房用了午饭。
两人叠股交颈同榻而眠,至下午时分,彭怜出门游玩,洛行云才带着婢女彩
衣回到房里,收拾整理一番,吩咐彩衣备好浴桶,要在房中沐浴。
不多时,下人搬来浴桶,倒了香汤,洛行云褪去衣衫,缓缓坐了进去,自有
彩衣在旁添汤辅佐。
那木桶浑圆黝黑,更加衬得洛行云身子莹白,彩衣一旁抓了一把火红月季风
干花瓣洒了进去,笑着说道:「小姐身子如此白腻,莫说相公,便是奴婢见了,
都要动动心思」
洛行云轻笑一声:「怪会说嘴儿!平日里你见得还少了?」
彩衣嘻嘻一笑,「今日晨间所见,夫人玉体却也那般美妙,奴婢着实开了眼
界!」
洛行云掬水洗去身上汗渍,点头说道:「我也是初次看见婆母身子,以前偶
尔见过几次,要么惊鸿一瞥,要么其时沉郁,远不如现在美艳不可方物。」
「听小姐所言,公子当真有此本事,可令女子返老还童、回复青春?」彩衣
洒完花瓣,取了丝巾沾湿为小姐洗背,不由好奇。
洛行云笑着看她一眼,只是说道:「你我主仆随他时日不长,年纪又小,自
然变化不显,你却看婆母曾经如何面黄肌瘦,他来府中这才两月,她便已如再世
为人一般,还不信其中神妙?」
「奴婢不是不信,只是真若这般玄妙,省里夫人二小姐,岂不也该沾沾光才
好?」彩衣言语无忌,只是濯水为小姐清洗身子。
洛行云沉咛半晌,这才说道:「小妹年纪尚轻,若能配与彭郎为妻,自然便
是最好,若是为妾,只怕父亲不允」
「以咱家富贵,二小姐还配不得公子么?」彩衣不明世事,自然好奇问起。
「内里缘由,我亦是不知,」洛行云轻轻摇头,「当日婆母一心想要招彭郎
入赘,后来便改了心思,只求一纸婚约,近来观之,竟似连婚约都不想了,只求
灵儿能与彭郎成就姻缘,便连名分都不在意了。」
「莫不是夫人割舍不下彭家相公?所以才拿泉灵小姐做个添头?」
「住口!」洛行云柳眉倒竖,左右听了,这才低声喝骂道:「平日里不曾管
教于你,怎能甚么言语都胡乱出口?祸从口出你可记得!以后不许胡乱编排自家
主母,可记着了?」
彩衣一阵后怕,吐吐舌头连忙点头,「奴婢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洛行云不忍苛责太过,却又说道:「相公怜爱婆母胜过爱我,并不在意灵儿
是否随侍左右,以我猜测,该是婆母看出郎君非是池中之物,能近身侍奉便是天
大福分,能否忝列姬妾之列,实在未知之数」
「相处愈久,我也愈觉郎君神通广大,且看县试成绩,以我浅见,怕不是狮
虎搏兔,手到擒来。」
彩衣点头应是,半晌又道:「家里夫人肺疾却不知如何了」
洛行云被热水蒸腾,本就面色红润,闻言更加红晕,轻声骂道:「你个蠢丫
头!方才提起我故意不理,这会儿却又提及,怎的非要将我娘亲送与情郎才肯罢
休不成?」
彩衣委屈嘟嘴,泫然欲泣说道:「我哪有那般坏心!不是想着夫人身染肺疾
十余年难愈,若是彭公子真有参天手段,能为夫人治疗一二,即便不立即痊愈,
不那般痛楚也是好的!人家一片孝心,偏你胡思乱想责备人家!」
洛行云听她说的真挚,便即回头歉然笑道:「是姐姐想偏了!莫哭了!」
彩衣仰首濯水,却不理自家小姐。
洛行云无奈叹息一声,只是说道:「你只道彭郎医术无双,却不知他治愈婆
母,乃是男女行房之际方可施为,父亲尚在,母亲素来端庄方正,别说只是肺疾,
便是死了,也是不肯做出这般不耻之事的」
「为人子女,你当我不想母亲稍减痛楚么?只是这般事体,不过命里定数罢
了,实在无法强求,」洛行云戟指轻点美婢,叮嘱说道:「以后此事再也休提,
免得无端生些龃龉出来」
主仆二人絮絮闲聊,不多时洛行云洗完,彩衣就着残汤也洗了洗,待收拾
第(6/7)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