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凇花云叠凝眸,翩翩思与谁约 (女领导男秘书 纯爱文)】第五章
第(7/8)节
她拉扯长大的父亲,还未能享受到她的反哺之恩,正值
职场壮年之时,就得黯然退场了吗?
方博浩喜欢她,或许是真的,但也只限于喜欢她的相貌肉体而已,而且这种
纨绔子弟夺取心头之好的污鄙手段,令她憎恨厌恶。
她怀孕了,并坚持要生下孩子,这是她唯一能自主做到的一件事,因为她敬
畏生命,孩子不能作为无辜的牺牲品,为此她休学一年。
一通痛苦漫长的谈判下来,达成的协议是:男女双方尽快拿证,确定江凇月
的地位,她完成学业后才会嫁入方家,生下的孩子由江家抚养,江父江母的职位
都会有 不同等级的提升调整。
看似 皆大欢喜的结局,只有江凇月知道,她的精彩 人生,止步于20岁,一个
花样年华的灵动少女,从此变身沉默寡言的冷脸少妇。
后来只是单纯的为了逃避婚姻,她拼命的埋头于学业学术,将自己固封在象
牙塔里,一直到博士后出站,避无可避,才勉强进入方家这个体制内名门。即使
这样,她依然想办法逃避,所以就有了曲折的空降罗林之路。
父亲终究是受不了这持续的心灵拷问,在她到罗林的第二年就溘然长逝,离
世之时手中还握着他的小月月的一只小玩偶。
江凇月缓缓转动酒杯,想将语气尽量放得平淡一点,象是纪录片里的旁白,
但是满脸的泪痕还是出卖了她。
难怪提到喝红酒的时候她会犹豫,原来红酒是罪恶的根源......吕单舟轻轻地
拿过女领导的酒杯,道:「姐,是我不好,还让您喝酒了。」他很想为女领导擦
去泪痕,但不敢动,江凇月此刻正沉浸在对男性的深恶痛绝之中。
「酒不是根源,就像枪在谁手上一样。」江凇月摇摇头,要回酒杯倒酒:
「也只有微醺嘛,我才有勇气和你说这些污秽事,多少年了,一直堵在我心里......」
「姐还是别喝了,女人喝多第二天 容易头痛。」吕单舟将倒的满杯匀大半到
自己杯里,只留一小口给她。
「你要喝我口水吗?」江凇月瞪着他道。
「嗯,喝姐的口水,听姐的话。」吕单舟此时不忍再调戏江凇月,一语双关
地回一句后连忙转话题:「那这次回家这么快就走了......」
「家......」江凇月苦笑一声,「这里才是我的家。」
这一切认知,源自于火车上那个「姐」字,8个笔画,五笔敲vegg,拼音jie,
第三声......即使是现在脑袋处于混沌迟钝的状态,江凇月依然记得这个字的各种
拼写方式,枯燥的8个笔画拼凑出一个神奇的让她心有归属的一个字。
有了这个字,罗林远比上海 温暖。
这次回上海,原本也抱有维系与继母之间亲情的一丝丝希望,毕竟那里还留
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但是到家后,发现继母依然是那么精明而优越,她关心
的是,与方家持续交好,能带来怎样的现实利益,继女的这个砝码,又能给妹妹
带来怎样的不费吹灰之力的前程......
方家还是那么的高高在上,方家父母始终认为,儿媳的常务副县长是依仗方
家影响力得来,她的地位来自于方家的怜悯。
江凇月随即在方家年夜饭上桌之前摔门离去,可以,你们既然认为帽子是你
们送的,大可以再摘了去,我不在乎。
只是在地铁里,脑海里突然浮现那个为她跑前跑后的傻秘书,为她熬汤制药
的二愣子,为她偷偷买卫生巾的未婚大暖男......如果我的帽子被摘了,他怎么办?
打回原形吗?他甚至还是借调生......江凇月一阵心痛,那小年轻满怀希望地为你
鞍前马后的服务,你甚至没过问一下他的待遇问题,哪怕一句。
而他也从来不提。
在她不犯重大错误的前提下,要想处置她,充其量只能将她去人大政协,
她毫无畏惧,只担心那个才喊了她两天「姐」的弟弟。
此时此刻,「回罗林」三个字,在她脑海挥之不去,那里才会有她的家,她
要回到弟弟身边。
「江常务,如果您去人大,我就申请去人大信访室,如果您去政协,我就申
请去政协文史室,我还是为江常务服务。」吕单舟跪坐面向江凇月,认真地道。
那两个部门都是清水衙门,旁人避之不及,一调一个准。
江凇月能读出吕单舟眼里的真诚,对他的赤子之心毫不怀疑,忍不住揉揉他
的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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