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凰】(8-15 完)
第(6/7)节
珍珍腰带褪下裤儿,令她仰卧于床上。高竖那话儿对金莲儿。见那牝户儿模糊一片,阴蒂已肿胀高凸,怜借之心登生,遂将口儿凑进胯间,探出舌儿,于户儿上往来舔舐。宁珍珍低声道:“好人儿,我不行了,快些来吧。”趁些淫水儿,将那阳物送入。大了约一个时辰,腿已酸麻无比,颠套亦渐缓不力,陈真觉不适兴,遂令其起身,立于床榻旁,躬身手扶床沿,将个臀儿耸起,周圆润泽,莲瓣突露,粉白相间,煞是爱人!
陈真立身其后,双手扳住其肥臀,照准那桃红两瓣,用力刺入,随即狠狠抽送。宁珍珍及至乐境, 十分受用,遂柳腰款摆,叫快不绝,心肝宝贝,肉麻乱叫。陈真闻之,愈觉兴动,又一阵狂抽猛耸,霎时八百来度。
宁珍珍淫骚太甚,心里着实爱他。仿佛明日之后再不得见。反手抚其柄根,恰逢陈真大动,抖动阳物,来了些阳精。陈真知自己欲泄,死抵花心,方才止住。少顷,又挺枪猛刺,阳物于阴内乱钻乱点。宁珍珍丢手,俯首承受。少年使足气力儿,手扶美人儿腰胯,猛的一耸,不想宁珍珍被这一击,首撞床沿上,当下鼓起个肉丘,宁珍珍笑骂直呼其痛。陈真哪顾这些,只管恣意出入,大冲大刺,忽然间熬禁不住,阳物跳了几跳,阳精便一渲而出,倾于宁珍珍雪白脊背上,周身瘫软无力,二人合做一处,又绸缪良久,方才云收雨散。
宁珍珍低声道:“不可忘却此情,若是今生难收。便来世再聚。”
陈真动容道:“感念无时,何能忘也。今生更是还有几 十年,千万相会于此。”
第十四章
次日一早,宁珍珍便服了那药丸。不出一炷香的功夫,便只觉得头晕眼花,登时倒在床上。过了一会儿,陈真呼唤她了几次,都没有答应。又伸手去探她鼻息,果然没有鼻息了。这假死药乃是蛊术之一,陈真发过誓,一定不会轻易使用蛊术。但眼下情况危急,算是特殊情况。
看外表没什么破绽。陈真又拿了早就准备好的腌制和其他颜料,在宁珍珍脖子上一阵捣鼓。一片以假乱真的青紫色便跃然眼前。人是死了,可也得有个死因才行。
皆是妥帖。便外出禀报早就候在外面的云儿和宇文炎道:“小人见过圣上,见过云儿姑姑。事情都办妥了。”
宇文炎道:“抬出来我看看。”
吃了假死药,身子会立刻僵直,真真是和死了一模一样!陈真抱了她出来也费了点力气。宇文炎定睛一看,眼前人儿 异香馥郁,脂粉交加。天台福地远,怎似 国王家。笑语纷然娇态, 笙歌缭绕喧哗。花堆锦砌千般美,看遍人间怎若他。云鬓堆鸦髻,霓裳压凤裙。皆是按照自己的要求打扮的。心里不知为何竟然如滴血一般疼痛,伸手抚摸她脖颈上深深的痕迹,叹息道:“可是用绳子?”陈真道:“正是。”
宇文炎叹了口气,俯身吻了美人儿玉额。陈真心中恼火,却眼下逃出生天最为重要,不可造次。再过一个时辰便要开戏了,到时候全城的老百姓都会去戏台看戏,包括文武百官和皇上,而美人的心尖血需得在那时呈上。让皇上举起酒杯敬酒全城百姓官员,只是大家不知道,皇上喝的不是酒水,而是血。只需要抓住这个机会,带着宁珍珍逃出去,一定不会有人注意到的。
云儿道:“圣上心软,见不得这个。快快把这美人儿推到后院,叫人行事吧。”陈真却一抱拳道:“小人愿意亲自替皇上剖心,以表自己忠心。”此话出口,陈真几乎不敢抬头去看宇文炎。宇文炎心思缜密,一定不是那么 容易答应的, 如果抬眼看他,只怕眼睛里的闪烁被他捕捉到了,让计划全面崩盘。云儿道:“大胆,一向都是由其他人处理,怎么能坏了规矩?”
没想到宇文炎却道:“去吧。”
陈真大喜过望,却仍然面不改色,把宁珍珍装在一旁的小车上,慢慢推着她到了后院。
宴会开始,看着被子里的红色浆液,宇文炎不知怎的,居然发起呆来。酒杯里倒映出自己的脸庞,看起来却完全不真实。皇族的看戏台很高,为了突出和普通百姓的 不同,宇文炎可以轻易俯瞰大半个京城。凉风习习,明明还是夏日,为何这样寒冷。
宇文炎眯起眼,看着远处的两个小黑点,是珍珍么?还是夜猫?端起酒杯,戏子在台上的唱戏声音都有些朦胧,身后打扇的宫女大气也不敢出,不知怎的,皇上周遭的气氛居然这样凝重。
宇文炎端起酒杯,朗声道:“承蒙各位爱卿辅佐,承蒙我江山子民辛勤劳作。今日是大喜的日子,朕且敬大家一杯。”说罢,把那杯中液体一饮而尽。那杯子登时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宫女立马上前捡起杯子,换了一个崭新的来。
宇文炎瘫坐在王座之上,心里空空的。是啊,云儿都想得到的事情,自己怎会想不到?陈真那小小伎俩,自己选择相信,不过是因为 记忆里那个笑颜如花的小女孩。自从入宫以后,就从来没有见过她笑了。 如果她觉得在这里不幸福,那为何不让她幸福?宇文炎一时不知道,自己是真的良心发现,还是只是念在
第(6/7)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