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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节
权想要钱,也想要社团中的地位。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几年屯门堂口做事在混,该赚的钱半分不涨,不敢同潮州帮争利,却要挤压元朗堂口的收入。上回开会,他与炳佬已在面上擦出火药味,就差一星红光落下去。
酒过一巡,屯门话事人炳佬和荃湾话事人雷公与熟人寒暄归来,坐回桌前随意闲谈。
见林展权独自吃饭,炳佬敲敲桌子,笑道:“喂……喂,叫你呀,权仔!”
“咩事呀,炳叔?”林展权放下筷子,抬头看着对方。
雷公在一旁抽雪茄,见状轻笑着对炳佬道:“喂,阿炳,点呀你,饮大咗?”
炳佬借着几分醉意,重重拍着林展权肩膀,大声道:“你又话元朗堂口穷?送粒咁捻大个金寿桃,咪话连老婆本洗捻埋。权仔呀,贺个寿啫,又唔係比有钱,夹硬嚟无好处。”
林展权举杯浅酌一口,微笑着回道:“穷係穷,但都有些少家底。郑伯六十大寿,整个金桃贺一贺佢咯。”
炳佬顺势坐在他身边,凑近些压低声道:“仲同我扮嘢?知你呢排搵到好路数。大家一个社团,有好嘢要益下班兄弟,独食难肥呀!”
林展权点了支烟,仿佛努力思考般蹙起眉头,许久后才道:“炳叔,你咁讲法?好似一直以来得你问我堂口兄弟分利润,我无问过你要啲咩,呢句说话咁得咁细声,讲比自己听呀?”
炳佬闻言大怒,将杯子往桌面重重一放,泼出许多白酒。他指着林展权的脸道:“……扑街仔,头先扮听唔明,家下又听得明?你做晒元朗啲生意不突止,仲嚟抢我福田啲生意?想玩花臣,我随时奉陪!”
“好啦,阿炳你讲少两句!”雷公连忙上前阻拦。
一旁的林展权扫了扫四周,起身将炳佬的手腕压下,面色平静地笑道:“炳叔,唔係我扮听唔明,係你搞唔清时势。时代唔同啦,唔係边个把口大声就食多啲?。”
他看着炳佬涨红的脸,一字一句道:“做堂口,就好似做赌档同鸡窦,客人觉得赚得够多、玩得够爽自然会再嚟。如果你用拳头逼人来赌、来嫖、来做生意,客人只会觉得你shot捻咗。我堂口当你係自己人先分啲钱比你,你想福田仔都分钱比你,他捱唔住咪搵下家咯?”
炳佬额间绽出青筋:“屌你老母嗡乜捻嘢!你条冚家铲有胆你再讲多次?”
他声音略响,引得周围宾客都侧目而视。林展权伺机掐住他肩膀,笑着将人按在座位上,冷声道:“今日係郑伯大寿呀。炳叔你唔比面我唔紧要,但点都比返啲face标爷同郑伯可标爷和郑伯,唔通你想同和兴胜过唔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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