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海岸净·白莲真干净】(5)
第(8/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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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费了多少力气吸下去的东西,还要花费多少力气再翻出来。
这样的反转不是一次两次,也不是三五十次,这样的事一天要做上一万次,根本就不会停下。
她也不知道自己会死在从今往后的第二天还是第十天里,她只是知道但凡一天不死,这一整天里就要这样一正一反的扑腾,那就像是没完没了的拉扯在脖子上的一把钝锯。
说到了这里狗婢准备做出亲身展示。
首先是由当场的两个僧人合力挟持住盆女的左右臂膀,把她的身体按倒在平台地下。
琉璃盆底虽然有些重量,但是边沿圆滑,所以也就顺势的往前滚转过去。
琉璃明净透光,一个顺带的好处是围观的客人可以看到平常难得显露的盆底,那底下满满塞住两团横截的大腿断面。
不过狗婢要做的是拖动残肢和狗尾从前边爬过盆女的光秃头顶。
她有些吃力地分张开胯部,夹持住底下那条女体的后脖颈子。
狗婢全身抖索几下,她的尿水喷洒了出来。
「狗婢骑住她的脖颈撒尿可以润泽她颈中晶环,环圈遇水略略松弛,又可以为她延续几天性命。只是狗婢的两腿每隔十多天也要截去一段,总有一天贱婢的狗腿会短到不能再横跨她的身体。到那时一切顺应自然,她会在数月之内勒毙于环中,而那也就是狗婢被绝肢装盆,承受下一场业报的时候。」
「狗婢已经命中注定,要使用口舌为殿中受罚服役的一切恶缘孽障收纳粪尿。」
青铃婢子摇动她的屁股和肛门中插进去的黑狗尾巴,向后倒退着离开身下盆女的身体。
她说,晶环遇热而合,无水自紧,等到尸身寒冷以后却会自行分成两半。
到时注水浸泡恢复它的原形尺度,就可以再用到贱婢的狗脖颈上。
到了这时车水的女人已经被重新锁回扶杆滚筒,抽过两鞭让她打起精神赶紧踩水,看管狗婢的和尚也牵起颈链拉扯几下,领着那个佩铃赤身,拽尾膝行的观光导游走上继续环绕大殿攀登的楼梯。
才看过了第一层奇景,嘴中都是啧啧赞叹的客人们纷纷跟随上去。
传说在沿途的另外八座高台上还有金木水火诸狱,烙阴刺乳,木橛穿肛,施加在车水女人身体的各种淫虐手段不能胜数。
这样看来在入门时候捐献的十两香火银子可真是花对了地方,要不是亲自耳闻目睹的走过一趟,我们这些庸常凡人怎么能知道善恶都是因为缘起,能施霹雳手段才见菩萨心肠呢。
九层高台的更高之上笼罩住大殿穹顶,从那个地方往脚下看去,底下走过的地方是一片黑暗的深渊。
不过上升的台阶还在继续延伸。
人们在穿过一个狭窄的楼梯出口之后,突然发现自己的周围已经一片光明。
他们已经从佛像体内攀登到了头顶的地方,从塑像的下颌到她的头顶是一层分隔的楼厅,她的眼睛和发顶的装饰都是使用透光的琉璃做成,她含笑的嘴唇之间是镂空的栏杆。
在这个高处可以听到脚下的水声。
从栏杆往下可以看到菩萨胸前宽大的衣襟和她手中握持的净瓶,一支喷泉正从倾斜向下的瓶口奔涌而出。
那就是佛像身内的九座水车源源不断地汲取上来的湖水,它在空中划出一道高悬的弧线,重新溅落到塔林石基前的大湖湖面上。
散开的水雾甚至显出了彩虹的颜色。
我们在茫茫黑暗中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条复归流水的彩虹。
从这样一个高处远望自己日常住家的地方是一种奇特的体验。
十里以外的绿色湖滨变成了一条细致的丝带,在那以后的一整片平原尽头,人们居住的巴城已经淼小的如同蚁穴一样。
我们或者从来都知道生活是一种凡庸的琐事,但是当它有一天被这样俯视的时候,更加令人震惊的也许是绝望的湮没感。
无论在那里面曾经而且正在发生多少的疼痛,怨恨和别离,它仍然显示出安详静谧的外表,疼痛,怨恨和别离都不是它们自身,那只是一场漫无目的的茫然,那就是既没有分别也没有差异的大慈和大悲。
佩戴青锡小铃的婢女拖带着她手脚断面上连系的银链,引导客人们登上九座高台,一直到达最高处的观景楼层。
她陪伴大家一起返回地面的时候变得沉默,因为已经没有更多的事情还需要解说。
她只是在大殿出口的地方并拢膝盖,伏低身体向游客道别。
证菡在回到巴城以后找到适当的机缘询问过塔林的事,塔林现在也能算是一个礼佛的场所,她想知道被送进塔林的人们是不是还有机会回到外边来。
比方说如果证菡寺想要领走那个佩铃的女人去自己寺中服务,这样的请求会得到哪一位管事的大人物批准吗?证菡主持在巴城已经要算是一个不会被轻视的名字。
她后来等到了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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