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海岸净·白莲真干净】(3)
第(5/8)节
是没有毁掉的话,应该是在镇守官邸往后。
结果那天她和牲口们被人领着绕过围墙,要被送去的地方就是她的王城。
那一年是她自己为大周军队打开了这座城市的大门,城里没有打过仗,城市还在,旧国的王宫也在。
周朝算是一个王国,不是见到什么一定要放一把火的土匪,他们留下了旧国的故宫,只是把它派上了另外的用场。
女人在那天看到的宫墙和大门都是原来的样子,当然它们已经斑驳破败,墙上有崩塌的豁口,口子底下斜铺出来碎裂的夯土。
正面还是那座门楼,但是门洞敞开,能够闭合的门扇已经无影无踪。
她在走进去的时候看到的,是脚边上的马粪和砖石缝里长出来的青草。
娜兰的王奴被铁链拴在她自己的王城墙边上度过了回到故国的第一夜,和她一起待在沿墙廊房底下的是一群马和骡子,这里现在是大周驻军的马厩。
女人背了一路的豆子倒是有了正当的去处,可以倒进料槽里去飨食王的马。
那天南王用了一个晚上认真地和郡守应酬吃饭,而把他带来的奴隶和牲口送到马房去过夜是理所当然的事。
女人事先就已经认命般地想到,她在今天这个时候,在这一块地方被男人干上一整夜大概也是理所当然。
以后围到她身边来的是住在这里的马夫,他们在房檐下挂起灯笼,摆开带来的酒菜,十多个男人使用各种办法慢慢的干她,他们肯定只是在遵命行事。
这一场从半夜开始的轮番媾合,一直延续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算结束。
无论如何,在那之后女人还是蜷缩在马蹄子旁边睡过了一阵,直到有人用鞭子抽醒了她。
他们要安排她干活。
就算是在客居的路途上,也不该让一个奴隶无所事事的发呆,她以后一直在从井里打起水来,一匹一匹地洗刷圈里的骡子和马。
等到娜兰州府的郡守陪伴岭南王走进故宫来的时候已经是那一天的下午。
洗马的女奴扔下舀水的木瓢和长柄刷子就地跪倒,连磕三个头行礼。
女人精赤条条地跪在两个有权有势的男人脚底下,其实还是觉得耻辱和害怕的,她不知道他们还会想出多少折磨人的办法。
女人尽量保持住平静的表情抬起头来,除了南王以外,那是她第一次见到了大周朝廷派到娜兰州府的郡守。
这人也应该是第一次见到她。
南王说,就是这个女人了。
见见吧。
我把她从伏虎军里弄到南边来,大家都长长见识。
他对女人说,起来吧。
跟着。
满地平铺的青砖都是碎的,赤脚的裸肉底下一步一冷。
没人说话的时候,她的脚镣声音真响。
周围的院墙和墙边的瓦檐木栏都还是旧物,大院中间高出平地三尺的砌石房基也是旧物,不过那上面本来应该有一座大房子,而现在只是遗留下了几根孤单的木柱。
每一座宫廷都要有一间正殿。
娜兰虽然是个小国,殿堂的形制也是彷照的中原王朝。
王城分成前后两院,前边石头基础上的这座大殿,是她做王的时候安排典礼召集官员的地方,它是个国家权力的标记,这事情具有了太多的象征意义,也许房梁和屋檐上还有违禁的龙凤图纹,新的主人们的确是非得把它拆成废墟才能甘心。
「我们上去。」
南王说,他回脸看着女人,笑了笑:「你在这上面召见百官的?」
「十七岁在这上面受传了王位,嗯,那一年娜兰有多少户,多少口人?二十岁那一年王国颠覆,那时候娜兰又有多少人了?」
奴才掌伪国时娜兰户八万九千一百六十,口七十万一千七百四十一。
三年后口七十九万零七十五。
当年岁入三十六万七千贯钱,谷七万一千石。
啧啧啧,王说,记得多顺熘,年轻人记性好啊。
他再看身边的郡守,知道现在娜兰又有多少百姓吗。
「那个……大周征服娜兰以来,沿长山一带蛮夷邑居溪谷,山川阻深,语言各异,大多是以羁縻制度设县,户口并不入户部……」
所谓羁縻,就是委任一个本地的民族头领管理他的属民,中央王朝也不收赋税,只是要他们不捣乱就行。
显见得周朝对于当地的管治还远不如这个女奴才当王的时候。
南王和州官坐在空荡的台基上看太阳下山。
一路黛青色的长山山脉在城市西边很远以外。
女奴跪在残砖断瓦里看她的主人。
这地方像是一片废弃的工场。
王是个不拘小节的人,他提起衣服下摆直接坐到了一块宽大的石条上。
王说,有故城,有废君,还要有萧和鼓才好。
昨天晚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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