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翻云前传之纪惜惜(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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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随着瞿秋白的猛力撞击,白芳华的全身都变得僵硬,张大的嘴里只能发出不成音调的单音,嫩白的小腿绷得笔直,好像被烧红的金属球棒塞进体内样,整个子宫都被向内推挤。
“不要啊……不要……呜呜………不要……”在销魂的求饶与呻吟中瞿秋白恣意舔弄含吮她柔软的唇舌,饱受摧残的柔嫩肉壁紧紧的夹着并缠绕他的肉棒,香甜的蜜汁顺着瞿秋白的棒身流出,白芳华全身阵颤抖,扭动的肉体瘫软下来,火热的蜜肉紧夹着肉棒,比先前更多的阴精狂泄而出,弄得满地都是淫水,她拼命扭腰摆臀迎接肉棒的插入,欢喜地叫出自己心中的淫欲,她全身瘫软的任由瞿秋白在自己的身体上肆虐,曲起的膝盖被压得分开到胸乳两边,瞿秋白望着她涣散迷蒙的眼神,以及高潮时后浮现的臊红肌肤,再听到她刻意压低声线的哽哑娇喘,欲火更盛地狂插猛戳!
“啊……啊……啊……好叔叔…………我不行了……喔…………插得我喔……好……啊……好舒服呀……喔……”瞿秋白开始从强而有力地冲撞着她的秘穴,再度展现出不逊色于年轻人的爆发力,让白芳华几乎舒服得快飞上了天,再用力冲刺刻多钟后,又把又浓又稠的精液射进她的穴,许久之后两人才舒服地分开喘口气。
屋外的纪惜惜也轻轻舒了口气,房内瞿秋白已经为白芳华解开了锁链正在床互搂着喁喁深谈呢!
“叔叔呀,”白芳华侧了侧身,遮住了房门的视线,让纪惜惜再看不到瞿秋白的脸孔,“你今儿个怎么这么厉害?搞得侄女都疼死了,”似是用手指轻轻点了点瞿秋白的额头,白芳华半翻过身子,似有意若无意地向门口望了眼,别过脸去娇滴滴地笑了起来,忽地像是想起了什么,“你呀!是不是来拿我当成惜惜姐姐了?”
“胡说?我是惜惜义父”瞿秋白原想起身,却给白芳华扯,又拉倒到床上来,整个人都给她遮住了“惜惜是有夫之妇,你不要有损人清誉。”
“我可是你的侄女呢,好叔叔,惜惜姐姐又不是你的亲女儿?”白芳华娇滴滴的笑着,声音妩媚之极,“叔叔呀,我看的出来惜惜姐姐也象我样喜欢叔叔的?我就快要走了,将来让惜惜姐姐象我样服侍叔叔不好吗?”
听白芳华将话题牵到了自己身上,说的自己像她样任由瞿秋白大快朵颐,凌虐欺侮,脑子里面跳出来的画面让纪惜惜又羞又气,千思万想的想要回房去休息,可只玉腿偏似钉住了,动也动不了,从方才眼见两人颠鸾倒凤、尽情交欢开始,她浑身上下就烧起了片火,灼的纪惜惜娇躯阵阵烫,有股前所未有的渴望,带领着她不但不回房,反而更是专注地聆听房内人的淫言浪语,只手更是情不自禁地拨弄着敏感的胴体,撩的她身子更是火热烫人了。拨揉搓捻之中愈揉愈是舒服。许久之后直到房内两人入睡后,纪惜惜才扶着墙走回屋内。
时间渐渐过去快月了,回到怒蛟岛的纪惜惜最近很烦。她只要闭上眼睛,眼前就会浮现出白芳华和瞿秋白那天疯狂交和的场面。
每当她见到和瞿秋白起白芳华那丰盈的背影和浑圆转动的丰臀时,她心中就会起阵强烈的冲动,那是种欲望,种发自内心强烈无比的欲望。
这种欲望就象像火点燃油样,让她无法克制住自己。她直几次冲动得想做件事,但到最后又苦苦地压制住了自己。
她那因为她心中有种恐惧,怕这样做后永远失去瞿秋白的恐惧。特别是她现在岛上只有瞿秋白个关系密切之人的时候,她很怕瞿秋白会因此看不起她。
如果这样做后肯定会打破自己在义父心中的形象。这样做后义父会怎么看自己?或许辈子都不会蔑视自己吧。
但是现在她每天只要想到这件事时,心中还不由自主地产生了种亵渎的般罪恶快感,越和瞿秋白接触,就越发打感动她的内心。如果这样做后,那真是彻底的堕落啊!
站在浴室的大镜子前,看着镜中刚出浴的样子,脑子里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冲动的想法,面对镜中的自己,脑子里又次出现了那天夜里的情景,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会对那样的交媾产生如此强烈的期待感。
再次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感觉白皙的脸上不知何时添了抹红晕,浑身也有点发热,双手轻柔的抚摸着自己的双乳,几乎每个玩弄过她身体的男人都曾夸赞说她的胸乳有弹性又非常的柔软绵滑,手指有点骄傲的抚摸看淡而小的乳晕上凸起的乳蕾,然后不由自主的揪住开始发硬挺起的乳头。
想象着此时有个男人正在将视线由上往下,跃过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将目光投向两腿的顶端,看着隆起的阴阜,每个男人都对那地方被疼爱有加。
记得在青楼客人们光临时说过,别的女人那里多是乌黑发亮、浓浓的黑毛,相比自己要稀疏的多,因此感觉自己和别的女人不同,而客人们更喜欢以此来挑情。
体温再次上升,纪惜惜看着夹紧双腿后,暴露出来的丰美的花唇,这令纪惜惜心中狂跳,下意识的放松双腿,使得被挤突的花唇能自然的存放在双腿间,随着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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