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雨人(我和我的那些花儿)(的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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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溜达着还是打车去?”。我说在哪,她告诉我。嗯,我琢磨下,不远,走着去吧。我们在路上保持着距离,檬柠话也不多,我们聊专业的东西,c++呀多媒体呀什么的。吃饭的感觉很怪,我的旁边是空的,我已经习惯了旁边有个坐下就把脑袋耷拉过来的乐乐。我和檬柠面对面,继续来言不对去语的说话。男人本性是贱的,如果不贱,就不该应下这顿饭。我觉得自己贱,但又很需要有个人跟我说话。人与人是怎么熟悉起来的?就是通过交谈?我和檬柠聊得有点头不对尾,还好锅上来,肉上来缓解了这种尴尬。嗯,真的不错,味道很好。我其实是不会吃韩国烤肉的,肉好了,我夹到碗里沾了沾不知什么劳什子的油,丢嘴里,然后拿起棵生菜大嚼特嚼。檬柠笑,我喝口麦茶,看着她灵巧的把张生菜摊开,烤肉放好,要的豆瓣饭夹了筷子放好,泡菜筷子放好,那么巧妙的叠,跟春卷似的。檬柠递给我说“你来”。我赶紧递盘子接,她笑“你用手啦,放盘里就散了”。我伸手接过来,耳根子热,我为自己刚才特外行的吃法表示害臊。我啃了口,嗯,这几种东西混到起还是蛮顺口的。我们吃,我自己卷,檬柠偶尔递过来个,我从高中就这样,别人请我吃饭我就使劲吃,吃香点表示对东主的尊重。檬柠又要肉,我没吭声,我觉得自己还能吃。直到觉得肚子里实在有底了,我才第次阻止了她再点。檬柠结帐,我低头喝麦茶。檬柠擦手,我们起身。
“去哪?”,她问?我说回学校,今天约了我们寝室的人去网吧,她哦着,我问你呢,她说找我老公上自习呗。我们往回走在校门和檬柠点头告别。看她进了学校,我站在马路牙子上摇摆,很无聊的摇摆着找平衡玩。我没约硬盘,从开始就是安慰孙娘子,不然的话他不会以为我要和檬柠怎么地吧?我没约硬盘,我就是应付檬柠,我和别人约好了这种回答放在任何场合都是合适的应对。我去哪呢?
自习我肯定上不了,干。我给乐乐打个电话吧,这天了我就收了她两个登机和平安到达的短信。我电话拨过去,第二声响过乐乐就接,唉,我猜她就哭了,乐乐说老头儿你今天过得好不?我说跟你样。她嗯声表示认同。乐乐又问老头儿你晚上怎么办,我说回寝室。我们互相安慰着。
乐乐又告诉我长春好冷了,我说你别感冒。乐乐最后说老头儿wa,你好好的,我下下周就回去。我应声。
挂了电话,我真的盼着明天就是下下周,但是下下周又怎么样,乐乐再回来,我不就离她的远走高飞更近了?
行雨人12
月子弯弯照几秋,几家欢乐几家愁,几家夫妇同罗帐,几家零落在他州。
那天晚上是在宿舍过的。我躺在床上听哥儿几个东拉西扯,闻着久违的陈酿,这群孙子的脚味,度数越来越高了。
第二天去班上,碰到老弓这个不开眼的家伙嚎叫,“贝壳,丫今天气色真好,昨晚第次老实睡觉吧。”我晕。
孙娘子和vivi很不爽的看了眼老弓,这家伙回过去个理直气壮地眼神,意思是贝壳这孙子神经强健着呢。我朝他比口型-贱人,老弓大笑。我坐下,耳朵也不知是真是假的痒痒的,真想掏下。老师进来,无聊的课,我走着神,数着幕府大人嘴里飞出来的也叫做口水的液态活性细胞。中午谢绝了寝室的第二顿安慰宴,我说食堂就好,你们这么请我我怕。孙子们拿起书来盖我。我们嚣张的横着撇进食堂,三位同居分子的夫人也在后面有说有笑的跟着,好惬意啊,这么大帮活宝,这是我们刚入学时才有的集体行动吧。下午上课前檬柠第次有机会问我,昨晚好受不?我说好受,怎么了?她笑笑,你吃了三盘肉,我都觉得你得吐。我笑,胃好,而且跟谁学谁。檬柠说,还真是,乐乐就是横扫千军的饭量。我嘿嘿声算是回答。檬柠问,晚上呢?我说今天?今天和孙吃。她噢了声,说人缘不错啊,排队吃饭。我干笑“哪有,就今天,明天再现找饭辙”。
檬柠三秒钟没开口,我有点僵,得,话题没了。真尴尬。檬柠突然扭头看着窗户外说,“你请客?”我请什么客?“你请我呀,礼尚往来”我不是孩子了,我知道这么下去就得是不知由头为何的暧昧。我赶紧说“我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
其实不光是借口,也的确我不知道
去哪里吃。文姐带我去的那家海鲜小馆的确不错,但那只能是我和乐乐平常去的。于是我们又冷场,冷得尴尬。我说总不能请你去食堂。檬柠仔细研究我的那张丢进人群就找不到的脸,想要看出什么?她随后问“你们平时不出去吃?”这话怎么说呢,我挑着眉头想,我们会去很多小馆子,要不就是去海边吃烧烤。但的确没去过什么高档的特色的地方。乐乐在长春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我们起没有过。我承认我有些不入流,可能在潜意识里也是这样的。我仅仅是衣服穿的不错,老妈和乐乐买的衣服给堆的,我是个心底里就谨小慎微的人,早年间在父母与继父继母之间的周旋让我只喜欢说谢谢对不起之类的话,我怕人反感。时刻都要让自己客气,包括对继父的司机,我算什么呢,个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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