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隐隐水迢迢(01-06隐)
第(14/16)节
道这次爹他们的作战方略么?”
江南详细地尽述心中所知,王隐听完却是脸色沉重。
江南放下身段问究竟。王隐却是叹了口气,“这战怎地如此轻率!”
“孙子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热血门安排了这么多人来打听消息勘探地形,尚且不敢主动求战。而我们捕风捉影,就贸然出击,两边高下立判。虽说兵贵神速,尤其在敌强我弱的形势下,发动波强有力的突袭是没有错。但若这只是敌人诱敌深入之计呢?如果说诱敌深入只是天方夜谭,那么敌人若然早已造好对我进攻的准备,那么突袭的成功率也不会太高。“
江南已是听到胆战心惊,不禁问到:“虽说如此,但这次敌明我暗,若举打下狂风堂,再配合后续赶来的各地人手,或许可以鼓作气击败热血门。”
王隐摆了摆手,“这狂风堂是热血门苦心经营的据点,战略位置极其重要,况且他们既然早有进攻之心,没理由不把狂风堂作为前进的支点。”“你的意思是……?即使对面没有察觉我们的突袭,狂风堂也是早就人强马壮?那我们不正好碰在了刀口之上?”
“这也不是绝对的,只是我的分析罢了。况且爹的计划也说的很清楚,是叫军师他们先侦察清楚,等爹他们主力到来后再作进攻。若是这样的话,应该拿下狂风堂没什么悬念。”
还没等江南回过气来。那边王隐踱着步子继续分析着:“二哥素来冲动贪功,而易叔又是脾气暴躁,他们很可能会违命直接带人扑上狂风堂。”“等等,他们还有军师陪同呢,不可能会这样吧。”“军师本就是和王迢派,而二哥和王迢已是为了下任掌门之位明争暗斗,你说军师会不会阻止他们的进攻。我想爹这样的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之前二哥外出任务都过于顺利了,可能爹他是想借狂风堂挫挫他的骄躁吧。又有军师和易叔陪同,无论环境如何险恶,理论上都能全身而退。”
江南长吁了口气。这看似简单的人员调配,背后竟是如此复杂。江南对王隐的看法又有了新的改变。
“之后的战况会是如何发展呢?”“如果我高估了热血门,他们并没有早早做好进攻我们的准备,那么狂风堂等三个前沿的堂口必然能被我主力拿下。但他们的实力还是摆在那里的,我们要想更进步几乎没有可能。若是热血门早就对我青山派图谋不轨,各路人马早已集结完毕,旦得知我们主力倾巢而出,爹他们可就不好受了。”
“那义父他们能应对热血门的疯狂围剿吗?”“这还好说,若是他们盯着我们的主力不放,爹他们大不了退回了就是了,凭借我们二十四桥的天险守住是没有问题的。最怕他们直接绕过爹他们直奔我们而来,那么爹他们将陷入两难之境。退回来吧,将会受到敌人主力的前后夹击。我们如果有把握能正面战胜热血门,也就不用兵行险招了。如果放任敌人主力不管,直接击破正面狂风堂等敌人,也奔着热血门的主坛而去,或许还可以围魏救赵。”
江南颤声问着:“如果义父他们没有回救,我们怎么办?”
王隐也顿住了身形,无奈说道:“尽人事,听天命。”“但是……但是正面二十四桥夫当关、万夫莫开,后山也是易守难攻,热血门未必就能攻上来吧。”江南反驳着,在安慰着自己。
“理论上是这样的。但是这不是纸上谈兵,首先留守在这里的并不是我们青山派的精锐,我们也只是普通的江湖门派而并非久经沙场的虎贲之师,很多看似可行的策略到了实际执行也要大打折扣。其次,二十四桥下面并不是波涛汹涌的大江大河,只是略显湍急的山间小河罢了。对面人数占有明显优势的话,可以面从桥上顶盾强攻,同时从水面上想办法,铺桥或者淌水过河其实有心的话并不是太难。至于后山,除非彻底封堵,否则在绝对的人数优势面前,尤其是高手的数量优势,即使再是雄关险境被攻克也是时间问题罢了。”
江南听完王隐的长篇大论,可谓震惊不已。虽说在王十四等人出发前,没有任何个人会愚蠢地认为青山派能够轻松地击败热血门。但是王隐这悲观而又透彻的分析,可真是令江南震惊不已。这落差之大时竟是难以接受,江南只能再次莫名地出神。
月上西山。只是这刻竟似来得如此之迟,起码在江南心里,这日的白天部分可谓非般漫长。
王隐正要起身告辞之际,外面突如其来地传来怪声怪气的问话“十姑娘,家父可否还在你房中啊?”“哈哈哈哈,人家十姑娘怎么有空回答哥哥的低级问题呢?”
王隐和江南都是蓦然惊,王隐立时镇静下来,回头对着脸色煞白的江南说:“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怕什么啊,大不了我死了事,你有什么我都帮你顶着就是了。”往日潜藏在心底的豪迈破壳而出,在青山派隐忍了好几年的王隐在心爱的女神面前竟是恢复了往日的不羁洒脱。
两人已是听得明白,门外乃是周恪训的两个儿子周通,周顺在叫喊。周顺已是无所顾忌,“爹爹好不厚道,则能在温柔乡中忘了我们兄弟两个呢?”哥哥周通也是笑
第(14/16)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