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     第章

    我叫季文之，在北美所大学里做教授。

    对我的人生来说，四十岁是个转折点，因为在这年发生了两件看似没有联系却被时间证明是休戚相关的事情。

    第件事，我离婚了。

    经过15年的磕磕绊绊，磨合终告失败。

    既然两个人实在没有办法过在起，分手反倒成了对彼此的尊重和解脱。

    孩子归前妻，我再次成为单身男人。

    第二件事，是我所任教的系里，来了个大学还没有毕业的硕士研究生。

    对，不是笔误。

    从这年的秋季学期开始，姜辰辰既是国内某大学的四年级学生，也在我们这所北美的大学里学习硕士生第年的课程。

    你可能要说，哈，师生恋、潜规则、老牛吃嫩草，国内多了去了，比你这个场景更精彩更色情。

    别浪费大家的时间！你要是这么想，五分的猜想题最多给你分。

    读者还是沉下心来，听我慢慢说。

    如今国内的大学，到三年级结束的时候该修的课程就基本上都修完了，剩下年用来“实习”

    和找毕业之后的出路。

    有些聪明人就通过校际合作的渠道，让四年级的本科生到国外来读硕士。

    等到第四年结束的时候，学生拿到国内的本科学位，同时修完了国外研究生的第年全部课程。

    姜辰辰就是以这么个身份变成了我的学生。

    这年她二十岁。

    不过呢，她来我们系倒不是对我慕名而来。

    她有个青梅竹马的男友，比她大两岁，已经在我们学校攻读博士学位。

    姜辰辰是来找男朋友的。

    说句实话，前半年我根本就没注意到姜辰辰。

    系里边的研究生有好几十，每年都有从中国来的，大家又都在起上基础课，要引起教授的留意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当然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男教授也是凡人，所以脸蛋漂亮的女学生还是引人注意的。

    姜辰辰长的端正，但还没有达到脱颖而出的水平。

    再说了，她刚来那个学期，我不教基础课，跟她没有任何接触。

    总之，我知道有这么个学生，仅此而已。

    第二学期的门必修课由我来教，姜辰辰开始来找我问些问题。

    最初是在每周的公开办公时间（officehours），后来熟悉了，来的就略微频繁点。

    她给我的印象是，用功认真、聪明大气，安安静静的还挺有主见。

    有那么两三次，我开着办公室的门在电脑前面写东西，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姜辰辰正声不响地站在门口，肩膀依着门框。

    我总是马上转过身，让她进来坐。

    以我的理解，是她有问题要讨论，但是见到我忙，不好意思中断我的工作，所以就在门前等，是典型的中国学生对老师的尊敬。

    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认，她依门的姿势颇有风韵。

    不是美艳，因为姜辰辰真的不算美丽。

    而是种澹澹的天然的娇柔和空灵，其中似乎还有丝很深的东西，说不清道不明，但是令人心动。

    两个学期转眼过去。

    美国大学的暑假般是三个月，教授们可以全力以赴地做自己的科研。

    姜辰辰也如愿拿到国内大学的学士学位，成为名副其实的硕士研究生。

    作为庆祝活动，我邀请她和她的男友郑秋去个美国人开的自助餐厅大吃了顿。

    没有课程负担，姜辰辰来我的办公室更频繁了。

    有的时候是问学术问题，偶尔也会天南海北地聊天。

    接触多了，我对她有了丝男人喜欢女人的感觉。

    六月快过完的时候，姜辰辰在次聊天中告诉我，她跟男朋友准备在九月中秋节那天结婚。

    我边笑着祝福她，边感受到心里轻轻地抽了下。

    人啊。

    唉！时间到了八月份。

    我察觉姜辰辰有些怪怪的，不知道是心不在焉还是什么。

    我想大概是婚期日近引发的期待或者紧张。

    女孩子的心事，我这个男老师还是敬而远之为好。

    有天下午，她到我的办公室讨论个实验的设计，中途居然发起了呆，连我的问题都没听见。

    “哎哎，姜辰辰，你不是病了吧？今天就不谈了。回去好好休息下，要不就去趟医院。”

    我说。

    姜辰辰似乎是突然回过神来，飞快地看了我眼，“老师我没事。不过今天好像真的不在状态里。我先回去了。”

    说完就站起身离开。

    分钟之后，我听到她关上隔壁办公室的门，脚步声消失在电梯的方向。

    那刻，我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感觉整个层楼都是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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