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 用纸巾擦干净脸上的泪水，做了几次深呼吸，突然间她愤怒地皱起眉头，“该死的我这到底是怎么了！？”她一拍桌子对自己大喊，桌上的碗和调羹震得叮当作响，“老天，我是一个现代的自由女性，我不用依附在男人身上，我不用男人来哄我开心，而且他是个……混蛋。”她用手指着餐桌对面的空椅子，仿佛那是一个隐形的控诉对象，“他说过我可以设置底线，但是我才第一次要……”

    但是你没有设置底线，你自己直接越过了底线，胡搞一气，然后又犯怂。她在心里反驳自己。

    “这不重要，改变主意是女人的特权，他应该理解。”

    理解什么？！？他准备好倾听，但是你不肯告诉他，你这个蠢货！！

    “我怎么能告诉他，我几乎一点都不了解这个家伙！”突然间珊迪停下话语，意识到自己在和一张椅子讨论自己的爱情生活，她的脑袋重新埋到手里，“老天……我在跟自己说话，我疯了，我真的要疯了……”

    过了一会儿，珊迪抬起头，仿佛听到远远传来摩托车发动机的声音，这声音越来越近。珊迪的心跳开始加速，不……不可能……引擎的声音确实越来越近，她站起身来仔细倾听，那辆摩托车好像来到了她家门口的车道上……

    珊迪跑出餐厅扑到大门上，从猫眼往外看。正看到比利停好车，关闭引擎，然后脱下头盔。珊迪站直身体摒住了呼吸，她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睡袍恐慌起来。

    天呢！她心脏剧烈跳动，脸也红了起来，我还没打扮，我连澡都没洗。

    她转身看门边镜子里自己的形象，没梳的红棕色头发像一窝乱草，脸色苍白，眼睛血红，她转身想要赶紧洗个澡，但马上又转回来意识到不可能来得及，如果她不应门可能比利转身就走了。她再从猫眼朝外看一眼，看到比利正慢悠悠朝这边走过来，他的表情既有点羞怯又充满了决心。珊迪叹了口气想道，我就用这个形象面对他吧。

    门铃响了，珊迪拉住门把但又停住手，深呼吸一口然后数到五，这才随意地把门拉开。

    两人面对面地站着，相对无言。

    “你好，”珊迪终于打破沉默。

    “你好，”比利低头看着地，“我……我是来道歉的”

    珊迪有点吃惊地回答，“那不是你的错……”

    “让我说完，我答应过你可以设置底线，但是昨天晚上我没有遵守自己的承诺，我想……”他停下话语看着她的眼睛，“我想，有点时候，大概是因为……我迷恋你太久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开始以为……我应该慢慢来，但是昨天我没做到。我想我大概是太急切地想跟你在一起，以至于失去了耐心，想要……你明白的……”

    “更亲近？”珊迪为他补充。

    “是的，”他的声音低了下来，眼睛再次垂下看着地面，“我不该那么说话，我那么长时间不敢搭理你，其中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你这样的白富美不会跟穷小子约会，除非是想偶尔调情换个口味，但那不是我想要的。”

    “我不是……”

    “我知道，”比利打断她，“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女人，但是还有很多东西我不知道，所以，你有一些秘密，有一些烦恼，又有谁没有呢？我的意思是说，我又不是玩解密游戏，我来这里想说，想请求的是……我不想这样放弃，也许我们能吸取昨天晚上的教训，也许……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再试一次，你看如何？”

    比利抬起头直视她，珊迪迎着他的目光，看到他眼睛里的脆弱和紧张。再一次，她感觉自己好爱他的感性和勇气，有的女孩也许会拒绝开门，甚至当他的面砸上门让他滚，但是他还是来了，说出了所有她需要，她想要听到的话语。

    但是他是对的，她有很多烦恼，多到超乎他所有的想象，多到她想要立即对他倾诉一切。珊迪突然意识到她不想告诉他这一切不仅是因为想保护自己的身份秘密还因为她不想自己这点小小的幸福被暴风女侠接触到的那个肮脏丑陋的世界玷污。

    比利急切地等待着她的回答，珊迪伸手牵住他的手，看到他的眼睛里点燃了希望。她咬咬下唇说道，“比利，你真的是个……好人，即使是我搞砸了一切，你对我还是那么耐心和温柔，”看到他张嘴要反驳，珊迪抬手阻止他接着道，“让我说完，比利，我想要和你在一起，但是我现在很累……我不知道我是否做好了跟男生交往的准备……正如我不知道我是否想要一个男朋友……特别是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她说着，看着他脸上先是充满希望然后又慢慢黯然。

    她静静地牵着他的手沉默下来，比利点点头，“好吧，要不这样，你想要和我在一起，但你又没做好交往的准备，我们可以……做朋友，对吗？”

    珊迪听到他话语里的失望，摇摇头道，“我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只做朋友，不知道我们之间是不是有友情的空间。”

    “我们至少可以尝试一下，我没有所有问题的答案，但是我知道我心里有你，我不想就这么放弃。你看，我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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