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场0上的截肢女孩(07-12)
第(9/17)节
的鱼勾解下来了,两颗挺立的葡萄被热毛巾仔细搓揉。
力工头说:“伏过来吧。”
可宁脸上出现比高潮更放松的表情,全身乏力,脸庞倚在工头的胸脯上。
睡着了。
顺带一提,肉包子的下阴依然骑在三角木马上,只是上半身靠拢在力工头身上而已。力工头边轻抚她的发丝边欣赏她的睡相。
“知道吗?这就是这傢伙的生存动力了。”力工头喃喃地说。
大傻说:“就因为你给的少许温柔?而要她在煤场折磨得死去活来而努力?”
力工头说:“一个正常人失去双臂,你觉得那个人在社会中会有生存意志吗?
她连出生证明也没有,你觉得她在社会有空间吗?“
大傻连吃个馒头都难了,莫说是残疾人士,和等死没分别。
力工头笑了笑:“我给了她一丝希望呢,她沉浸在虐待之中,就可以忘记生存的问题了。正如失去鱼鳍但被鱼勾勾着嘴巴的金鱼,无法自己游泳,嘴巴的鱼勾虽然很痛,但牠也只能任由鱼丝扯着牠走,放开鱼勾是会死的。你想想如果她在正常的复康中心接受物理治疗,或者到特殊学校读书,受尽社会怜悯。她的人生就已经死了。因为这里充满了虐待,所以她才有希望。”
大傻有点反应不过来,他还未理解到箇中意思。
大傻以前的想法跟大家一样:“没有双手什么也做不了的女孩,难得脸蛋长得好看,身材又好,给男人干不就是她生下来的作用吗?”
自大傻跟肉包子诉心事一刻,一切都变了。
“为什么告诉我?我只是个混两口饭的工人。”这是大傻最疑惑的东西。
力于濠微笑了:“因为有一样东西要你帮,而且似乎你也发现了性虐的美妙了。”
大傻望一望依然躺在于濠胸口的肉包子,这么可怜,反而更心动了。
“当女孩是玩具来虐待,比起当女孩是女孩来虐待,是完全两回事吧?”
大傻低着头,他自己也多了一种挣扎,自从发现了肉包子有过去之后,虐待的心与怜悯的心持续对抗着。
“不要绕圈子了,你想要什么?”大傻问。
于濠收起微笑,严肃起来了:“肉包子再过一星期左右,身体应该不行了,媒场会玩死她的。”
于濠慢慢离开肉包子的睡脸,把她的头放回空中。
大傻望着这么诱人的脸蛋,想狠狠抽打的脸蛋,再过一星期就会失去?
“这要阻止他啊!”大傻握紧拳头。
于濠走到窗前喃喃地说:“你还不明白吗?肉包子就是靠被虐,逃避自己失去双手的事的,她沉浸在被虐当中出不回来了。若然我拉她出来,她会感觉被背叛的。”
无数的矛盾在大傻心中碰撞,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自己这样无知过,无力感这么大。
明明就只是想找个人倾诉,为什么会弄得如今局面?
空气不单又湿又冷,还难以呼吸,头脑思考得快要爆炸了。
“不可以,我不要她死。”
于濠说:“对呢,我也不想,但我无法做些什么。”
“为什么不行啊?你告诉她你需要她,你不要她离去,这便行了?”
“我告诉过你,是她自己求我在煤场拉车的吧。”
“这个我到现在还不能理解……”
“那么我告诉你我亲耳听到的话语吧,你就当故事听听。”
半年前。
可宁的头都叩到头破血流了,街上的行人给的钱就是没有增加。
通涨增加,买麵包更困难了。
『别给那些残废儿,他们是骗钱集团!。』
随着街上愈来愈多行乞党、祈福党、手绳党,都市人开始对街上行乞感到厌倦。
“谢谢……谢谢……谢谢……”
她跪在马路的街灯旁,屁股对着行人路,脸向等待横过马路的行人。
这个方向可以让横过马路的村民看得见可宁在叩头,会有时间准备掏出一点钱。
可宁仅穿着一件白色修身恤衫,下半身依然什么也没穿。
下阴仅靠恤衫的下摆盖着,如于濠命令一样,她不能穿内裤。
她每一次叩头,自己的下阴都会暴露给后方行人路看,她感到十分不舒服。
有一个小孩和老人坐了在身后的石墩上,他们已经坐了一小时了,边吃着热腾腾的街边小吃,边欣赏可宁的下阴。
可宁的左腿被锁上铐炼,铁炼绑到街灯上了,这样做的作用不是防止她逃跑,而是防止有不怀好意的人掳走可宁,把她硬生生拖进后巷强奸,或者卖去其他的方。
路人是看不见铁炼的,因为它用厚厚的绵皮盖着,这么做除了把铁炼隐藏起来之外,还让人有“这女孩有厚绵被可以盖,只是她不盖在身上而已”的错觉。
事实上那张绵被子只为隐藏铁炼而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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