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
    “是，主人。”花了几分锺弄清楚了当下的形式，唐毅应道。

    “给你五分锺时间刷牙洗脸，然後回来。”张辰说，眼睛又飘回窗外：“除此之外什麽都别做。”

    “是。”五分锺的时间很充裕，至少对於曾经洗漱吃饭都要听号令的唐毅来说是。到第四分半锺的时候，唐毅已经回来了，端正的姿势跪好在张辰脚边。

    “很累？”

    摇头。

    “说话。”纠正。

    “没有，主人。”唐毅不知道对方指的是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是这周以来。

    “我叫了吃的，先吃早餐吧。”对唐毅的回答不置可否，张辰起身走到厅堂的沙发上。

    “是，主人。”保持跪姿跟著张辰的移动，仍旧停在张辰脚边。

    “温度应该刚好，”像以往一样把粥盛在单独的食盆中，张辰给自己也舀了一碗。

    “谢谢主人。”发自肺腑的感言，唐毅注意到，张辰并没有因为自己沦为奴隶而差别对待，比如早餐，两人仍食自同一锅粥。

    温馨的早餐时刻，甜美的芝士玉米粥。滑腻的口感以及新鲜饱满的玉米，一口咽下还觉得意犹未尽，或者应该另一个人的相伴而显得格外甜蜜。

    “去调教室等我。”等确定唐毅也吃饱了以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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