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月老-爱我别走-问情篇(04 下2)
第(9/11)节
再多的补偿你都仍是罪人,只有由心态上去改变,你才能重新开始新的路途。
我和锦程也是消极的人,不管他的出卖和我的出轨都是极大的错误,但那怕我们自杀了,都不过是种逃避。即使我们穿越后做得再多,我们都没有敢於站出来坦诚面对我们的错误。
对不起。这三个字的意义好像很重,但本质也不过是一句会消失在空气中的说话。所以道歉,并不能给人补偿什么。而如双方都有责任的时候,过份的道歉更会产生反效果,把双方困都在内疚中而没法改善问题。
夫妻间的错误,就如同在对方心里掘开一个大坑,而这坑一旦出现,坑内却是满满的负能量。而这种负面能量才是人与人间的真正隔膜,不管你注入多少爱,都会被这负能量吞噬。
因为你那怕用再多的爱的填对方心里的坑,也不过是在上面堆上更多的感情和回忆。但因为这负能量的隔绝,令你一切新回忆都没法生根。一但再次经历考验时,你的所有爱情也会灰飞烟灭。如果你没法把这些负能量清走,那这坑你永不可能修补。
所以真正的重点是,当发生问题时,夫妻间应该勇敢地说出自己的错误,勇於沟通,一起共同面对错误和改善才是正确的做法。
事实上夫妻间的相处方式,在每遇到大事时必然会有所改变,老一辈人总是教导着我们夫妻的相处之道是忍耐,这话虽然有道理,但却只能用於生活琐事中,不能用在大事上。
平心而论,两人的相处不是一成不变的,我们在每一件大事后必然有所变化。
如结婚、搬家、生孩子、换工作等每一件会改变生活习惯的事都必然对两人相处产生变化,都是大事。
而出轨,更是大事中的大事,不单伤害了感情,同时代表两人过去的相处方式有问题,所以才引起出轨的结果。那如果这时如果仍不能坦诚沟通一起改变,那如何还可能一起生活下去?这是显而易见的事-人可以为生活而懦弱,但婚姻没有懦弱的理由。要谈这一辈子的恋爱,你就必须有面前一切的勇气。不但有面对自己的勇气,还有背起对方的勇气。
出轨,对很多人来说是一座大山,但事实上这座大山往往却不是一个人弄得出来的,而是夫妻间的小心病日积月累下来的结果。
夫妻本就有互相扶持的责任,看到对方出现问题,去扶对方一把其实是很基本的原则,如果只是看着对方争紮而什么都没做,那失去其实也没有值得可怜的。
而我和锦程都错了,所以我们失去了,我们也的确没有值得同情的地方。
但现在我醒悟了。我终於明白我们为什么会穿越回来。上天不是希望我们去补偿对方什么,而是希望我们勇敢去面对过去,一起追求一个奇蹟。不是我或他,而是我们一起,一起去面对。
而既然蝴蝶的出现来指引我,那就是我和锦程的缘份没尽,上天仍会给我们再次相爱的机会。
所以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找到锦程,告诉他我的改变,帮他走出自己内心的阴霾,做回妻子真正的责任。
想到这,我那被打得体无完肤的自信又回到我身上,我终於迎上了子芸的眼光。
“谢谢你骂醒了我,但我不会放手的。我知道我们之间的确存在很大的伤害,但我相信我和他终会克服困难回到一起。”我坚定地对她说。子芸认真地看了我三十多秒,看不到我的表情有任何松动,这才回应我的话。
“那好吧,我也答应你如果他真的想回到你身边我绝不会阻止,不过我是不会帮你找他的。”子芸说。
“有你的承诺已经很够了,谢谢!”我道。
“不客气!”子芸淡淡地说。
之后,我们没再交谈,房间再次陷入沉默。我想了一下,出了厅外取了一些食物回来和子芸分吃,子芸也没有拒绝,我们便一个在床上,一个在椅子开始吃了起来。
“对了,刚才为什么阻止我?那个伤害锦程的人渣,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
颈部的痛楚终於令我想起了刚才天台发生的事,我放下了食物向子芸问道。
“杀人很容易,一枪下去就了结了,但活着的人却痛苦。我不想锦程因你背负弑父的愧疚,让他的孩子有个杀了他爷爷的母亲。”她说。
“你已知道那人渣做了什么,难道你就这样放过他?”我问。
“他不会好过的,伤害锦程的人我也不会放过,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还有那叫东来的一家都不会放过,海洋已经在路上。”子芸说。
“海洋?”我问。
“你认识的,格格的保镖。”子芸道。
听子芸一说,我马上想起他是谁。他是冷冰箱的保镖,两米多高的胖子,光光的头、小小的眼、粗粗的颈、偏偏的鼻、一身比我还白的皮肤,看上去就跟只北极熊似的男人,经常咬着鸡脾,整天叫嚣着要用降龙十八掌拍人的,完全是个活宝。这样的人做保镖还好说,但办事能力却令我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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