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特警的无限绳途(01-07)
第(14/18)节
什么苦头都吃过,什么困难都克服了,难道还不能克服这关吗?冷静!深呼吸!只是无论我怎么想,动了多少心思,身体都提不起一丝为羞耻感反抗的力气,大脑的思维也越来越慢。我敏感的身体根本不受我的心理控制,只是遵循着本能的快感,双腿从无意识的夹紧变成了来回的磨蹭,神秘花园也不受控制地再次流出涓涓细流。男人的手指划动地越来越激烈,从单纯地划动变成了肆无忌惮的捏柔。剧烈的刺激传遍了我的全身,仿佛有一股电流直接刺向了我的大脑。终于我的大脑彻底无法思考,在身体攀上快乐高峰的那一刻,苦苦支撑的心理完全溃败,大脑比之前更加不堪地失去了全部知觉。
(6)学园篇5朦朦胧胧中,我的意识仿佛来到了一间宽敞的练功房。房间是传统中国风格装饰,地板和墙壁都是传统木质结构,天花板上一根根紫木悬梁横挂,一个大大的水墨“沈”字悬挂在墙壁上,充满了威严和煞气,只是练功房一侧墙壁上顶天立地的巨大镜子破坏了其中古色古香的气质。看到这个在整个古典氛围中异常别扭的元素,我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不是我从小练习形意拳的地方吗?而我眼前那个身穿白色劲装充满了沧桑感的中年男人是——父亲大人!
我正想按照比武场的礼仪向父亲弯腰抱拳行礼,只是身子刚一动,就觉得两肩被什么东西勒地一阵酸痛。不知怎地,我的两只手腕在背后交叉反扭,被捆在一起高吊在脑后,根本动弹不得。而双肩在被迫向外张开,高高挺胸,别说行礼了就是低头弯腰都异常艰难。直到此时我才通过墙上的镜子发现了自己的处境。
只见镜子里是一个七八岁年纪玉立亭亭的少女。虽然她素雅洁净的瓜子脸上略有风尘之色,但明眸皓齿,容颜娟好,清雅之中更透露出一股英姿飒爽之美。
只是此时的少女秀眉微蹙,前额的头发给汗湿透了,凌乱地贴在脸上。黄色的麻绳按照五花大绑的式样紧紧得缠绕在她白色长袖劲装上,将她的双手反扭高高吊在背后,双肩被双股麻绳向后极度反剪,从镜子正面只能看到小半被绳子束缚的上臂。少女整个人被迫抬头挺胸,被汗水打湿的白色练功服紧紧贴合在身上,勾勒出一副窈窕轻盈的身段,甚至还在胸前交叉紧勒的两道麻绳的衬托作用下还凸显出微微隆起的青涩轮廓,随着少女急促的呼吸声上下起伏,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对于我来说这样的捆绑虽然贴合严密,却不甚难受,只是上身难以动弹而已。
真正令我眉头微蹙,满身大汗却是脚下的一只一人高的巨大水缸。我的双腿摆出了标准的马步姿势站在水缸上,一双白色练功鞋踩在光滑的缸沿。双腿向两侧张开,大腿与地面平行,而上身却被迫抬高,昂首挺胸,身体不住地来回摇晃,艰难地在那方寸不到的立足之地上保持平衡。如果不是那根连接在背后绳结将我虚虚悬吊在横梁之上的吊绳的缘故,只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摔下水缸。即使这样,我的身体仍然不由自主地来回摇晃,用力过度的双腿不住地颤栗。
“和你说过多少次了!马步马步,必须抬头挺胸双眼直视前方,像真的在骑马一样。你一直低头涵胸算什么马步?”这时父亲严厉的声音响了起来,“虽然我们形意拳不像那群练八卦掌的人那样死抠步法,但是下盘是武术的根基,你基本的马步都站不稳,还怎么继承我们沈家的形意拳?我现在把你五花大绑起来,看你还怎么在蹲马步的时候弯腰低头?你先在上面站4个小时,如果没站稳,掉下水缸的话,哼哼,你就在那里吊着吧!”说完,父亲就转身离开,消失得无影无踪。
迷迷糊糊间我脑中也没有什么印象,全然没有想到父亲怎么会出现,也没有想到功夫已经超过父亲的我怎么会连基本的马步也站不结实,只知道我又惹父亲生气了。焦虑之间,反而更加难以支持,上身被迫抬头挺胸,双腿尤其是膝盖一阵阵的酸麻无力,身躯颤抖越发剧烈起来,更难以保持平衡,只能不停借助悬吊在背心的绳索来保持马步的姿势。只是好容易坚持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在我调整呼吸的时候,一口气没有提上来,保持了整整一个小时姿势不变的膝盖突然一个发软,脚下一滑,人从缸沿上摔了下去。
背后原本虚吊的绳索在这一刻被拉得笔直,将我整个人紧紧地吊在了半空,悬空的身体在水缸内不停打转。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集中在了背后的绳结上,肩膀和手臂支持起了我全部的体重,原本紧贴在身上的绳索在重力的作用下慢慢收缩,身体每一次的摇晃都会牵引到手臂和肩膀上的绳索,带来一阵阵剧痛。原本紧贴在白色练功服上的黄色麻绳深深陷入肉中,如同刀切般疼,高吊在背后的双手在重力作用下吊得更高,肩关节被拉扯得如同撕裂一般。
剧烈的疼痛将我一下子唤回了现实,于此同时耳边响起了主神那机械而又冰冷的声音:“现在是日本时间早上8点,最后一名轮回者已到达樱花学园。以后的三天所有轮回者必须每天8点前出现在樱花学园,否则将直接失败。”
“我已经到学校了?不过听主神的通知,我的竞争对手是
第(14/18)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