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风起时(1.30)
第(6/7)节
抹在了糜一凡的阴道内壁、肛门深处和乳房上。几只手在糜一凡身上揉来揉去,可能是药性不同,糜一凡根本忍耐不住了,浑身象被火烧着了一样,抑制不住身体的反应,屄里的水流出来像泉水一样。
当那几条肉棒再次触到糜一凡的身体时,糜一凡控制不住了,哭喊着:“操我吧!饶了我!求你们操我吧!”他们得意极了,大力地在糜一凡身上抽插。一会儿功夫,糜一凡又被精液灌满了。然后他们解开糜一凡的铁链,又把糜一凡拉到浴室,一面冲着水,一面把糜一凡的下身细细洗了一遍,简直连阴户和肛门都翻过来了。
洗过之后,疯狂的抽插又开始了,这次是一对一,但他们好像商量过了,全都插糜一凡的肛门。肛门里抹上了春药,从来没有那么敏感过,糜一凡自己都能感到肛门随着男人的抽插在收缩,他们都泄的一发而不可止,糜一凡怀疑精液都灌到糜一凡的胃里去了,连呼出来的气都带着一股腥气。
糜一凡精疲力竭了,浑身软的动弹不得,但他们好像还有使不完的劲,把糜一凡从床上解下来,把手用铁链锁在背后,一个人像把小女孩撒尿一样把糜一凡端起来,同时肉棒顶住了糜一凡的肛门,另一个从前面贴住糜一凡,肉棒顶在糜一凡阴唇的中间,第三个人从旁边拉过糜一凡的头,肉棒放在糜一凡的嘴唇上。
他们喊起一二三,三根肉棒同时插入糜一凡的身体,疯狂地抽插起来。糜一凡像一条断了揽的小船,迷失在精液的海洋中。早晨他们走时,糜一凡已经起不来身,后来几天甚至都不能坐,因为肛门被他们弄的又肿又疼。
这几个日本人像发现了新大陆,过几天又来了,而且还是要三人一起上,糜一凡再次堕入地狱。
他们走后,不断有日本人上门来群奸糜一凡,而且全都要求把糜一凡绑起来。
阮家元觉得这方法不错,顺水推舟,开出了几倍的高价,那些日本人竟然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于是阮家元大受启发,竟找人设计了一个海报,在标准的桑拿流程上,给糜一凡加了所有变态的折磨,而且提供各种春药作为辅助。这一招果然见效,欢乐宫门庭若市,糜一凡每次都要被扒光衣服捆起来任嫖客们奸淫侮辱。
一天,糜一凡隔壁的一个姑娘接了一个嫖客,她平时接客时总是夸张地呻吟、喊叫,淫荡的声音传遍整个走廊。那天她的叫声却完全变了样,听的出来是真正的痛苦,像被人撕裂一般尖利而凄惨。糜一凡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担心地不时向门外张望,大约半夜时分,糜一凡刚送走一个客人,女经理带着一个白人走了进来,她显然是在向客人介绍不同国籍的妓女。
那嫖客身材高大,穿着军装衣冠不整,他对糜一凡很感兴趣,指指点点跟女经理说了半天。然后托起糜一凡的下巴端详糜一凡的脸,糜一凡当时还没有穿好衣服,身子也没来得及洗,赶紧抓过床上的被单盖住身体。谁知他一把扯开被单,捏捏糜一凡的乳房,又往大腿里面摸,摸了一手粘乎乎的东西,哈哈大笑着走了。
第二天他又来了,点名要糜一凡。一进屋他就迫不及待地脱下衣服,看见他胯下的肉棒,糜一凡真是不寒而慄。那东西又粗又长,比糜一凡见过的最大的肉棒,哪怕是当年那几个雇佣兵的,还要大三分之一。
他不让糜一凡躺在床上,而是三下两下扒掉糜一凡身上几件小衣服,按着糜一凡赤条条的身子贴住墙壁,抬起一只脚搭在他的肩上,肉棒顶住糜一凡的阴道口,挺腰就向里面插。虽然已经被无数人操过,但糜一凡的身体里还没有插入过这么大的东西,那粗大的阳具顶在糜一凡的阴道口上,就是进不去,他一使劲,糜一凡整个身体都被他顶了起来。
他按住糜一凡的肩头,一边往下压,一边将肉棒往上捅。糜一凡明白昨天那个日本姑娘为什么惨叫了,那大龟头象小蘑菇一样,撑的阴道口几乎撕裂。
他见进不去,竟用两手扯住糜一凡的阴唇向两边拽,糜一凡终于忍不住了,不顾一切地大叫起来。
好几个人挤在糜一凡房间门口,视图通过门上的窗户或门缝向里面张望,因为糜一凡以前虽然也会喊着“操我!干我”,但这种受刑似的惨叫在欢乐宫并不多。在糜一凡的惨叫和身体的剧烈抽搐中,硕大的龟头终于顶进了糜一凡的阴门,糜一凡靠在墙壁上吃力地喘息。
他松开了手,用肉棒顶住糜一凡悬在半空,然后猛地一颠,像有两只大手在用力把糜一凡的下身掰开,刀割一般疼痛,糜一凡疼的几乎失禁,不停地大叫。
他似乎对糜一凡的激烈反应很高兴,兴致勃勃地颠了起来,糜一凡觉的自己要被他弄死了,拚命地搂住他的后背,也顾不得长满黑毛的胸脯蹭的糜一凡的乳房搔痒难挨。
终于,在一片昏天黑地地疼痛之后,他全部插进去了,糜一凡觉得下身胀的满满的,连小肚子都疼痛不止,糜一凡知道,那一定是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戳进了糜一凡的子宫。
他兴奋地搂着糜一凡赤裸的身子转了一个圈,糜一凡差点疼昏过去。他把糜一凡顺手
第(6/7)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