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村庄的解放一(03)
第(9/10)节
在自己汗涔涔的身子上游走,在从屋门透入的夕照下,她全身的每一寸皮肤都油亮亮的,分外诱人。
“话说那个小媳妇啊,屁股翘翘,两个奶子熘圆。惹得小少爷脸蛋红红,胯下小鸡儿梆硬,只想快去小媳妇腿间那个热腾腾的小窝窝裡啄食吃。但那个呆少爷却一直僵着不动,急的小鸡儿简直要从他肚子上飞下来了。”
那双玫瑰色的手不知从什么时候离开了丰腴美丽的女人胴体,游移到了我的身上,饶有兴致地拨弄着她如实描述的那个部位。
“小媳妇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英俊的少爷失去命根子呢?她要一定要救救他……”
话音未落柳芭莎的整个身子便像我压过来,一下子熟练地把自己套在我的身上,我的后背勐撞上冰冷的牆壁,前半边却陷进了一团香软灼热的胴体之中,双唇被蛮横地撬开,塞进来一根彷佛被花揪路酒浸渍过的甜甜的舌头乱搅着,阳具更是深深戳进了柳芭体内,那火辣辣、湿漉漉、还一阵阵剧烈收紧的洞穴。
多重强烈的刺激弄得我全身抽搐,几乎要昏死过去。
正在这时,嗡嗡作响的耳边传来一声熟悉地呼唤——“柳芭莎?……”
那具令人难以消受的带电肉体应声从我身上拆开了,终于得救的我捂着透湿的下身在牆角蜷成一团,只顾喘着气。
“柳芭莎”,菲奥克拉走进屋门,“再等等瓦季姆不好吗?托利什卡,他还是个孩子呢。”
“还是个孩子!是个孩子……”
柳芭扫兴地抹抹淌水的腿根,“淨说瞎话——中午,就今天中午,以为我没看见吗?你和她睡觉地时候搂的有多紧哪,没什么又硬又尖的小东西戳进去吧?
还有瓦莲卡,她和我可是掏心掏肺的姐妹,把什么都跟我说了。她玩少爷你的小鸡儿,从小玩到大,玩着玩着就玩到自己的小栗子瓣儿裡了。”
她气恼地一脚跺在地上,一对小山丘似得乳房上下乱颤,“啊——我明白了,你确实是个长不大的小宝宝,都十二三了,还只想跟从小照顾你的'老妈妈'、‘小妈妈’玩儿,也不知道你跟自个儿的亲妈……”。
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被菲奥克拉打断了。
“夫人晚餐的菜肴安排好了,我们去做饭吧。别老想着男人了,晚上我们娘儿几个……柳芭莎,走吧,去干活……”
“那你可要多疼疼我,好婆婆……”
柳芭莎变魔术似得换成了一副甜嗲乖巧的模样,向方才搂住我一样搂住自己的婆婆,给了对方一个啧啧作响的深吻。
于是两个女人就这样手挽着手,亲热地走了出去。
我一个人缩在渐渐变暗变凉的牆角。
柳芭莎的肉体带来的触电般的强烈快意尚未褪去,令我不住地喘息颤慄。
好在贝科娃和贝科娃夫们一定不会让留下我一个人迷惘无助。
婆媳俩的脚步声还未远去,一阵小脚丫踩出的轻快凌乱的吧嗒吧嗒声便由远及近,进了屋子。
我抬头看见杜妮亚走进来,金色的夕照下,她白皙挺拔的身子看上去像一根镀了薄金的银烛台,双手分别牵着她的双胞胎侄儿。
“妈妈叫我来看看你,”
杜妮亚来到我身边俯下身子,双手搭上我的肩膀。
“听说,柳芭莎欺负你了?你别怪她,她只是太想瓦季姆大哥了,她真是一刻也离不开他。也是可怜”。
我无力地点点头,还是说不出话。
“来啊,卢卡、妮娜,来抱一抱,亲一亲我们托利亚·安德列耶维奇少爷”。
善良的小姑娘随即在我身边坐下来,从背后把我瘫软的身子搂在怀裡,,嫩嫩的脸颊贴上我的脸颊,芬芳暖和的吐息飘过,细腻的纤手温柔地抚摸着我起伏的胸腹,我沉浸在少女的柔软裡,慢慢放鬆了下来。
两个金褐色的小肉团,也争着拱进我的怀裡,用小小的鼻子和唇尖在我脸上蹭,一对少年男女和一对男女童便这样亲热舒服地抱成一团。
方才来自美颜少妇的令人难受的激荡情欲,就这被来自三具幼嫩胴体的亲密童真所消弭了。
过了一会儿,杜妮亚看我差不多完全平静了下来,便提议在赶在饭前再游戏一番。
“我们一起玩一个‘驯烈马’的游戏吧,托利什卡。让妮娜骑在你的肚子上,卢卡骑在我的肚子上,像这样……”
说着杜妮亚便让小卢卡跨上自己的纤腰,再用双手和双脚高高撑起身子,好似莫斯科河上的铁桥一样拱着。
库卡肉嘟嘟的两条小短腿也随着离开地板,兴奋的乱蹬着。
“卢卡的小手必须举高高,可不能碰着我。而我是一匹刚刚从草地上套来的顿河小母马,要可着劲儿地把这个讨厌的小骑士甩下去……”,身段灵巧的姑娘随即尖声嘶叫着,剧烈的扭动着腰胯。
库卡小光屁股在小姨娘同样光熘熘的肚皮上无法坐稳,只能一边夹紧两股,一边跟着姨娘的动作晃动上身,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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