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骄傲(傲终极版)上
第(9/21)节
妈妈说:“快给我滚下去。”妈妈猛地把林易推开了。“波”地一声,肉棒也从妈妈小穴里退了出来。
妈妈的脸上潮红还没褪去,但相比之前被干得迷离的表情,现在又回到了以往的声色俱厉,眼神像要杀死林易一样。妈妈坐了起来,擦了擦眼角的泪痕,随而甩了林易一巴掌,“我会报警的,你等着坐牢吧。”
说完就开始穿裤子,我马上悄悄的也往上走。
“张老师,我知道错了,你别报警。”下面还传来林易说话的声音。
林易还在不停地请求妈妈原谅,但妈妈却一直沉默,直到响起了上楼的声音。
我先一步到了5楼,回到了家,假装在房间里看书。过了良久,听到外面有人开门的声音,我也走了出去,用已经想好的词问妈妈:“我的药买来了吗?”
妈妈一愣,她完全忘了这件事。我打量起妈妈,妈妈进来前显然打理过了,头发都归到了耳后,衣服和裤子也是整齐的,只是羽绒服上有点脏,仔细看,牛仔裤上还有一块块地水印,毕竟刚潮吹喷了一裤子,还被人压在地上干。脸上的潮红也还没有褪去。但如果放在往常,谁也不会仅凭这几点往那方面想吧。
妈妈找借口说:“我找了家药店,没买到,想了想还是别吃药的好,于是就回来了。”妈妈说完,就快速地走向了厕所。
“这样啊。”我看着妈妈进了厕所,心里也翻了锅。
看着妈妈被人操,我什么都没做,听他们的话,好像妈妈还不是第一次被操了。原来妈妈是这么淫荡的一个人,可妈妈好像一直又是拒绝的。
我真的是一个变态吗,喜欢看妈妈被别人干?我从心底拒绝承认这一点,我不是个变态,可是我却那么做了。是懦弱?是无能?我陷入深深的痛苦中。
妈妈不是说了最后一次,而且还要报警吗。如果真的报警的话,抓起来判他七八年,也许我会好受一些。
这一晚,我彻夜难眠。
第二天,妈妈除了好的报警也没有到来,我甚至怀疑昨天楼道那一幕是我在做梦了。
上午第一节课就是妈妈的英语课,内容是讲昨天发下的试卷。课堂气氛一开始就不太对,妈妈不苟言笑,不与学生互动,讲到一道单项选择题时,题目是这样的“isthisschool_______youvisitedstonth?”
妈妈忽然点了王玉栋的名,这是个个子高高的,长得比较壮实的男生。
等他站了起来,妈妈问他,“遇到这类题应该怎么做?”
王玉栋看起来有点紧张,一时结巴,说:“应该先理解题目意思。”
“什么理解题目意思?这句话什么意思难道你们有人还读不懂吗?”妈妈厉声说着。
台下雅雀无声。
妈妈继续说:“我以前有没有说过,见到疑问句第一想法就是把它变成陈述句,这道题就是thisschoolisyouvisitedstonth,很明显,you的前面缺少先行词和引导词,因为that作为宾语时可以省略,所以这里应该选a(theone)。”
妈妈的语速很快,又语气不善,一通说下来,讲台下越发安静。所有人也许都会奇怪,而只有我知道妈妈今天为什么会这样。
妈妈面无表情,顿了一下,又继续讲解:“不仅仅是疑问句,遇到强调句、感叹句、倒装句,还有被动语态的时候,你们都要先把它们变成陈述句,明白了吗?”
妈妈问完,只有稀稀寥寥的同学回应说:“知道了。”
“我们再来看下一题。”妈妈捧着试卷说。
站着的王玉栋尴尬地挠了挠头,也没人敢替他吱声。
妈妈低头看了看题目,抬头说:“这个题也是老生常谈了。”也许是高高的王玉栋太显眼,妈妈这才发现自己把他给忘了。妈妈顿了一下,眼光瞟了刘玉栋一眼,声音很轻:“你先坐下。”
这堂课上得很闷,当下课铃响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舒了一口气。
我还听说,妈妈接下来在隔壁4班更加严厉,把包括林易在内的四个人一起罚到了后面站着,只是因为他们上课说了几句话。
而我,昨天的画面仍不断地在我脑海里回放,我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我的妈妈被强奸了,而我却无动于衷。
在我的纠结于悔恨中,补课的日子很快就结束了。这段时间,妈妈再也没有把手机随意的放在桌面上,而且我也很少再见妈妈碰手机。
除了我和妈妈一起出去置办年货外,妈妈整天都会在家陪我,足不出户,似乎是真的没有再和林易发生往来,看来那真的是最后一次。妈妈真的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如果我现在把这件事捅出来,对于妈妈,对于我们家可能会造成毁灭性打击。而且我还不知道,林易口中的上一次到底指的什么?
放假后,因为爸爸也不在家过年,家里的年味一时淡了好多。也有亲戚干脆叫我们去他们那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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