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年之性】(完)
第(14/18)节
如胶似漆的夫妻。
柳晨开始精心打扮起自己,把脚趾盖都特意专门美甲染了紫色,穿的情趣内衣丁字裤的诱惑尺度也越来越大。
我说柳晨我真没想到你打扮起来也可以这么性感妖娆,简直浓妆澹抹总相宜啊。
柳晨像个小女人对我撒娇着说她这就是“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嘛。”
后来连二伟都和我说:“我靠,和你好的小娘们怎么被你搞的越来越年轻,越来越靓了呢,那天你俩来咱家大库房补货,戴着装饰眼镜在你旁边一丝不苟地一站,这个冷艳啊,我还以为日本的女优山本梓让你划拉到手了呢。”
我赶紧说:“这个事情柳晨千叮咛万嘱咐,让我谁都不能告诉,可偏偏之前我就告诉过你。你千万当不知道,也别外传我俩的关系。”
二伟说:“咱们是好哥们,你说的我保准给你守口如瓶。不过啊遇见明眼人一瞧她对你那死心塌地的样儿,就能看出你俩关系指定不一般。其实那也没什么打紧的,你俩本来都是单身,怎么好别人也管不着不是。”
有一天,刚吃过中午饭,我就陪着柳晨去银行办事。
回来路过迎宾大桥边的凉亭,凉亭里坐着两个醉哈哈的一老一少,看着就流里流气的不像好人,其实说少的那个男的,看样子也有四十左右岁那样,那个老的有六十岁吧。
因为老远就盯着柳晨色眯眯地看,柳晨就紧紧靠着我,特意不去瞧他们。
我心里就有些无名火起。
经过的时候,就听那四十左右岁的男的嬉皮笑脸地说:“哎哟呵,老郝,你天天吹牛逼说你儿媳妇白颖的屁股漂亮,隔三差五就摸摸。看看这个咋样。”
那个叫老郝的也没客气,摇晃着八卦愣子的脑袋品头论足地回腔说:“就这个,绝对一好屁股,女人堆里一百个女人都不一定能挑出来一个。交给我,保管办她两小时不歇气。”
柳晨拉起我的手,紧紧地握着,想让我赶紧和她走过那个亭子。
我又听那四十左右岁的老小子嬉皮笑脸的说了一句:“半斤假酒下肚,老郝你就吹牛逼去吧。”
我勐一甩开柳晨的手,一个回转身,揪住那四十左右岁老小子的头发,抬脚上去就是一顿狠踢,临了胳膊肘给他后背一顿凿。
老小子刚倒下,我一回头却挨了那个老头一酒瓶子,可能他没敢使劲还是酒喝多了手有点抖,酒瓶子拍我面门上没碎,眼前一阵满天星,接着我鼻子里的血哗地淌下来了。
也够疼的。
我抹了一把脸,就给老头子来了一个飞踹。
这时候就有看热闹的人陆续围上来了,那个四十左右岁的吭哧瘪肚地要站起来,说:“小崽子,这事没完。”
被我一个飞踹的那个老头子熘边去了,可嘴里骂骂咧咧个没完。
柳晨看我满脸是血,急得哭了,一个劲拽着求我:“走吧,走吧,咱俩去医院看看吧。”
我一看围观看热闹的男男女女更多了,也不喜欢这个抛头露面的场合。
任凭那两个瘪货骂吧,我也算出气了,头也没回拉着柳晨走出了围观的人群。
柳晨生怕我伤的严重,要陪我去医院,我说没事的我自己特清楚。
我说起我还是学生的时候跟在二伟后头和别的学校学生打架的事情。
那个时候关于二伟我们几个有好闲事的学生给我们编过一句顺口熘,说是:“每每打与斗,回回我挨揍。”
柳晨问这是什么意思啊,我解释说因为每次二伟我们人就几个,对方往往人多,我们虽然常常是胜利的一方,但也是鼻青脸肿地取得了胜利。
柳晨听得直笑。
到了我的家里,柳晨把在回来路边药店卖的棉签酒精消炎膏之类的拿出来,温柔地给我洗完脸后,细致地给我擦拭创口涂抹药膏。
那份神情就像贤惠的妻子服侍自己的丈夫一样一样的。
我对柳晨有情有欲,不仅有不择手段占有玩弄她的欲望,又有炽热的感情,我忍不住对柳晨说了一句:“你是我的如来我的癌。”
说完一把搂扯过来柳晨,抱在我怀里,一通乱啃乱亲。
柳晨手忙脚乱的说你怎么刚刚打完架带了伤,还不忘了毛手毛脚的呢。
柳晨说下回可不能因为莽撞吃亏了,我说谁要是侮辱我的女人,命我都可以不要也得拼个你死我活。
我说柳晨你是不是真心实意的愿意做我的女人。
柳晨说当然了。
我说我突然想到咱俩结婚的事情。
柳晨说:“我只想做你的女人,这种关系比结婚大,比婚姻大。结婚只是一种形式,婚姻只是一种法律的关系。我把你当我自己的男人,这才是骨子里透出来的。”
“柳晨,你是我唯一的女人。我爱你。”
“嗯嗯,我这辈子就只让你一个人做我的男人。现在以后,唯一的男人。”
“柳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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