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7)
第(9/10)节
“啊,我,是我,不好意思啊,我存电话不小心拨出去了。”
大奎按照剧本走。
“是你啊,嗯,没事。”
她的声音很轻,但是感觉中间夹杂着细微的喘息声。
“那,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我挂了,再见。”
大奎说。
“嗯,没有,嗯,没有打扰我,呵,哦,我还没睡呢。”
感觉她说话的喘息声有点重,夹杂着细微的呻吟,居然感觉到有点甜美。
“谁啊?”
电话里突然传出一个轻微的男声,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在寂静的夜晚,我们还是听得听清楚的。
“今天,认识,的,一个,一个,人。”
小声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狗娃和大奎面面相觑,好像意识到什么了。
“那,早点休息吧,我挂了,再见啊。”
大奎说完就准备挂上电话。
“别,急着,哦,别挂,既然打来了,就聊一会吧,啊,嗯”
依然是这种声音。
“你知道,我,哦,我在,嗯,我在干什么吗?”
“不,不知道。”
大奎居然有点结巴了。
“我,啊,我在,操,在做爱啊。啊,操死我了,啊,啊,啊”
她居然在电话里肆无忌惮的开始了呻吟。
我们可以清晰的从电话里听到她那里传来的啪啪啪啪的声音。
“操,我,哦,好爽,啊,你的鸡巴,好硬,操死我了,啊,好美,舒服死了。”
“你,打,啊啊啊啊,你打我电话,啊,嗯,是想,嗯,想操我,吗?”
“来,嗯,来啊,操死我,啊,好爽,我要好多鸡巴,啊,嗯,一起操我。”
大奎紧张的说,“不,不是,我不是的。”
“没事,啊,来,操,我,我给,给你,啊,操。啊,要来了,用力,用力,快点,快,射我逼里,啊,啊啊~”
接着就是一准剧烈的呻吟声和勐烈的撞击声。
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只留下了“嘟嘟嘟嘟”
的声音。
“我靠,这什么情况啊。”
大奎吃惊的问。
“我哪知道,应该是个骚货,看到了吧,大奎。那个女的的就是骚,所以人家找你,其实只要有根鸡巴就行。”
狗娃不忘记消遣大奎。
“你放屁,那怎么没找你呢。”
大奎不服。
洗完澡躺倒床上已经过了三点了。
大奎摸着鸡巴,叹气道“哎,好久没操逼了。”
“怎么了,忍不住了,自己撸啊。”
“算了,留着吧,留给白璐做结婚礼物,你没忘记吧,婚礼快到了,你答应我做新郎的啊。别耍我。”
“哦,对啊,算算时间,好像就是下周了吧。”
狗娃问。
“对,下周日,你他妈有谱没谱啊,我等着做新郎呢。”
大奎一边搓着鸡巴一边说。
“大奎,”
狗娃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
“迷奸李宝丽的药还剩了不少,在不在你那?”
“在我这啊,迷奸啊,迷奸有什么意思,新婚之夜。新娘不配合做的哪门子新郎啊?你他妈就这点能耐啊。亏老子那么信任你。”
大奎失望到。
“你他妈傻逼吧,那是给新郎吃的,我们想办法把新郎放倒,然后我们操白璐一夜,给她来个洞房花烛。”
狗娃激动的说。
“好好好,好主意,问题是,怎么给新郎下药呢?”
大奎面带难色。
“这个吗,这个,我还想到,反正倒时候把药带上,见机行事。”
狗娃摸摸后脑。
时间过得很快,酒吧里倒也相安无事很顺利。
徐雷徐明带着狗娃进入角色,熟悉环境,狗娃跟他两人一见如故,相处的很好。
狗娃又多次接触了夜来欢,听说是老家是中缅边境一带的,对各类毒品如数家珍,因为生在“金三角”
附近,从小耳濡目染。
他每次来都要一到两个小妹陪床,有时候当着狗娃的面,就扒掉衣服操起来,狗娃内心非常反感夜来香,可是眼前也只有忍耐,毕竟酒吧的毒品生意离不开此人的支持。
这天,徐雷带个过来一个年轻人,他穿着衬衣西裤,梳着三七分的头发,身高185左右,身材匀称,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他的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似邪非邪似痞非痞的脸上,带着难以捉摸的笑容。
第(9/10)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