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
第(2/4)节
怎么变硬了?”
梁温握着她的手,从自己肩膀处拿开,梁润抽出,像是还没玩够一样重新摸上他的肩膀,“真的好硬啊,哥哥你的肩膀怎么了?”
“我没事,”看梁润好像还不信,他只好解开衣服,看他肩膀上光洁一片,没有什么伤疤,她这才放下心来。
“我想亲亲哥哥的肩膀,好不好?”
梁温握着衣襟,无意识的与她一起笑,“好,但是只能亲一下。”
等到妹妹的嘴唇真正碰到肩膀,她的身体几乎要贴上他的脸,胸前弧度与他咫尺距离,梁温莫名的涌起冲动,体内窜着热流。
“哥哥让我亲亲了,哥哥最好。”
梁温埋进她的胸怀,她的腰一只手臂几乎就能环住,他捏捏她的腰肉,小姑娘扭了扭身子,“哥哥你别捏,好痒。”
好,不捏了,梁温站起身,揉着她头发。
门口脚步迭起,梁润皱着眉,“爸爸又要回来了吗?”
又,梁温注意到她用了一个又字,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
隔壁的门开了,梁润好像瞬间松了一口气,紧接着,隔壁传来扑通扑通的声音,好像放大的心跳。
梁温准备做饭。
闻雁家的门玻璃被砸碎,声音更加清晰的钻进每一个人的耳中,梁润抬起头,一只手抓着门框,说,哥哥,你听,隔壁的雁子姐姐又在哭了。
早在回家路上他就看见了闻雁,身旁跟着一个老男人,至少不低于五十岁,脸上褶子多的能夹死苍蝇,闻雁没看见他。
这栋楼里大部分人从事于闻雁类似的工作,或者渴望着闻雁的工作,再不济,也会选择去照顾类似闻雁一样的人。
声音更大了,女人不知是哭是叫,偶尔听到了男人的声音,很简短,几不可闻。
“哥哥,雁子姐姐怎么了,我们要不要去看看?是不是有人欺负她了?”
梁温不为所动,“别去。”
一盘菜炒完,梁润意识到隔壁的声音好像停了好久,梁温看了一眼钟,“……才十多分钟。”
“什么?什么十多分钟?”
梁温朝她笑笑,“哥哥做饭的速度,以后会更快一点的。”
梁润跑上前,从身后抱住他,“我的哥哥会做饭哎,我的哥哥真好呀!”
梁温捏着她两条细细的手臂,人是长高了,身上的肉也没了,记得前两年她还没这么瘦的。
会做饭就好了?世界上会做饭的男人很多呢。
梁润摇头,但是哥哥只有一个,会做饭的哥哥也只有你一个。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弯下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好,那哥哥给你做饭好不好?”
梁润点头,好,哥哥要做很久的饭,等我以后长大了,你也要继续给我做饭。
她提了好多要求,梁温手中动作不停,一一应下,有些要求甚至无理取闹,例如想吃聚宝盆里的鱼。
梁温也同意了。
吃完饭,她好奇父亲,爸爸不用吃饭吗?
父亲好像是不需要吃饭的,比如今晚,他推开门,还是一身的酒气,梁润正在房间里换衣服,父亲一进门就开始大喊大叫。
他喝醉了,舌头不灵活,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梁润换好了衣服走出房间,站在门口,怯生生看着父亲,疑惑的,不解的,以她的理解能力,还不能明白父亲为什么要喝酒。
梁温不许她去父亲的房间,借着门的阻挡,她见到躺在床上的父亲,鞋底黏了不少沙子。
梁温拉着她的手,把人推进房间里,“又不听话了,不是跟你说过,别靠爸太近,小心爸生气了要打你。”
她一听就害怕了,父亲打她的次数并不多,甚至没有,几乎每一次都是梁温挡在她面前,替她受着父亲的拳脚。
看着小姑娘眼睛慢慢发红,梁温以为自己的玩笑有些过分,抱着她轻拍后背,道歉,“哥哥错了,没事,爸要是打你了,哥哥帮你,不会让爸打到你的。”
于是梁润当场掉下眼泪,她不敢大声哭,捂着脸,眼泪越过手指,亮晶晶的在她指甲上划出一道晶亮的线条。
好像闯祸的人是自己,梁温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父亲此刻耳力真真是极好,妹妹一点啜泣也能激起他的怒气。
不知父亲在哪里翻出来的酒瓶子,也许是外面带回来的,他握在手里,大喊着,“哭什么!哭什么!”
梁润紧紧抓着梁温的手,手心出汗了,父亲似乎感受到了明显的恐惧感,握着酒瓶往前走。
门旁的板凳绊住他,父亲一脚踢开,板凳落在梁润身旁,木制的材料,声音闷闷的。
“就知道哭……晦气到家了,”父亲举着酒瓶子,朝她的脸砸下。
梁润眼睁睁看着,眼前的玻璃原是带着颜色的,但是到了眼前就变成了无色的碎片,随后视线恢复正常,玻璃扎进皮肉的声音并不大,就与刚才板凳落地一样,很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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