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终生难忘】(2)
第(8/9)节
着那画面,她就觉得身体一阵发软,下腹隐隐泛起了酥麻的湿意。小腹深处似乎还留着前几次的余韵,尚未彻底散去的温热感一点点从里往外蔓延开来。
指尖滑过皮肤,她垂眸笑了笑,像在安抚,又像在欢迎。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孩子不是刘长安的种,她比谁都清楚。有时候,她甚至还会想起十年前的那个夜晚——那个恰好在排卵期,被他故意算计着狠狠射满的夜晚。她那时还天真,以为只是一场激情,没想到这压根是个局,一步步把她困进了今天这个牢笼里。
意外怀孕,慌乱无措,然后是马本伟一句“别怕,我替你兜着”。
兜着?不过是让她顺势嫁给刘长安,用婚姻做遮羞布罢了。
说白了,她连刘长安这场婚姻,都是被他设计着走到今天的。
安暖不是没恨过。刚意识到的时候,气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觉得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被耍得团团转。但人是会累的。恨着恨着,也就习惯了。
马本伟是什么人,她早就看明白了。
肮脏、粗俗、贪婪、自私……
可笑的是,她已经不在意了。
反正自己也干净不到哪去。
他肮脏,她更肮脏。
一路烂下来,谁比谁高贵?
比起刘长安那种温吞废物,马本伟至少还懂她需要什么。
她永远忘不了婚后第三天,刘长安被公司临时叫去出差,深夜的婚房里,马本伟就坐在她丈夫的沙发上,操控着她趴在新换的婚床上,把她从头到尾用到软烂。喜字床单褶皱不堪,空气里还残留着新婚蜡烛的香味,而刚刚显怀的她却被迫用屁穴含住那根炽热的肉棒w??xsba.m`e,一寸寸吞吐着。
更讽刺的是,刘长安的电话恰好在那时打了进来。
马本伟没停,只把手机塞到她耳边。
她被迫用微哑的声音接听,喉头卡着喘息,还要故作平静地柔声说:“嗯……你放心,家里一切都好……早点休息……”可下身早已被捅得发烫,另一头的小嘴用力裹紧着,随着马本伟每一下捅入,都泛出水声。
电话另一头的刘长安说着“辛苦了,等我回来”,她口头应着,身下的小嘴却正贪婪地吸着另一个男人的精髓,甚至因为这种荒唐至极的对比,迎来了比任何时候都更强烈的高潮。结束时,马本伟抽身离开,她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发颤,感受着小腹里灼热浓稠的重量,忽然就明白了,自己这婚,是彻底白结了。那一刻,她彻底明白了,自己这婚,是白结了,人也是废了。
至于刘长安……呵,也不过是个摆设。她对他的冷淡,如今也不过是把当年他对她的态度原封不动还回去罢了。
倒是马本伟,哪怕粗鄙低贱,却从不让她空虚。
这几年,她早就习惯了在丈夫精疲力尽、例行公事般的三分钟后,转身投入另一场彻底的占有。
每次被压在车里、楼道、甚至这间婚房的床头,她都觉得身体像重新活过来一样。到了后来,她连这份刺激都麻木了,只剩下某种近乎本能的满足感,像任务一样,被灌满、被占据,然后安静躺下,等着那股温热在身体里蔓延开。她轻轻笑了一下,指尖又滑过小腹,感受到皮肤下温热柔软的触感,像是即将被灌满后的满足,又像是给自己递交的一份答卷。
“这就是人生啊。”
窗外夜色如墨,屋内香水幽淡,桌上的红酒还剩半杯未饮完。
她轻轻合上窗帘,转身走进卧室,一边随手补了点口红,一边拿起手机熟练地编辑消息:
——“记得别带套,家里想要个二胎。”
发出去的瞬间,少妇盯着屏幕笑了一下,似认真又似玩笑地想,反正谁的都一样吧。弯了弯唇角,又顺手把手机反扣在桌上,又笑了下,低声自言自语:
“反正谁的都一样吧。”
男人、丈夫、情人……归根结底,不过都是填补空缺的工具罢了。
窗外的晚霞已经彻底隐没,夜幕悄然落下,客厅的钟滴滴答答走着,时间静得像水一样缓慢流淌。几个小时后,刘长安疲惫地开车回家。才进小区,就看见自家门口的停车位又被同一辆骚包跑车占了。
“操……”他一边打着挪车电话,一边骂骂咧咧。
没多久,跑车车门打开,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从驾驶座上下来,穿着低调的黑衬衫,手里还拿着烟,脸上挂着懒散又礼貌的笑。
“真不好意思啊哥,又麻烦你了,马上挪。”
刘长安上下打量了一眼,觉得有点眼熟,但也没多想,随口应了一句:“没事。”
男人冲他点点头,把车慢悠悠地倒了出去,临走还友好地挥了挥手:“辛苦兄弟。”
刘长安叼着烟,一边摇头一边骂骂咧咧往自家车位开:“现在这破小区,真是什么人都有。”
而此时的窗后,安暖静静站在窗帘边,一手撩着布帘,一手轻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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