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世魔童(10)
第(7/9)节
不在这里歇一宵,还要去那里?”
巴大亨向搂外一望,转向侯芷道:“哇操!看样子!我们真该走了。”说罢,朝楼上各人拱手道谢,路着侯芷下台。
顾氏兄弟,马氏兄弟送到楼下。
彩月一直送到街心,悄悄道:“公子当真要走?”
巴大亨含笑道:“哇操!已经把这里闹成凶地,还能不走麽?”
彩月笑道:“你若肯光临我住处,我有很重要的话对你说。”
巴大亨愕然道:“咦?何不在这里说?”
彩月笑道:
“这里不方便说,今夜二更到三更时分,我在这排屋子北首第三家的楼上留看灯光等你。”
巴大亨不知究竟有何要事,只好点头答应。
侯芷一出镇口,忍不住笑起来道:“好啊,原来你这样一位公子哥儿也会骗人。”
巴大亨一怔道:“你见我骗过谁?”
侯芷一翻怪眼道:“你几时又认得一个赵卿卿来了?”
巴大亨哑然失笑道:“原来你急着要知道这个……”
他收好英雄花,将自己如何被擒,如何获赵卿卿解救,後遇无名老人赠服火枣,再被庄幼雄舍去致与赵卿卿散失……等事一一告知,接着又道:“当时危机四伏,只好暂认为夫妇,不料赵卿卿如此多情,也不傀为我巴家媳妇,是以在‘记来居’为了摆脱妓女纠缠,索性当采承认了下来了。”
侯芷想起当夜自己先逃的事,带着愧意道:“那夜晚我先逃走,你不怪我?”
巴大亨坦然道:
“哇操!侯兄度力不敌,当然要回避恶人,并已提示小弟藏匿,怪只怪小弟不懂得躲开,怎好怪起侯兄来。”
侯芷见他心地坦然,毫无作伪之状,大为感动,翘起拇指叫道:“凭你这份坦率的心性,侯芷真愿意当个跟班!”
巴大亨忙道:“哇操!拜托,侯兄千万不可……”
侯芷一本正经道:“别再叫什麽侯兄了,侯芷虽没多大本事,但平生也只服师父一人,由今天起多服了一个你,也许将来你我远会有分手之时,只要你打个招呼,侯芷是水里火里全都敢去。”
巴大亨肃容一指道:“侯兄这分情谊,巴大亨是拜领了。”
侯芷就跳开一步,叫道:“你再叫侯兄,就是不要我一这个朋友。”
巴大亨哑然道:“哇操!那麽严重啊!那要叫什麽呢?”
侯芷笑道:“就叫我的名字吧!”
巴大亨笑道:“芷兄………”
“不敢当,正弟吧!你总长我岁把。”
“好吧,我强不过你。”
夜正二更。
幡溪悄然如睡。
但见几座小楼远有灯光闪烁,也许那是女子绣合,深夜赶制嫁衣,也许是慈母惜女,殷勤叮喝,也可能是孤食怨妇,无法成眠。
在这时候,一叶轻舟由幡溪顺流而下,悄悄划破溪水,却不引起一点声音。
舟上,一位兽衫少年与一位蓬头童子对坐小酌,二人当中以船板架成的桌面还有几盘小菜--这二人正是巴大亨和侯芷。
因为恐怕由陆路赴彩月之约彼人认出,所以星夜泛舟,既可赏弄江上清风,又可直抵桃花同口。
当然,他并无采津之意,只因彩月曾说有重要的话而不得不来。
轻舟渐渐驶近那座小搂,巴大亨心头反而志系不安起来。
因为他远是第一次赴一个女人的的会,而这女人偏是酒家女侍,怎知她不是藉故相请,编人入设?
侯芷知道事不关己,因此坦荡荡地饮酒食肉,而且不时向巴大亨扮个鬼脸,发出极轻微的笑声。
由得巴大亨心地坦然,但因他故意做作,也觉有几分尴尬,一见轻舟已流近小楼外的枭衣石,忙道:「哇操!别笑,快插好竹篙。」
侯芷仍然轻轻一笑,从容拿起竹篙插进船头,将头定在枭衣石旁边,又笑笑道:「我就在这里喝酒等你,当心莫把洗脚水泼下来。」
巴大亨脸红苦笑道:「哇操!你这嘴巴真多,少说这种话不好麽?”
侯正挥挥手笑道:“去你的吧,人家已急着要说‘想煞奴家’,但我得提醒你这做哥哥的是‘使君有妇’。”
荡地,楼窗“呀”的一声打开,一个美女的玉首已探了出来,随即“咦……”一声道:
“公子原来已经到了。”
巴大亨见那女子正是彩月,忙道:“姑娘下来还是小可上去?”
彩月笑道:“公子上来吧!”
侯芷轻笑道:“当然是你‘上去’嘛!”
他一语双开,气得巴大亨瞪他一眼,但彩月说过之後已缩头回去,只好捞起衣摆,跃进搂窗。
忽见除了彩月,另外远有一个年约破瓜的彩衣少女含笑相迎,忙拱手当熊道:“有劳姑娘久待了。”
彩月施礼一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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