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浊世魔童(07)

第(6/12)节
持剜摄式的图像,最後一页又是题在古书上的那首诗,另远写着三十六个“密”字。

    “报仇人,报仇人来过这间耳房……”他心里暗自欢呼,若有所悟地打开棉被,又见被面的红绫已被撕去一大幅,顿悟报仇人肩上那幅红绫原是由棉披上撕下的。

    “怪,那人真是爹爹麽?为什麽要掩蔽本来面目?为什麽留下剑谱,却不当面相认?

    声音为何完全不像?……?”

    他满腹疑团,一时也解开不了,只将那本剑谱收藏怀里,搬了几床铺盖,三块木板,分别在树上架起三张小床。

    最後才带又取了的那幅残肴剩酒,连题诗的那幅虎图也带了出去,协助拂云庄主将任进方安置妥当,这才悄悄间道:“伯伯你说後来的蒙面人真是家父麽?”

    拂云庄主断然道:“不是你爹,还有谁能有那样精堪绝妙的剑法?”

    “可是他的声言完全不像。”

    “贤侄有所不知,武林人物不但善於乔装,并还可服药完全改变口音。”

    “伯伯,你瞧!”巴大亨展开那幅老虎下山图,指着那行诗句,说明发现的情形,并告以留有十二式剑谱的事。

    拂害庄主无限惊讶道:“剑谱我不要看,而且我也看不懂,只是照你这样说来,你爸该早已到达,怎能瞒过我等耳目,他为何一定等列最後关头,死伤多人才突然出手?”

    巴大亨直到这时仍难确信那红绫蒙面容是自己的父亲,但听拂云庄主大有责备对方来暹之意,忙道:“小侄认为那人所作所为俱含深意,也许他早已进庄躲藏,并且知道有强敌将至,若果过早露面,强敌大学增援,说不定就难以善後。”

    拂云庄主况吟半晌,才颔首叹息道:“贤侄说来也有道理,箫老魔曾说什麽爱三陛主低估了我们这里的实力,其实那未现面的凶徒并没有估错,倘若没有你父子先後来庄,伯伯和这些老友一个也别想活命了。”

    巴大亨诧道:“萧客和伯伯有仇么?”

    拂云庄主被问得一怔,摇头道:“箫客成名较早,手中一支箫打遍黄河南北,但仅却间其名,未曾见面交手。”

    巴大亨又道:“伯伯和那李之本有仇麽?”

    拂云庄主摇头叹息道:“不但无仇,而且与他师父诸葛天行有过杯酒之谊。”

    巴大亨一皱剑眉道:“这样说来,那人也不该是诸葛天行了?”

    “当然不是。”拂云庄主微诧道:“贤侄怎会怀疑到诸葛天行的头上去,诸葛天行老早就已物故了。”

    巴大亨俊脸微红道:“小侄只是想判那凶徒若是李之本,其艺业必定和伯伯相去很远,所以疑心是李之来的师父,既然诸葛天行已死,彼此又曾杯酒论交,则应无仇恨可说。

    “黑鹰令主要人献出成名兵殁和异宝,莫非为了冒名假祸?而伯伯也因有了一柄文阵刀以致遭到这场横祸?”

    拂云庄主听得悚然一惊,急道:“贤侄聪明绝定,竟想到这柄‘文阵刀’上头,最近几年,伯伯也听说文阵刀、照胆剑、麻姑爪、量才玉尺和地皮铲乃发掘象牙塔必需之物,也许这话传到黑鹰令主耳里,起了夺取之心,才令你我两家先後遣劫。”

    巴大亨惊道:“家父用的是何种兵刃?”

    “照胆剑。”拂云庄主话方出口,忽然怔了一怔,道:“怪,他方才使的又不是照胆剑。”

    “照胆剑是什麽样子?”

    “其软如帛,其薄如纸,可卷可舒,犀利无比。”

    巴大亨暗忖难怪家里看不到兵刃,要像这样一支软剑,可不是能卷起来放在袋里,也可当作腰带束在腰间麽?

    只是若说“报仇人”就是自己的父亲,为何舍弃利器不用,反而用一支寻常的宝剑迎战强敌,这岂不又令人费解?

    难道他另有深意,故意以寻常宝剑迎战,好使敌人迷惑?

    拂云庄主目光凝视在巴大亨脸上,见他情迷惘,已猜中他几分心意,微笑道:“其实能像你爹那样剑术通,随便拿一条蔑片也可当宝剑使用,不过,他既留下剑谱给你,怎不亲自交付,也不留剑给你使用,这事未免太怪。”

    巴大亨被这几句话触发灵机,恍然大悟道:“对了,他老人家定是要小侄先学好剑术,然後再给我真剑,他那柄被人注目的照胆剑也许带在身边,准备在危急时使用,也许藏在什麽地方,将来再去取同来。”

    拂害庄主猛然失声道:“那首诗里就有几个地名。”

    巴大亨喜道:“那些是地名?”

    拂云庄主道:“鼠满丘、斜月峰、轻舟江、莫问津等四个全是地名。”

    巴大亨听他把“真”当作“津”,不禁一征,但这二字的谐音相近,远可说得过去,惟有一柄宝剑怎能分作四处埋藏。

    想了一想,肃容问这:“伯伯与家父相交多年,可知照胆剑有多少招式?”

    拂云庄主不假思索道:“共有三十六招,想是他先把最精妙的十二招传你。”


第(6/12)节
推荐书籍:无名原初之神不是迷奸的迷奸妈妈的奖赏—大学篇过气男神拘泥于他美艳妈妈被调教成性奴母狗佛恕仙家少女终陷魔窟成为淫乱母畜淫女王倩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