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40-44)
第(13/23)节
美丽的耻骨上,手指头不住的拉扯,随着阴唇开合,遮掩下体春光的三角布料卷缩起来,又被老头拉扯成绳子模样,陷到肉缝中。
妻子羞涩得不敢抬头,只感觉对方一只手在抚摸敏感的阴唇,另一只手在拉扯内裤,内裤卷成一条线,仿佛绳子般摩擦着空虚的肉缝,让自己快感连连,即使极度羞耻,也忍不住快乐的呻咛起来
老头没有拉扯多久,一双粗糙的手便拍击在妻子那日渐变得丰腴的屁股上,枯黑手掌印上白嫩臀瓣,发出清脆的声响,是那么的惊心动魄,也更让黄州黯然神伤。
粗糙的手掌只拍打了一下,却让妻子的心呯呯的跳,疼痛与酥麻的感觉涌入脑海,让她羞耻又畅快,只是轻柔的娇哼一声,脑袋却埋的更深了。
老头享受般的大肆揉丰腴臀肉,柔软的感觉仿佛谁能豆腐在指间流淌,让他感觉美妙,过了片刻,他跪坐到妻子的大腿上,双手继续揉搓,形似按摩,实则猥琐,同时丑脸还慢慢贴近,鹰钩鼻的鼻尖顶入妻子的臀沟内。
妻子穿的内裤与丁字裤并无区别,后面仅是一根细细的带子勾在臀缝里边,遮住羞耻的菊花,丰腴的臀瓣完全露出,正被老头以按摩的借口,把玩揉着,臀瓣不时的张开,勾带滑落到一边,妻子那粉红娇嫩的屁眼距离他鼻尖只有几厘米,而老头正兴奋地闻着她羞耻肛门散发出来的气味。
黄州气得浑身发抖,他与妻子成婚了七八年,不要说凑近闻她肛门的气味,就是连看都没看过,而现在一个丑陋猥琐的日本老头却贴着她的屁股,鼻尖几乎顶到菊蕾上,正疯狂地吸嗅着,此情此景让他的心不住的淌血,仿佛要碎成无数片
鼻尖越凑越近,几乎要顶到妻子的屁眼,猥琐老头愈发的激动,温热气息不住从鼻孔中喷出,刺激得菊蕾不住地蠕动
眼看老头就要侵犯肛门,妻子忽然感觉到什么,连忙说:“好了,今天到此为止!”
老头连忙顿住,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浑浊老眼露出遗憾之色,但表情却越发淫邪。没有再继续,老头下了床,微微弓腰致意,也不说话,拿起篮子就往外走去
妻子没有回头,等老头走后,她长长叹息了一声,从床上爬起来时,阴唇已肿得发出暗红的光泽,还在开阖噏动着,肉缝中间不住地渗出淫水,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
她欲望并没有得到发泄,反而在老头的挑逗下,身体愈发瘙痒空虚,而在她对面的布帘内响起密集如雨的肉体撞击声和女人舒爽满足的叫声,激烈又荒淫的场面仿佛催情剂般刺激得她更加欲求不满。
回到家里,妻子足足自慰了三次,欲求不满的哭泣声响彻整个房间
过了两天,妻子和赵彩霞再次来到会馆,这次除了粗鄙男子,女技师不见了,换了那个丑陋老头。霞姐什么都没说,被粗鄙男人搂抱着走到布帘另一边。妻子犹豫不决,静坐在床上,不知在想什么?那老头也很有耐心,规规矩矩的站在一边,也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妻子叹息一声,闭上眼睛,缓缓地躺到床上。
老头面露笑容,连忙倒上精油,涂抹着妻子的身体,先在她肩膀、腋下、腹部和美腿上按摩。等到霞姐和男人搞上,妻子神经绷紧后,老头开始放肆起来,摸着她比以前大了一圈的乳房,觉得不过瘾,还把胸罩撩开,双掌握住,温柔地揉,手指撩拨着粉红色的小奶头。
他手法娴熟,时轻时重,刺激着妻子的欲望,妻子眼睛紧闭,发出娇咛声,双手抬起,又犹豫不定的放下,她内心挣扎着,与欲望做着斗争,但霞姐快乐的呻咛,放荡叫着“大鸡巴肏我”,又减淡了她的羞耻感,忽然觉得像霞姐那样放纵,说不定自己也会很快乐。
老头的手从妻子的丰满酥胸抚摸到曲线妖娆的小腹,大拇指在腹肌上按了几下,示意自己不是占她便宜,而是需要按摩到全身。在小腹上逗留了几分钟,抚摸到妻子的大腿,感受着丰满嫩滑,又转移到大腿内侧按摩着,手指不停地搔,手掌在大腿根和耻骨间按压,全力以赴地展示自己的技术,也挑逗着妻子的欲望。
“嗯”妻子呻咛声大了一点,也更加亢奋,双腿缓缓分开,热切迎接火热的手掌,她双腿岔开,耻骨平行,将阴户的形状暴露得更加清晰,突然老头一只火热的色手覆到她屄户上,用力按揉挤压起来
快感从下体清晰的传到脑海中,妻子神经绷得更紧,更是激动得双手反向抓住枕头,脚蹬着床单,大长腿荡动起来
老头按揉了几下,突然整个手掌伸进湿滑的内裤,全方位接触妻子的屄穴,这时黄州的心碎裂成无数块,他捂住脸,痛苦得眼睛都红润了。
只瞬间,老头就并起食指和中指,不给妻子犹豫的机会,快速的插入屄缝中,这时妻子已经反应过来了,正想推开这只作恶的手,突然老头狂性大发,手指快速抽插起来。
他动作娴熟,极富技巧,也不知玩过多少女人的屄穴,总之妻子晚了一步,再阻止已然不及。比自慰不知要舒爽了多少倍?两根粗粝手指就像自己肚子里的蛔虫,那边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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