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循环】(19-24)
第(5/7)节
漠的、理性的、不屑于合群的。
直到许如星独自去了趟厕所,拉着他的手敲响了院长办公室的门。
他像每一个合格的配角一样默立在一边,看着院长妈妈从厚厚一沓资料里抬眼。那一秒,许如星眨了下眼,泪水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十岁的程以砚目瞪口呆。
几分钟前冷眼睨过一堆孩子的小姑娘迅速抬手擦掉了眼泪,像是极力在伪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却被颤抖的声线出卖。
她说:“杨妈妈,我是不是很糟糕?”
胖胖的中年女人连忙抽纸递去,又把人拉进了一点,缓声安慰。可问及是不是有人欺负她时,女孩子垂下长睫,用力地抓住裙子的一块,什么也不肯说。
天知道她从前给院长留下了什么印象,女人蹙起眉头,几乎没有怀疑,柔声道:“如星,你一直是最,做好自己……”
许如星还是不肯说,沉默地接过纸,手一松,攥着的那块布料也露出来。
仿佛是意识到了不对,小姑娘如一只惊弓之鸟,马上又把那块裙子攥回去了。
但二人已经看见了。
粉色的纱裙上,乱七八糟的颜色划了好多道,歪歪扭扭构成一个词:
“活该”
那种痕迹太常见了——一看就是慈善机构捐给小朋友们的蜡笔。
程以砚确信,在她进厕所前,裙子上并没有这两个字。
他反应了一瞬间,抬头去看,果然,杨院长的脸色已经变了。
小朋友之间的口角不算大事,但演变成这样不加掩饰的霸凌,性质就严重了。
可是许如星从前在福利院就是领头羊,这才走了两年,回来第一天,就有孩子敢明目张胆做这种事?
她的声线绷直了一点:“是其他小朋友弄的?”
许如星摇头,隐忍地说:“我不小心沾到了。”
杨院长看了她一会儿,叹气。
她转头,这才留意到一起来的竟是院里最孤僻的那男孩。她记得这孩子是两年前来的,和许如星并不认识,便低声问:“以砚,告诉杨妈妈,是其他小朋友弄的吗?”
四道目光同时射过来,炯炯有神的是院长妈妈,含泪又笑的是许如星。
程以砚好像从她模糊的瞳孔里听见了轻慢的声音。
——我们是一样的人?
他闭了闭眼。
他听见自己说:“是。”
你看吧,我们是一样的。
我也撒谎,陷害别人,和你一样虚伪。
(二十二)你让我没有安全感
陌生号码。
浴室水声未停,白麒够过来接了:“喂。”
“……”那边没声音。
“不说挂了。”除了对许如星,他的耐心向来极差。
“她知道你随便挂她电话吗?”男声低沉。
“你谁……”白麒一怔,反应了几秒,脸色微沉,“程以砚?”
“你大晚上给我老婆打电话干嘛?”
那边语气平静:“我和她的事,不方便告诉你。”
白麒后悔七年前他没在这家伙出国时干脆弄死他:“你和她?你也配?”
“我配不配,已经不是白少说得算了。”
瞧这小人得志时样子!白麒讽笑:“听起来,自诩清高的程学长挺想来插足别人的婚姻当小三?”
那边却轻飘飘回:“你倒是挺有经验。”
白麒太阳穴直跳。
他想追问,那边却干脆地把电话一挂,手机里只剩机械的“嘟”声。
白麒将手机扔在床上。
好一会儿,他望了眼浴室,低头又拾起那手机。
删除通话记录,加入黑名单,一气呵成。
“嗡——”
电吹风的噪声里,男人穿着松垮的睡袍,侧脸挺拔,眉眼精致。
他低头注视那个头顶,乌黑的卷发在半干时弧度比平常更明显,手摸上去,像是坚韧柔软的水草。
白大少爷根本不会伺候人,热风吹得她耳朵烫,许如星有点不适应,侧头想躲,被他按回来继续吹。
“我自己来。”她挣扎。
他很固执,声音有点飘忽,不知在想什么:“我帮你。”
她无奈,束手就擒,只是忍不住提醒:“你别紧着一个地方吹,疼。”看更多好书就到:jiledian
他这才反应过来,忙停下,挫败道:“对不起。”
许如星不知道这又是闹哪出,干脆伸手把吹风机抢来,丢去床头:“你在想什么?”
白麒本想随意搪塞,可望着她那双沉静的眼,竟忍不住脱口而出:“我在想,以前程以砚是不是做的比我好。”
然后那双眼意料之中地躲开了。
“你没必要和他比。”她说,“你们不一样。”
他问:“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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