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循环】(1-18)
第(12/18)节
圈不拢,屁股往下滑点,肉棒被卡在湿润的花穴下,小幅度地蹭动,很快沾得茎身水渍一片。
“嗯……别动……好舒服……嗯哦……”
程以砚任她玩着,半坐起来,脱了她的衣裳,一边吻她一边一手抓住一边奶子揉捏。
许如星瘦,平日穿着宽松t恤或卫衣,看不出来罩杯有c,只有程以砚知道它们摸起来有多柔软细腻。
他低头含住一只,伸舌头绕着奶尖舔,另一只拢在手里捏玩,感受着性器上愈发湿腻的触感,她的喘息声也越发急促。
许如星没一会儿便忍不住了,勾住他一只手往下,那修长清癯的手指便蘸满水液,挤进窄穴里浅浅戳弄。等里头的软肉放松了,手指便加到两根,往深里探,抽插着带出一股股淫水。
“小骚逼好湿了……”他抽出手,凑近吻她,偏恶劣地不肯主动,“宝宝想要吗?”
“想……呜啊、插进来阿砚……”
“自己坐上来。”沾满淫水的手在小臀上打了一下。
青年坐在床上,上半身靠着床头,低低地吸气,清隽的眉眼不见平日半分冷色,反而似深不见底的湖,平静却藏匿着骇浪。
他身前,女人赤裸着,一手扶住硬得发烫的肉棒,一手撑在他手臂上。
她对准了,蹭了几下,缓缓往下坐,小穴挤进半个龟头,眼便泛起雾气,保持着那样别扭的姿势适应。
“乖阿星,不怕。”他吻她,手移到她肩头,像个安抚的姿势……
——猛地一按。
“嗯啊!程!”
肉棒被吃进去了大半。
里面好紧,湿润而温暖。程以砚爽得呻吟出声,却在下一秒强制加深这个吻,握着细腰挺身抽插。
“程……唔……”许如星想骂他,想让他慢点,又想浪叫,但都被堵回喉间,一味地与他纠缠。上面的唇舌、下面的性器,津液与淫液,分不出你我。
骑乘的姿势,弯鸡巴入得格外深。好几次他往花心撞,像是要撞进子宫,给许如星撞得浑身酸麻,却无力也无心抵抗,幸好这混蛋还顾忌着她几小时后的课而没真肏开那里。
程以砚这人,是咬人的狗不叫,平日看着像性冷淡,真一坐起来便恨不得把她干穿。从女上位到被压着肏,到后来,许如星只能乖乖攀在他身上高潮,在四溅的淫水的继续挨肏。
不知道高潮了几次,她的意识都介于亢奋与昏沉之间了,他终于喘息着射在了里面。
这人的死德性,做完了也舍不得放手,加上弄得太晚,许如星也累了,没怎么反抗,就这么被他抱着以插穴的姿势匆匆睡了过去。
(十三)含着精水去上课
翌日晨。
哦不对根本算不上翌日——毕竟距离做完爱还不到两小时,他们就被闹钟吵醒了。
许如星从程以砚怀里离开时,软下来的肉棒也从穴中滑出来。失去了异物的堵塞,体内骤然泛上一股空虚感。
她感受到有什么往外流,低头一瞧,是被稀释过的精液,淡淡的白色,从穴口流到腿根,好不淫靡。
程以砚这狗东西对内射总有莫名其妙的执着,执着到高考完闷声拿卖状元笔记的钱去打了避孕针,之后两人做爱几乎再也没戴过套。
瞪了床上那人一眼,她匆匆进卫生间洗漱,时间不够洗澡,下面只能匆匆用纸擦了一遍便套上内裤。
风风火火收拾完,许如星一回头,青年还保持着她离开前的那个姿势,被子也没盖,裸露在空气中的紫红色肉棒上,晶莹的水渍还没干涸。
他没继续睡觉,只是默默看着她收拾,使许如星几乎有种错觉,自己是个提裤子不认账的嫖客。
等着她去安抚呢。
许如星走到门口,想了想又折回来,匆匆在程以砚脸颊上咬出一个牙印,凶恶地说:“下午图书馆!”
说罢又匆匆地穿鞋出门了。
许如星是踩着上课铃到的。
来晚了的待遇就是没有好位置,好在她平时便习惯了坐前排,风一阵坐进离过道最近的第一排位置上。
“呼……”腿心还有点酸,抬头对上老师的目光,她马上低头从包里掏书,但心里暗暗松气:
起码赶上了。
“喏。”一个纸杯被推到她面前。
许如星:“?”
那只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关节处泛着淡淡的粉色。许如星一脸疑惑地循着手望过去,不期对上金发下精致的脸。
前几天那个开豪车的富二代。
她把纸杯推回去,小声道:“不用了,谢谢。”
“拿铁,提神的。”
她只说:“不用了,谢谢。”
白麒自讨没趣,脸有点臭。
他来干嘛?他们专业也有这门课?
即使有,他不才大二吗,怎么可能和她上同一节课?
熬夜后的短暂睡眠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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