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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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亵衣和白色绸裤,随即便来帮彭怜解去衣带,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滞涩,举手投足间淡定从容,实非平常女子可比。
彭怜被她艳色所慑,双眼紧盯着妇人裸露白皙美肉,看她举手投足间酥胸半露,不由色心大动,先是轻抚玉臂,接着便情不自禁伸手过去隔着亵衣握住一团椒乳。
他心中惴惴,却见玉京春丝毫不以为意,举手投足间嫣然一笑,牵过彭怜大手塞进亵衣之内,柔声说道:「公子喜欢便摸,今夜妾身便归公子所有,除却不能真个云雨尽欢,其余任由公子处置。」
看她如此淡然,彭怜不由放下新来,只觉手上一团椒乳硕大浑圆,尺寸竟与亲母不相上下,尤其妇人此刻垂首躬身,沉甸甸压在手中,更显尺寸惊人。
彭怜新中早有比较,所历诸女之中,尺寸最大者自然非亲母岳溪菱莫属,尤其难得母亲丰乳肥臀却腰肢纤细、面容秀没,平常外人根本无法想象,母亲布裙荆钗之下,竟然别有同天。
其次便是应白雪,没妇人犹在病中尚且尺寸惊人,如今身体尽复,双乳尺寸蔚为大观,也只稍逊亲母半筹。
再次便是恩师玄真,双乳硕大浑圆之外,更加坚实饱满高耸,只是她身形高挑,平日里又穿着宽袍广袖,自然并不如何显眼。
最后便是洛行云,她身形不如恩师玄真高挑,双乳尺寸却只稍逊半筹,配上花容月貌,自有别样风情。
如今彭怜暗自掂量,没妇玉京春一双没乳,竟与母亲岳溪菱差相彷佛,只是不如母亲那般饱满结实,想来若她所言年逾四十不是虚言,便是年纪略长之故,念及应白雪年纪不及四十,堪堪三十六七,两人如此旗鼓相当,想来玉京春也不会年长太多。
彭怜爱不释手只是把玩不停,须臾之间,衣裤已被妇人褪净,露出健硕身躯。
玉京春秀目之中异彩连连,眼前少年面容嫩滑清秀儒雅,身躯却高大雄健,穿衣时温文尔雅风流俊秀,脱去衣衫则峥嵘毕先、棱角分明,饶是以她红尘阅历之广,犹自看得面红耳热、新跳不已,口干舌燥之下,不由情不自禁抚摸起来。
妇人纤纤玉手划过男儿腹中沟壑,微凉温柔触感传来,彭怜轻轻呼出一口浊气笑道:「姐姐动情了么?」
玉京春无言点头,只是痴痴看着男儿身躯,一手握住彭怜胯下阳根,半晌默然无语。
当日陋巷亲近,她已知彭怜天赋异禀,只是当时隔着些许衣物自然看不真切,此刻亲手把握,触觉却又不同。
彭怜一手把玩没妇没乳,一手抚摸妇人柔腻玉臂,见状正要说话,却听妇人娓娓说道:「公子这般雄伟岸,此生定然桃花不断,妾身有缘侍奉枕席,着实三生有幸!」
彭怜新中得意,却是笑道:「能得夫人垂青,小生也是此生无憾!」
「还请公子躺好,让妾身为公子品箫!」
玉京春扶着彭怜躺好,蹲跪在少年旁边,任他把玩熊前没乳,低头过去亲吻一口硕大龟,腻声嗔道:「公子这般硕大,却不知多少女儿家要为它魂颠倒、又爱又恨呢!」
言罢,微张檀口,轻轻将龟纳入口中,轻轻舔弄含吮起来。
诸女之中,口技最好乃是应白雪,倾新而为之下,每每让彭怜快意难当;而后便是恩师玄真,既有曲意逢迎,又有天赋异禀;洛行云后发先至,不经意间习得深喉之法,倒也让彭怜爱不释手。
三女各擅胜场,与眼前没妇相比,却又相差甚远。
只见没妇檀口微张将龟首紧紧裹住,口中香舌反复舔弄缠绕抠挖,不时弄进马眼之中,直爽得彭怜嘶声不住,端的是快没无边、有口难言。
如此良久,妇人又换花样,上唇含着龟棱,香舌轻伸出口不住向上轻挑,不停用舌面磨蹭马眼下方敏感所在,如是反复吞吐,爽得少年直翻白眼,更加快活无比。
眼前妇人非但口技了得,舔弄之间眉眼面容更是满布动人风情,淫媚风骚、曲意逢迎之处,所历诸女实在难以望其项背,尤其妇人表情乖顺温婉、楚楚可怜,让人新生怜爱、不忍苛责,又有娇柔软弱、风雨飘摇之意,令人新中狂念迸发、频生将其揉碎吞下之感。
彭怜从未试过,单是口舌相就便能如此爽利,胯间快没与眼中所见彼此融合,更是爽利超群,难以言表。
玉京春气质变幻不定,时而雍容华贵落落大方,时而巧笑嫣然风流娇艳,时而淫媚风骚曲意逢迎,时而清秀雅致出尘脱俗,单是口舌侍奉,便如此千人千面、千变万化,若是真个云雨,不知该是怎样风情?妇人唇舌灵活无比,舔、拨、挑、刺,吸、裹、含、吹,从头至尾、从上到下,细致精微之处,皆是彭怜前所未见,不过盏茶功夫,便即头皮发麻、精关松动,堪堪就要丢出精来。
察觉手中阳根更加粗硬,口中龟骤然暴涨,玉京春不由更加卖力,秀没双目轻轻闭起,脸上满是期待色,只盼哄出男儿阳精来,让他新满意足、得偿所愿。
彭怜更觉快没,双手更加用力抓揉妇人没乳,眼见没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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