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兰托的新娘】
第(6/9)节
压迫的当口夹紧他的阳根,敞开身心接收那陆续注入肉壶的种子汁。
“要怎么了呀?”总旗舰小姐一边轻轻地啃咬着副官的后颈,一边用妖艳的口吻询问自己的护卫。而龙骑兵彬彬有礼的语气中不免多了数分羞涩。
“要……要怀孕惹……”
做爱的声响因裙子的阻隔而不太分明,取而代之的是从裙底淌下的大股精液。一前一后发动夹攻的这对主从合作起来亦是亲密无间,丝毫不给奥兰多任何重振旗鼓的间隙。龙骑兵刚一绝顶,维内托便会瞅准机会挺枪刺入,猛攻青年的菊穴;当维内托需要重新调整攻势的时候,龙骑兵就会扭摆自己的小屁股,用秽根去蹭动阴道壁的各个部位,让他品尝到女人淫肉的滋味。
无论是前,抑或是后,棕黑发的副官都必然有一处身体器官在享受舰娘的侍奉。另外,前列腺高潮没有“贤者时间”这一说,这意味着他的高潮将会一直持续下去。
更何况两位舰娘不止是利用性器来奸淫他,在被龙骑兵的裙摆挡住的地方,维内托空出来的素手有时候就会逗弄奥兰多阳具根部的两颗阴囊。滴落下来的潮水和生命精华顺理成章地为她提供了润滑,玉指搓弄子孙袋时产生的瘙痒感使得那种酥酥麻麻的快感逐渐麻痹了男人的周身,龙骑兵多次压下的翘臀令它们拼命地出产精种以取悦强暴自己主人的这些舰娘。因为护卫小姐貌似十分喜爱香臀被睾丸挤得凹陷进去的感觉,导致她每次套弄肉棒都会
竭尽全力吃到最底部。
为舰娘们所簇拥的副官则是被干得眼泪都出来了,即便肠道经受过不计其数的开发,心理上的那种排异感也不会就此烟消云散。而今他宛然是一具没有自主行动能力的人偶,自己的下腹早就被撒丁的姑娘们给搅得乱七八糟,维内托那根假阴茎的冲锋无一不是奔着淫乐而来,由于应激反应而缩紧的菊瓣只能徒劳地开合着。而肠液止不住地朝外流,在“双头龙”的某一段与维内托的蜜汁合为一处。
插在龙骑兵花径内的肉菇也没好到哪儿去。前列腺的刺激致使肉棒在某些状态下射不出一滴精元,肉壁的缠裹却一如既往。两种带着不同体香、汗味的雌性荷尔蒙在疯狂地蹂躏他的理智,褶皱刮动棍身时的感觉则被放大了至少十倍,让男人生出了自己正在被享用、消化的错觉。
他的身体部件在一个接一个地融化,接着被捏塑为维内托她们最爱的形状。
但在瞥见躲在门外的爱人的那一刹那,勉力维系着理性的奥兰多就晓得自己必须为了她做点什么。他费尽吃奶的力气,想要对心爱的人说一两句简短的话,却还是吐不出一个字的音节。
把这等景象尽收眼底的芙拉维亚则惊愕地捂住了嘴。学过读唇术的她很快便从恋人的口型中读出了对方的警告。
——快……跑……
金发的少女几乎快坐倒在地。
跑。能跑到哪里去呢?
她垂下了头,扒着门缝的手指亦下意识地使上了力气。身为撒丁的指挥官,她很清楚自家舰娘的实力,而且经过七年的磨砺,自己的那群部下是不会犯下泄露情报这种低级错误的。
明白这点的指挥官唯有绝望地看向不远处拾级而上的的里雅斯特。
不出一分钟,芙拉维亚就被笑意盈盈的的里雅斯特给剥成了一只小白羊,指挥官制服和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皆被随意地丢在维内托寝室的门口。那具娇弱的身躯则于众目睽睽之下被丢在了绵软的床上。
或许是背德感的缘故,龙骑兵和维内托不但没因指挥官的出现而停下对奥兰多的疼爱,反倒加紧冲刺,肉体相撞的声音比先前相比也大上不少。她们饥渴地索取着青年的嘴唇、脖子、乳首,为他的皮肤染上了一团又一团化不开的红晕。
银发战列舰那白花花的奶球充分发挥了其固有的弹性,在“抛高高”的时候都能平稳地支住半仰着的棕黑发副官。乳肉的滑腻感可称美妙绝伦,于温和地包住奥兰多的背部后,它便把维内托这身天生媚骨的味道一点一点地烙进奥兰多的骨髓里。与此同时,乳尖翘立的两粒樱桃一而再,再而三地从男人的背上划过,如同艳丽玫瑰花茎上的小刺,诱发雄性内心某种求而不得的难耐。
假阳具每每皆是粗暴地挤开肠肉,捣弄着怀中青年腹内最柔弱的区域,插得他通身直哆嗦。火辣辣的感觉眨眼间就烧遍了奥兰多的每一条经,告诉他自己身后的女人究竟有多贪婪。尽管肠道总是会在舰娘们拔出玩具以后缓慢地恢复原样,可是这些姑娘多数情况下都不会等到那个时候,就又突入进来。
前方的龙骑兵亦不遑多让。香软的小舌头舔遍了奥兰多熊膛的每寸肌肤,汗液和口水的气味交相错杂,她的舌尖却继续朝上游走,并在锁骨和喉管的交界处停了下来。而在另一侧,热烫的腔壁围拥着青年的玉杵,细细地品味棒身上绷起的血管的触感。
“唔……奥兰多先生……好好吃……”这时的护卫小姐与撞钟人无二,她遵循着女性原始的本能,用已吞下肉茎的淫阜猛烈地叩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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