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第二部-官路风流-第十卷-偶然闲暇(10)
第(2/4)节
极是坚定,万般柔顺之外,显出倔强本性。
彭怜情知自己无法说服美妇,以柳芙蓉多年养尊处话都不能,世间能令妇人如此默然者,除去彭怜再无旁人。
彭怜见状无奈,只得说道:「如今倒是有一桩事,为夫难以决断,要请芙蓉儿为我拿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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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芙蓉美目不住闪动,眼皮快速垂落,示意彭怜继续,却仍是深深含着丈夫阳根,不肯轻易吐出。
叶青霓一旁暗暗记在心里,心中暗自佩服柳芙蓉,无论经营家事还是男欢女爱,尽皆做到极致,实在是自己楷模。
彭怜简单说了顾氏之事,末了说道:「将她接回府里,只怕引来众怒;可若是不接回去,我又难以照顾,两边矛盾,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柳芙蓉不假思索,终于舍得吐出阳龟,轻轻呛咳几声笑道:「此事又有何难?相公喜欢那顾氏么?是否垂涎她的美色?」
彭怜一愣,随即笑道:「她那容颜相貌、气质谈吐,与你们相比差相仿佛,若说为夫一点都不动心也是虚言,只是她乃故人相好,为夫如何好色,也不会趁人之危、横刀夺爱……」
柳芙蓉嫣然一笑说道:「那书生严济将她弃如敝履,两人只怕已是恩断义绝,相公若是有心便收在身边,若是无意便听任她自行处置,那张家财雄势大,真要强纳了她,倒也未必是件坏事,相公又何必多管闲事?」
彭怜皱眉说道:「我受故人之托,便要忠人之事,若是不知也就罢了,既然撞见,岂能坐视不理?」
「不说那严济过路溪槐与相公偶遇,托付之语只是临时兴起,若他与相公缘悭一面,这托付之事又当如何?」柳芙蓉就着阳物残留口水不住撸弄丈夫阳根,将俏脸贴在阳龟边上轻轻磨蹭不已,「只说这世间女子,命途多舛者在所多有,相公当真能见一个救一个、救一个爱一个、俱都领回家去么?」
「雪儿等一众姐妹,绝非心胸狭窄之人,若是果然如此,哪里容得相公这般贪花好色、肆意妄为?奴也好拈酸呷醋,比起雪儿只怕不遑多让,吾等姐妹所担心者,非是为某一人,而是相公这般慈悲心肠,假以时日,家中姐妹必然越来越多,到时真要百八十人,就算相公养得起,姐妹们又该如何相处?」
柳芙蓉看了眼儿媳,随即轻声说道:「帝王之尊,不过也才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相公何德何能,敢与帝王比肩?」
她言语毫不留情,殊无方才谄媚模样,叶青霓听得愣怔不已,彭怜却知柳芙蓉乃是暗示自己,不是帝王之尊,便不可这般四处招惹桃花,没了江山永继、国祚延续的大义名分,平常人这般好色确是很难说得过去,若是都娶回家里,只怕更惹得物议沸腾、满城风雨。
彭怜心知肚明,柳芙蓉所言正是家中妻妾所虑,自己不过到溪槐就任,就招惹了岑氏母女与那县令夫人樊氏,又带回家来一个不知名姓的妖媚女尼,假以时日,不知还要发生多少姻缘故事,真要每个都接回家里,设身处地想想,只怕自己若是女子也难以接受。
柳芙蓉见丈夫沉吟不语,正要说话,却听彭怜说道:「既是如此,那芙蓉儿所言接她入府,岂不与你话语背道而驰?」
柳芙蓉松了口气,轻笑说道:「相公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将那顾氏接到府中本就无可厚非,姐妹们反对相公过于博爱,对某个女子却并不如何在意……」
「真就三言两语便能让相公改了习性,只怕便是溪菱儿都做不到罢?」
叶青霓闻言一愣,情不自禁抬头看向彭怜,目中满是探询之意。
彭怜苦笑点头说道:「不瞒表嫂,我娘……也是我小妾之一……」
叶青霓大惊失色,与舅母通奸也就算了,竟还纳母为妾?她一时难以接受,彻底失起来。
柳芙蓉与彭怜对视一笑,随即说道:「那张家有钱有势,却也不敢强纳民女,相公一半个不字?到时奴安排些人手过去充充场面,自然水到渠成……」
她侧视彭怜媚然一笑,「只是这顾妹妹安置在何处,相公倒要费些心思,她身边带着孩子,将来无论如何自处,只怕也是尴尬得紧……」
彭怜沉吟片刻,随即说道:「雪儿就要整饬后院花园,到时新建一批房舍,住处倒是不虞,只是房舍盖好之前,倒是不好安排。」
柳芙蓉无奈说道:「那就只能挤挤了,雪儿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若是早知相公如此,只怕当时分配房舍之时,就不会如此大手大脚随意安排了……」
彭宅后院四间院子,占地俱都极是宽敞,当时应白雪分配房舍可谓量体裁衣、面面俱到,如今捉襟见肘,全由彭怜而起,譬如练倾城母女三人挤在一处,房间倒是宽敞,只是没了大户人家的体面从容而已。
「这家里倒是多亏了雪儿忙前忙后,」彭怜说起今日晨间应白雪拉着自己与爱妻美母商议购地之事,「也是难能可贵,有她相佐,烟儿也轻松不少……」
柳芙蓉美目不住翻动,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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