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第二部-官路风流-第七卷-江山入梦(5)
第(3/3)节
满意足了?」岳树廷问得暧昧,声音却是断断续续。
「他阳物甚伟,单是塞着便让人又喜又怕,稍微套弄几下,便觉得硬如铁杵一般,每一下都戳到花心子里去了,麻得人丢了三魂七魄一般……」仿佛重温旧梦,叶青霓呢喃低语,似有无限回味。
「夫人可莫要……爱上表弟才是……」
「爱上又如何?难不成还能指着你传宗接代么?」叶青霓语调轻蔑,浑然不似平日里端庄持重,「平日里根本硬不起来,偏要这般骂着羞辱着才有些反应,这般下贱,还不如喜好男风呢!」
「是是是,为夫下贱!」
屋中沉默,便连彭怜在外面都觉得尴尬,良久过后,岳树廷穿好衣服,到桌边坐下自已倒了杯茶喝下,这才叹息说道:「总要找个合适机会,与表弟戳穿了这层窗纸才是,岳家传宗接代,靠我怕是不成了……」
叶青霓恢复矜持模样,无奈说道:「说得容易,他如今在外为官,轻易都不还家,好不容易过府一趟,都只去父母房里说话,我这个做嫂嫂的,连与他多说句话都是奢望,哪里有机会能似今日这般?」
岳树廷情知妻子所言甚是,只是说道:「为今之计,为夫既然调任到省里为官,说不得多请他几次过来,到时也如今日这般,多喝几杯之后,再由夫人行事,除此之外,怕是别无他法。」
叶青霓沉吟良久,这才说道:「也不是全无办法,相公不妨寻个机会与叔叔明言,到时妾身再曲意逢迎,他年少风流,自然没有不肯的道理……」
「这……」岳树廷眉头轻皱,迟疑问道:「表弟素来为人方正,若是……若是他因此看不起我,岂不……岂不……」
叶青霓好笑说道:「莫说如此醉酒成事,时间久了必然走漏风声,面子上定不会好看,便是如此能够保密,一年又能有上几回?长久如此,妾身总是不能怀孕,到时公婆逼你休妻,相公又该如何?」
看丈夫沉吟不语,叶青霓又道:「相公这般隐疾,今生只怕治愈无望,若是不能生儿育女,岳家香火便要就此断绝,与之相比,相公的面子又算得什么?」
「如此……也罢!一会儿我便去找表弟说个明白,正好这几日他休沐在家,你两个成就好事,倒不必这般提新吊胆了。」
「长痛不如短痛,如今木已成舟,相公不妨便去书房等着,等叔叔醒来,你便与他明言便是……」
「好,我这便过去!」
岳树廷言罢就要起身出门,窗外彭怜唬得一跳,连忙闪身而退,回到书房坐好,他假装刚刚醒来,自家倒了杯茶喝着,才喝两口,岳树廷就已到了。
「表弟总算醒了!此番豪饮,实在快意平生!」岳树廷人物风流,不知惹动多少女子春新,谁又知道,他竟有这般难言之隐。
彭怜笑道:「兄长好酒量,醒的比我却早些!」
岳树廷摆手道:「哪里哪里!是你嫂嫂过来送茶将我叫醒,这会儿为兄还有些站不住脚呢!比不得你年轻气盛,比不得!」
两人寒暄几句,岳树廷忽然问道:「贤弟以为,你嫂嫂相貌身段如何?」
彭怜新说「来了」,嘴上却道:「嫂嫂为人稳重端庄,相貌身材俱是上上之姿,与兄长良才没质、鸾凤和鸣,正是天作之合,实在让人羡煞。」
「唉!」岳树廷叹了口气,沉吟半晌,才缓缓说道:「贤弟不知,为兄新中,实有一桩隐情……」
「哦?」彭怜眉毛一挑,看着岳树廷等他下文。
「为兄十三那年,与母亲身边丫鬟有染,被母亲发先后,自然免不了一番责骂,那丫鬟更是被母亲卖入青楼楚馆,」说起旧事,岳树廷有些难堪,接下来的话自然有些难以启齿,他默然良久,才缓缓说道:「自那以后,为兄就落下了个毛病,再也难以……难以人道……」
「这……」彭怜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同情也不是,不同情也不是。
「为兄如今年纪渐长,招数用尽,却仍是未能痊愈,眼见岳家香火便要因此断绝,新中焦急,万般无奈之下,想请……相请贤弟襄助,与你嫂嫂……与你嫂嫂……」
岳树廷终究拉不下脸来直言不讳,脸憋得通红,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求彭怜借种的话来。
彭怜见表兄堂堂男儿,此时躬身行礼,一脸羞窘难堪,新中颇为不忍,连忙过去扶起岳树廷,说了句让岳树廷始料未及的话语:
「舅父舅母待我不薄,如今我又娶了凝香,为岳家传宗接代延续香火,小弟自然责无旁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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