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NTR港区】(4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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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反应过来了,知趣地滚倒在桌上撒了他一袖子热水,虽然没脱臼的手腕那么疼,但也够他好受的。
“她们下不了的决心,我可以。”
“不是什”
红唇堵住了他的错愕。
土佐依然是那副冷着脸生人勿近的样子,依然是半睁着眼睛盯着他,暗金色的瞳孔之中,堪称刻薄的目光就像食肉动物对猎物的藐视一样,可向来都是毫无波澜的声音今天却颤抖了起来,密密地织成了发着颤的呻吟,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上也若隐若现地浮起了些许绯红,这是他从未见识过的。
当然,那一天以后,他就经常见识了。
等他被压到办公桌上许久、桌上散落的纸张都已经被春水浸透以后,加贺才拉着天城,做贼般一起偷偷溜进了他的办公室,两人红着脸,有些局促不安地坐在旁边,故意侧过了头,一言不发,像是看不见身旁这副近在咫尺的春宫图
假的。
她们明明在偷瞟。
他勉强在土佐身下偏过了头,不料正对上天城那有些弱气的目光。
然后她就逃也似的地下了头。
加贺倒是有些不同,没有像天城那般自欺欺人。
因为她径直走过来,吻住了他。
土佐配合地让开了半侧身位。
就他作为一名人类的身体素质而言,对舰娘的肢体反抗是丝毫没有意义的
至于嘴炮暂且不论说些什么能把勾结在一起的三只坏狐狸给劝开,单说一项:他根本没有发言权。
因为他的嘴唇就没有在三人之间闲下来过哪怕一秒钟。
等到浸透了汁液的纸张在肉体的摩擦下支离破碎后,饕足了爱意的三只狐狸才算是心满意足地躺倒一片、枕着他呼呼大睡起来。
他总算是大体上明白了现在的情况,可现在的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这倒不是因为此前的鱼水之欢消耗了什么体力,主要原因是土佐忘记给他把脱臼的手腕接回去,以至他此前一直在躺在那痛并快乐着。
现在三只狐狸快乐够了,他就只剩痛了。
他无助地注视着天花板,三只狐狸欢爱后滚烫的柔软身躯交叠着压在他身上,让他一动都动不了。
谁来救救
不对。
别来人,来人就完蛋了
你妈的,真的好疼啊,怎么玩完了都不管别人的啊,有没有公德心
像是听到了他的呼唤一样,把手突然拧动起来,门板撞上门框的响声让他血都凉了。
哗啦啦。
纸张散落在地上,像是心碎的声音。
高雄站在门口,目瞪口呆。
完蛋了。
还是重开吧。
45
本着见者有份的原则,高雄也加入了,虽然看起来像是被拉下水,但他总感觉她是自愿的。
在土佐、加贺、赤城、高雄这四只出生的压榨下,他过了一段性福但不幸福的生活。
当然,其实也还不赖就是了。
直到这一天——在翔鹤和赤城一如既往地掐架时,瑞鹤也一如既往地来找加贺聊天。
然后她就找到了正在指挥官办公室开淫啪的加贺。
瑞鹤在窗外眨眨眼,走开了。
很快她就蹭到了门口,干净利落地抽出刀来砸碎门锁后,便若无其事地走了进去。
几小时后,他苦着脸开始修门锁。
没修几分钟就又被瑞鹤拽脚踝着拖走了。
好在他是那种适应性很强的人,差不多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节奏,高雄教会了他锁门、瑞鹤教会了他拉窗帘,只要老老实实把她们喂饱就好,不会再有意外发生了。平时他依然是指挥官,她们依然是好姑娘,只有下午和夜里,各人的身份才会发生一点小小的变化。
其实主要的威胁还是土佐这家伙,其他四人还是挺温柔的——相较于土佐来说。
5
等瑞鹤牵着指挥官的手,慢慢悠悠走到家的时候,外面已经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了,窗玻璃上水珠错落,顽强地攀附着不愿滑落。
关上门,转身,便见瑞鹤伸开了双臂,木头人般一动不动,只有大眼睛一眨一眨得,看着指挥官。
他脱下已经有点湿了的外套,装作没看见,抬起脚来刚想润,衬衫后领就被瑞鹤抓住了。
转过身,瑞鹤仍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还微微嘟起了嘴。
如果忽视掉她牢牢揪住他后领的手的话,如果这还是几个月之前的话,他肯定会赶忙上前安慰瑞鹤这个港区里少有的乖孩子。
可现在,他只是叹口气,应付公事般脱下瑞鹤的外套,挂在一边。
“去洗个热水澡吧,头发都湿了,小心着凉。”
舰娘当然不会着凉,但他还是习惯性地关心着她,就像关心着记忆中某个逐渐模糊的身影。
她没有说话,揪住他后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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