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黑羊传】(1-5)
第(7/21)节
宝玉走近黛玉,黛玉自不喜欢有陌生男子近前,如今更不同这贾宝玉有什么似曾相识的情状,见他如此无礼,不由自主的便向一旁挨着坐的兄长身上靠去。
见这林妹妹好似不喜自己,刻意疏远,宝玉好不失落,但却不肯罢休,问了姓名,黛玉答了,因着再问表字。夏白替黛玉答道:“妹妹小字颦儿。”
宝玉见了夏白,虽是好颜色,他素来也爱男风,但却不知为何,看到这林夏白,他却忍不住的心生厌恶。倒是一旁贾政见了,发作道:“孽障,见了你兄长还不见礼!”
宝玉素来惧怕老子,贾政这一喝,他心中再有厌恶也不敢如何,连忙问候,也问了姓名表字。
夏白说了名字,又道:“因要办皇差,祖父临终前特遗赠了字,所谓‘雪台’者是也。”
贾政抚髯颔首道:“雪且清白,台且挺拔,好字。”
宝玉哪里在乎夏白好不好字,又追着问黛玉道:“妹妹可也有玉没有?”
黛玉蹙着眉毛,冷淡答道:“不曾有玉。”
宝玉听了,登时发作起痴狂病来,摘下那玉,就狠命摔去,骂道:“什么罕物,连人之高低不择,还说‘通灵’不‘通灵’呢!我也不要这劳什子了!”吓的众人一拥争去拾玉。贾母急的搂了宝玉道:“孽障!你生气,要打骂人容易,何苦摔那命根子!”宝玉满面泪痕泣道:“家里姐姐妹妹都没有,单我有,我说没趣;如今来了这们一个神仙似的妹妹也没有,可知这不是个好东西。”贾母忙哄他道:“你这妹妹原有这个来的,因你妹妹之祖父去世时,舍不得你妹妹,无法处,遂将他的玉带了去了:一则全殉葬之礼,尽你妹妹之孝心;二则起祖父之灵,亦可权作见了孙女之意。因此他只说没有这个,不便自己夸张之意。你如今怎比得他?”
一众人都在哄那贾宝玉,独夏白搂着妹妹冷眼旁观,好巧不巧,那玉正摔在他脚边。
“素闻宝二弟有一样落草就带来的宝贝,今日亲眼见到,也算得日后谈资。”夏白开口,其余人等都不敢出声,只去看他,“恰巧后日正要进宫面圣述职,倒可将此祥瑞说与圣上知晓,说不得龙颜大悦,还会赏赐宝二弟一番。”
听了这话,贾母欣喜得不得了,连连夸赞,反而是宝玉愁眉苦脸,不仅瞧不上夏白说的什么面圣、赏赐,反而见到他搂着那神仙般的妹妹,隐约起了股子敌意。
但夏白如何会在意这个腹内草莽的混世魔王,他已打定主意,要让这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贾宝玉,好生吃上一回苦头!
第三章勇晴雯香津做药引道雪斋艳洗鸳鸯浴
宴罢,诸人自是各自回去,贾敏随贾母一道,晚上也好多聊聊贴心话。原本贾母想将黛玉留在身边,但夏白哪里会肯。同这些人如此近,又如何好闺中快活,便谢绝了,转搬去临后门的一处院子,挨着梨香院的三间房住去了。
而晴雯、鹦哥二婢既被贾母指与了夏白黛玉,自是一同跟了来,连着赐下的一干小丫头和嬷嬷,都在外间伺候。那些嬷嬷自不必说,夏白是不耐的,也用不着屋里伺候,小丫头也只备洒扫之事,在别处伺候的,唯独晴雯、鹦哥,确实要暖床陪寝的,兄妹二人要想做些什么,怎的都难逃她二人。
进了屋,下人本已收拾好了夏白黛玉的两间屋子,但晴雯、鹦哥却是临时指的,夏白便道:“你二人且先自去收拾,待会儿再来伺候,我同妹妹说会儿子悄悄话,不用顾着这里。”又道:“今日舟车劳顿,晚间歇息前须得沐浴一番,去叫婆子们烧好了水,备一个大大的浴盆来。”
鹦哥柔眉顺眼,自是无不从的,晴雯却是匹胭脂马,性子烈,不过眼下却也没什么不妥需她说嘴的,便都去了,留夏白黛玉独处在屋内。
“有这两个丫鬟在,哥哥你晚上可耐得住?”晴雯鹦哥一走,黛玉便来使坏,舔着夏白的耳垂,故作诱惑姿态。
“这有什么,不过是施些手段罢了,看我不将她们调教得妥妥当当。”夏白哪里是禁得住诱惑的人,素来又强势,当即抱起黛玉,上下其手。其实,黛玉而今不过稚龄,身上又有什么摸得适手的地方?偏偏夏白就好这一口,尤其爱摸臀,手伸进黛玉的裙衫,下头全无碍手的地方,揉着光滑柔嫩的肌肤,又弄了些勾拉捻弹的手段,不一会儿黛玉便娇喘连连。
“那,哥哥,要耍什么手段?我可要好好瞧瞧。”黛玉一边娇喘着,一边继续舔舐夏白的耳垂。
夏白稍一思虑,便有了计谋。“你且看着。”他取来了黛玉平素吃的人参养荣丸,和留着的一罐金平糖,一同摆在几案上。
未几,晴雯鹦哥收拾妥当,前来跟前伺候,夏白黛玉仍并坐床上,同二婢说话:“老太太让你们来伺候,想来必是好的,只一条,我这妹妹自幼多病,身子娇弱,却不能像别家那样服侍。他人至多不过是侍汤喂药罢了,我这妹妹服药,却不一般,所谓体弱者,不可久消化、逢生猛,药丸须由人含化成了水,口对口的喂入,假使期间沾了生气,这药就吃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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