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调教记】(4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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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洛州。”过去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什么人,她已经没有印象了。
“不记得……”
唐文绪眯了眯眼,意味深长说了一句:“可是本侯印象深刻。”
对于他的意有所指,李知意却思索无果:“可是妾身做了什么。”
六年前的李知意,将将豆蔻的年纪,正是开窍懂事的时候,而那时的她正在学管家、学交际,还有两个严格的嬷嬷盯着,在外更不敢出错,能做些什么惹了他。
然而他嘴边勾起了笑:“不记得便不记得,总之,是你先招了我的。”
李知意心头一跳,垂下眼眸,心悸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像是有人在她的心口击鼓一般,闷疼从心脏占满整个胸口、袭上额角,就连呼吸都滞涩起来。
“怎么?”身侧的人儿慢下步伐,唐文绪也停下脚步,然而低头一看,李知意惨白的脸色便撞进了眼底。
“许是昨夜睡的不好。”她解释的话音未落,手就被唐文绪抓了去。
火热的大手攥着她的,像个刚烧好的手炉,热意直传到心底,甚至那股心悸都被压了下去,她像看到暗夜里寻到光源迷途者,下意识地靠近、抓紧。
而唐文绪正专心感受着掌心的脉搏,并没注意到,他眉心渐渐拢起,饶是他这样只知道皮毛的人也觉察出这脉象的不对劲来。
“无事的,先去棠院吧。”李知意低声说,但没有挣开那只大手。
“身体都这样了夫人还在想这个。”
他的话音转而低冷:“本侯该夸你一句”尽职尽责“吗”
“疼…”李知意已经听不清唐文绪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觉得自己的手被攥得有些痛。她面前的雪色晕成一片,光源渐渐缩成一点。
唐文绪眼疾手快地捞住软倒的人儿的细腰。
真正将人揽在怀里时,他才感受到了轻了许多的重量。
含糊地骂了句粗口,将轻了一轮的女人拦腰抱起,迈开大步原路折返。
“叫府医来,快!”
第47章中毒
大年初一。
维系了数十年安稳的大燕,外无战内无乱,每逢年节,家家户户都热热闹闹。整个京城都沉浸在过年的氛围中,有片瓦遮身的都在家中享受天伦,无家可归的人在官府安排下亦有地方可去,京城热闹的街道冷清了许多,开阔的街道上只有一层新雪。
街道上的店铺绝大多数闭了门,剩下多半是卖些必需用品的。
今日春辉堂也按时开了门,坐堂的只有苏大夫一个人,他孑然一身,以医馆为家,即使年节也会雷打不动地坐堂看病。
苏大夫往那一坐,便翻开桌上的医书开始看。看完一本书,也是时候闭门休息了。大过年的大家都图吉利,除了一些急症重创的,没有人会上医馆来。然而他凳子还没坐热,就被门口的吵闹声扰了清静。
他将书合上,起身探看,几个小厮一阵风似的刮到面前,大冷的天,几个人额上却都是汗。
打头的小厮三言两语说了原委,苏大夫还没捋清楚,就被连人带药箱塞进了轿子。
苏大夫外出问诊的经历没有几百也有上千,也坐过达官显贵派的轿子,可还从没坐过这么快的。他依稀记得春辉堂与宣武侯府隔的挺远,然而从起轿到落轿只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苏大夫下了轿子一看,轿夫都是孔武有力的侍卫,还都是练家子,能不快吗。
苏大夫心里咋舌,方才听那小厮所言,府上主子身体不适,也不知道是什么急症,才要如此匆忙。
从偏门进了侯府,到了侯府东苑,苏大夫才得知是侯夫人突然晕倒了,恰逢府上的府医又放了年假。
“其实陈大夫还有两个学徒,不过侯爷觉得他们技艺不精,这不,把您请来了。”小厮在前边引着路,一面解释道。
苏大夫听罢,心中更多了几分慎重。
大房的后院原本一片寂静,见得个提着药箱的人,院子里的丫鬟嬷嬷霎时活络起来,其中一个身量颇高的侍女三步并两步迎了上来。
领路的小厮冲她道:“阿兰姐,这位是春辉堂的苏大夫。”
阿兰略一颔首:“苏大夫请随我来。”
走进里间,入眼是窗边一个高大的侧影,顺着那人的目光看去,只见窗台上一枝插在花瓶里的梅花,因为料理得当,还没有凋谢。听到丫鬟禀报,窗边的人转过身来,一双摄魂夺魄的凤眼含着迫人的审视将他打量了一眼。
苏大夫不卑不亢地长揖道:“草民苏绩,见过侯爷。”
“先把脉吧”
苏大夫将药箱放在一边,搭了一会儿脉,眉头渐渐拧了起来。
内间的气氛一时凝滞。
“中毒?”
唐文绪背对着窗,周身被幽冷的晨曦包裹着,仿佛连带着声线也冷而平,不像疑问,倒似陈述。
内间除了昏迷不醒的李知意,便只有唐文绪、苏大夫,以及阿兰。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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