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友是初恋】51-52完
第(3/7)节
也没有明显的恐惧,相反,她表现得愿意信赖对方。有些严重的性侵事件会造成受害人的性功能障碍,但你的朋友虽然表现出一些不适,但绝大部分情况下都还是比较顺利的,对吧?”
凡烈想了想,“我觉得她在我面前应该是舒服的,情愿的。……但……我不知道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时什么样。”
咨询师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继续说,“每个人在生活中都会遭到大大小小的伤害。能彻底消除伤害当然是最好,但与伤害共存,以自己觉得最舒适的方式生活也未尝不是一种选择。”
凡烈觉得自己好像可以接受这种想法。
“可……这些画呢?”他不放心地说。
咨询师又笑了,“画可以是情绪的反应,也可以是情绪的发泄。这么复杂的线条,应该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我只能推测,也许你的朋友是通过这种方式把负面的东西发散出来。这种方式很常见,很多时候我们也会建议做一些兴趣爱好的事或运动来达到同样的效果。而且你并没有提到伤痕之类,我姑且推测她没有自残行为。虽然不知道她有没有寻求过专业的帮助,但这些年来,她做得很好,她很勇敢。”
凡烈释然了一些,他又问,“那我可以为她做什么呢?”
咨询师摊摊手,“我认为没有什么非做不可的。时间不能治疗伤口,但人可以自愈。人的想法是会变化的。当然,在这个变化的过程中,长期稳定的陪伴还是会有积极的作用。”
凡烈有些失望,咨询师安慰他,“只要能建立起足够的信任关系,精神上的陪伴也很有效果。”
凡烈一时没有什么头绪,最后,他提出了一个纠结已久的问题,“那她为什么要离开我呢?”
咨询师歉意地笑了笑,“凡先生,我是心理咨询师,不是情感专家。”
凡烈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他站起来准备结束今天的咨询。
“真的非常感谢,”他点头表示谢意,“我本来是想来找到一个解决方法,但今天一口气把憋的话都说了出来,我就已经觉得轻松很多了。”
咨询师也礼貌地回道,“这是我的本职工作。毕竟每个人都需要一个容易开口说话的环境。”
凡烈听后一愣,不禁嘴角上扬了一下,点头称是。
咨询师把他送到门口又道,“如果您还有疑问或烦恼的地方,请再联系我。”
凡烈笑起来,“你不是说仅此一次吗?”
咨询师看着他说,“也不一定为了您朋友的事儿,您自己有烦恼有问题时也可以来这里。
凡烈心里掠过一瞬的异样,他的声音变得有些紧张,“是……我有什么问题吗?“
咨询师摇摇手笑了笑,“我这里不是确认你有问题的地方,是确认你没问题的地方。”
凡烈屏住了呼吸,追问道:“比如?”
咨询师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开了口,“咨询已经结束,现在我以一个普通男人的身份问你:凡先生,你对你女朋友被性侵这件事真的一丝一毫都没有在意过吗?”
52心疼一辈子(全文终)
凡烈狼狈地从住宅楼里逃了出来。
面对质问,他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居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是他藏在最深处的阴暗,连自己都差点骗过。
占有欲,可能是刻在雄性基因深处里的邪恶。
纪小梅没有问他这个问题,是因为她早就知道答案。
她说,“我很脏,很恶心。”
她太卑微,为了快乐向他乞讨。
她又太骄傲,真相一被剥开就悄然地离开。
凡烈一个人在江边走了很久,初春的晚风让他逐渐冷静下来。
这是一根扎进肉里的刺,钻心的痛,而他除了把这根刺推入身体深处与之共存之外别无选择。
所有人的成长都要历经痛苦,有人独自舔舐伤口,有人抱团依偎取暖。
凡烈习惯了独当一面,他以为纪小梅需要他的陪伴,可现在他意识到,需要被摸头抚慰的还有他自己。
“陪伴”这两个字,从开始就不是一个单方面含义的词语。
凡烈从来没有过“陪伴”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的经历。如果说,把戒指套上纪小梅的手指是占有欲下的冲动,那今天咨询师说的“陪伴”让他第一次真切地感悟到了肩头的责任。
凡烈像被定住了一样,静静地看着江对面的璀璨夜景。良久,他掏出手机打开脸书,给发送了好友申请。
冲动后凡烈又马上开始忐忑不安起来。他来回走了几步,灵光一闪,把他拍的那张的高中后门的画稿上传到了自己的发布页面。
其实他毫无把握,很可能纪小梅都没有用这个账号了,或者看到他的个人信息直接把他拉黑。但他想要尽力,哪怕只是增加一点点的可能性。
两天后,当他看到好友申请通过的通知时,高兴地从会
第(3/7)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