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老婆雀友一桌】(1-2完)
第(3/9)节
一个,但次次都干到我死去活来。有时,我真的想好像旧杜会的女人那样
,替他找个小两婆帮我一个忙。是了,男人为甚么都不喜欢正正经经做爱,又要
吹又要插屁股的,那个地方脏死了,放进去做甚么?」
「有些男人贪屁眼紧窄,插起来特别畅快嘛。|最|新|网|址|找|回|-地址发布邮箱libǎg我公司里的苏珍妮,上星期便
遇上了一个有前面不走,专走后面的色魔,给他鸡奸了。」
「真的?是怎样发生的?」
「上星期,有对年轻男女来公司说要看楼,珍妮见他们是一对,不虞有诈,
就带了他们去看楼,谁知就给他们合力制服,那个女的紧按着她,让那男人鸡奸
珍妮,玩完珍妮之后,把她绑起来,两人自己又玩了一次。」
「太可怕了,后来有没有抓到他们?」
「没有,珍妮根本不肯报警,怎捉他们!其后珍妮还对我说,想不到被人鸡
奸不但有高潮,还比正常做爱来得震撼呢!」
正在装睡享受马太太替他吹奏一曲的林文杰,听了妻子秀兰和周太太这番的
对话之后,特别显得亢奋,连珠弹发,激射出一股炽热岩浆来。
秀兰虽然和周太太交谈着,但目光一直不曾离开过她丈夫那根被马太太吞噬
猛吮的阳具,见马太太嘴角溢出玉液来,不禁大喜道:「出来了,出来了……!
」
然而,马太太仍然着林文杰的阳具不放,还起劲地吸吮着,好一会才吐出来
,舐了舐嘴角道:「哗!真劲,差点呛死我了。」
秀兰大诧道:「那些东西呢?你不是给吃了进肚子里吧!」
马太太道:「这口热羹是我用一顿晚饭及一顿海鲜换回来,当然不能浪费。
」
说毕,还长长伸出舌头,一下一下的舐着正在慢慢萎缩下来的阳具,一点一
滴也不放过。
一直旁观的胡太太轻声说道:「吹箫也可以支持十多分钟,真刀真枪干上的
话,肯定可以插上半个钟头。林太太,你真好福气。」
秀兰道:「吹箫会快一点的吗?」
胡太太道:「当然了,吹箫特别敏感的,你还是多买些香蕉回家,练习一下
吧。」马太太舐干林文杰阳物上残羹后,替他放回原处道:「我们还是继续打牌
吧。
我输了两餐饭,一定要在麻雀台上赢回来。」
四个女人,嘻嘻哈哈的鱼贯出房。
马太太道:「我要漱漱口,你们等我一会儿。」
胡太太则道:「我刚才看到下面都湿了,林太太,可以借你主人房的洗手间
用一用吗?」胡太太哪里是借用洗手间,一关上主人房的门便走到床前,飞快地
隔着裤子,握着林文杰那平静下来的阳物,在他耳边低声道:「你真大胆,装睡
纳福。
今晚牌局散了之后,我在「水车屋」等你,不见不散。」
再狠狠捏了林文杰一把,才出房了。
林文杰心中暗喜,却仍念念不忘周太太刚才和秀兰说的一番话。
周太太知道他在装睡吗?那番话是不是有意说给他听的?
如果他找个借口要周太太和他看楼,把她强奸或鸡奸,她会反抗吗?过后她
会报答或者向秀兰投诉吗?
照今天这个情况,胡太太巳是囊中之物,马太太亦是垂手可得,问题是这个
样貌最出色,身材最出众的周太太而已。
林文杰幻想着一箭三雕,把他太太秀兰的三个牌友周太太、马太太及胡太太
一一降服,并要她们脱光衣服并肩俯伏床上,摆出一字屁股阵,任他随意抽插。
加上他刚才出过精,也有点儿累,祗一会便已进入梦乡。
一觉醒来,不但房内黑漆漆的,外面亦静悄悄,听不见太太团四人帮的声音
。
林文杰暗叫一声不好,莫非牌局已散多时!胡太太虽说不见不散,苦等得太
太久,可能会以为他不敢赴约而离去。
真蠢、刚才为甚么还仍然装睡?应该乘机捏她一下屁股或乳房作实才是嘛。
他连忙亮起床头灯看时间,却看见闹钟压住一张字条:「老公,见你睡得这
么甜,所以没弄醒你一起外出吃饭,我们吃完晚饭后,会带东西回来给你吃的了
。」
一看时间,原来祗是晚上七时许。翌日仍是假期,这个四人帮又怎会这么早
散场?当然会吃过晚饭之后再战个地暗天昏。
问题来了,假若她们深宵才散场,他以甚么借口溜出去赴胡太太之约?临时
成局开午夜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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