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196-206)
第(10/16)节
脸颊上肆意流淌,看向陆云的眼神中充满了仇恨,却又夹杂着深深的无力感。
陆云想起自己为大夏,为女帝出生入死,可眼前这三人却在朝堂污蔑叛国,妄图将自己钉在耻辱柱上。
如今看见两人不但马上就要命赴黄泉,还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欺辱自己的至亲,陆云心头涌出无限的快感。
“啧啧~你们老婆味道不错,身材也好,奶子够软,杂家捏起来太爽了!”
陆云满脸陶醉的评价一番。
话语再地牢里微微荡漾,李岩脸色更加难看了,而李嵘咬牙切齿的看着陆云,那副模样恨不得立刻将陆云生吞活剥。
李氏和陶婉听到陆云那充满亵渎的话语,宛如遭受了雷击一般,身体猛地一僵。
李氏原本还有些红晕的脸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嘴唇微微颤抖着,内心对刚才自己沈迷感到无比的羞耻。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会在那样的侵犯下产生一丝异样的感觉,她的目光慌乱地在夫君和儿子脸上扫过,心中的羞耻感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陆云话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割在她的心上,将她作为一个女人、作为妻子和母亲的尊严撕得粉碎。
陶婉则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鸟,身体蜷缩着,仿佛这样能躲避这如噩梦般的现实。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想着自己不但在公公与夫君面前被人亵玩,那种被侵犯的耻辱感如同滚烫的岩浆,在她的血管中流淌,灼烧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而且对方还在公公与夫君的面前肆无忌惮地挑衅,将她仅存的尊严狠狠地踩在脚下,反复蹂躏。
每一个字、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一把把尖锐的刀,深深地刺进她的心。
陶婉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像是狂风中的柳枝,脆弱得随时可能折断。
她的脸庞涨得通红,那是羞耻的颜色,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却无法将这黑暗的现实烧尽。
内心的绝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杂家当真是满心困惑,百思不得其解啊!”
陆云的声音在地牢中幽幽响起。
“尔等,身为大夏臣子,本应是国之栋梁,受万民敬仰,享官员之厚禄,沐皇恩之浩荡。那是何等的殊荣,何等的福祉,就如同沐浴在春日暖阳之下,被滋养,被眷顾。”
他缓缓踱步,眼神如刀般在李岩身上一一划过:“可你们呢?却如那藏在暗处的硕鼠,干着挖掘大夏根基之事。你们的所作所为,就像是用一把把锋利的锄头,一下又一下地刨开大夏的根基,
那是我等共同守护的家园之基啊!每一下挥动,都让大夏这棵参天大树摇摇欲坠。你们难道不知,这根基一旦崩塌,整个大夏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你们为了一己私欲,为了那点蝇头小利,竟将这锦绣山河、万千黎民的安稳抛诸脑后,何其毒也!”
陆云越说越激动,声音逐渐高亢,带着满腔的怒火,说完之后,目光死死的盯着李岩,寒声道:“李尚书,到了如今地步,你却为了包庇那些叛国的同党,弃妻不顾,眼睁睁看着她们在自己面前受辱,却无动于衷。你把她们置于何地?你把你们李家的尊严置于何地?你身为朝廷重臣,本应秉持正义,守护家国,可如今,你却成了这等不仁不义之人,你的良知何在?你的廉耻何在?如今杂家再给你一个机会,将你的同党一一说出来,杂家保证放过你的妻女!”
说着,目光死死的盯着李岩。
李氏,陶婉,李嵘同样目光饱含期盼的望着李岩。
半响之后,李岩森然一笑,看着陆云幽幽说道:“你这阉狗莫要再费口舌了,我之心岂是你所能是你这等腌臜之人所能理解的?你以为用这等拙劣的手段,用我妻女的安危来威胁我,就能让我屈服?简直是痴心妄想!
你不是想要在我面前凌辱我妻儿与儿媳,你大可放手去做,嘿嘿~不过恐怕你没这个本事,哈哈……你这个无根的阉狗~~~”
闻言,李氏与陶婉,李嵘面若死灰。
“冥顽不灵!”
陆云冷笑摇摇头,转过头,目光看向逢集,幽幽说道:“逢中丞,你却如何?是看着你夫人在你面前受尽凌辱,还是将那些人告诉杂家?”
逢集抿了抿嘴嘴唇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与痛苦。目光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夫人,那眼中满是心疼与愧疚。
冯氏见此,眸中闪过一丝决然,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高呼一声:“夫君,来生我们再相见!”
声音在牢房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悲戚与不舍,随后,毫不犹豫的朝着牢房坚硬的墙壁冲了过去。
身体如同一颗坠落的流星,带着决绝的力量。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鲜血在墙壁上溅开,宛如一朵凄艳的红花。
她的身体缓缓倒下,眼神中的光彩渐渐消逝,只留下无尽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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