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寨夫人】(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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戛然,神色有异,一时也大感奇怪,不解地向他望来,问道:“哥哥,你怎么了?”
但见沈一鸣回头往来路望去,一脸惶然道:“奇怪?难道有什么事情发生?咱们谈了大半天,怎地仍不见马刀尉的影子,莫非……”
瑶琳经他提起,心中亦觉不妥,兄妹二人不由互望一眼,沈一鸣旋即将马头一拨,道:“咱们回去看看。”
瑶琳点点头,两人正要拍马回头寻去。
便在这时,骤见来路远处尘头大起,还隐隐可见十多骑正朝他们奔来。
二人的心头重石,立时便放了下来,只见瑶琳冁然一笑,向沈一鸣皱皱鼻子,笑道:“哥哥你看,马刀尉他们不是来了么!”
沈一鸣颔首一笑,抬眼投向奔来的这伙人。
转瞬之间,一行人马已愈来愈近,并能隐约看清楚领前之人,却是个身穿青衣,手持薄刃大刀的粗眉壮汉,见他身形异常魁伟,生得虎背熊腰,一张黑脸长满着粗粗的须髯。
正当兄妹二人看清对方时,心头霍地一惊,再次一沉不起,原来奔近前来的这伙人,那里是马刀尉等人?
只见这十多骑风也似的驰至两人跟前,立闻群马嘶鸣,这伙人已将兄妹俩人团团围在核心,带头的粗眉汉子,突然抬起大刀一指,直指向沈一鸣,高声问道:“你俩可是沈啸天的家人?”
沈一鸣乍听之下,不禁大感诧异,一双剑眉深深紧聚,直来在颍阳一带,从没有人敢直呼他父亲的名字,况且这人一见了他们兄妹二人,彷似早便认识般,竟开声昂然直喊。沈一鸣心里暗想,到底眼前这伙人是什么来路?
但看这情形,这伙人一上来便把二人围住,敢情这些人决非善意而来?
再说沈瑶琳,她何曾见过这等来势凶凶的势头,心里虽是吃惊,但她在家中早便养成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上下人等对她都呵护有加,一时间那会看这些人在眼内,更何况还有她心目中的大英雄哥哥在身旁,当下便竖眉瞪眼,怒道:“你们是甚么人,围着咱们做甚么?”
沈一鸣毕竟是见过世面,听她突然开声,生怕她愈说愈难以收拾,连忙截住她的话头:“妹子,不要乱说话!”
“甚么嘛!”瑶琳鼓着腮帮子,显得一脸不满。
沈一鸣并不理会她,赶忙抱拳朝粗眉汉子道:“在下沈一鸣,这位是舍妹,沈啸天正是在下家严,敢问诸位有何贵干?”
话后,他的右手已缓缓移至剑柄上,凝神以待。
粗眉汉子一声冷笑,只是望他一眼,也不回答沈一鸣的说话,目光便移向瑶琳,一对色迷迷的眼睛,不住在她脸上扫射,嘴角还绽出淫邪的笑容。
瑶琳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禁缓缓挨马挪移至沈一鸣身旁,但一双美目还是狠狠的瞪着粗眉汉子,心里直骂他无耻卑鄙。
而那粗眉汉子却没有收回目光,仍是紧紧盯着她,心里想道:“原来这小妮子便是沈啸天的女儿,想当年见她还是个手抱婴孩,没料到十多年后,不但人儿长得漂亮,且小小的年纪便拥有一具美好的身段,果然是个人间绝色!既然帮主有令,务必要把这两人带回去,届时我还愁找不到机会一尝香泽!”
粗眉汉子一想到这里,登时露出一副饥鹰饿虎的馋相,直想把她活剥生吞。
瑶琳被他那馋唾汨汨的目光瞧得浑身发窘,脸上倏地一红,心里又羞又气,忙忙螓首低垂,再不敢望他一眼。
沈一鸣见粗眉汉子一声不吭,只是失魂似的望着瑶琳,不觉心中有气,但他随师行走江湖也有数月,多少也懂小心天下去得,莽撞寸步难行的道理,只得强忍心中怒火,再次抱拳道:“沈某道经贵地,不曾上门请安,各位英雄多多包涵,若无他事,请让我兄妹两人路过,容后自当登门拜谢。”
粗眉汉子把目光自瑶琳身上收回,朝沈一鸣笑道:“要我放你二人过路,那有这么容易,你兄妹俩还是乖乖的跟我走罢,俺保证不伤你分毫,不然……”
瑶琳在旁听得直眉瞪眼,小姐脾气立时发作起来,愤然道:“你凭甚么要我跟你走,哥哥……莫要听他胡言乱语,咱们走!”
粗眉大汉冷冷一笑,“千金小姐的脾性果然不同,连生气起来也这么动人,沈啸天这厮真个有点福气!”
不知他这句话是褒是贬,但听在兄妹二人的耳朵里,总觉不是什么味道。
沈一鸣听他言语中对父亲甚为不敬,也不由忿然变色,说话再不客气了,便高声问道:“你等是何许人,究竟想怎么样……”
瑶琳更气得粉脸胀红,不待兄长说完便插了上去:“我的脾气怎样与你何干,你既知道我是颍阳刺史的家眷,为何还要阻咱们去路!我回家便说与爹爹知,要爹爹把你们全关入大牢,若是害怕,便快快给我让开!”
众匪听她那幼稚可笑的说话,登时哄堂大笑,使瑶琳气得快要哭起来。
粗眉大汉在这里么,这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沈一鸣眼看目前的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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